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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陣怒吼聲響起,眾試煉者也是奮起抵抗。
在凌銳等人的指揮之下,修為較低的試煉者抱團抵擋,以保命為主,而修為較高的試煉者,則開始大力擊殺巨鼠。
尤其凌銳,長劍飛刀在念力灌注之下,開啟了生命的收割模式,長劍飛刀所到之處,白光連閃,從巨鼠的頭頂鉆過,震散了它們的精神泥丸,帶走了它們的魂力,使其魂飛魄散。
啪啪啪之聲不絕,一個個巨鼠都沒有叫出聲來,便七竅流血,倒地身亡。轉(zhuǎn)瞬之間,十只巨鼠便被其擊殺。
只不過可能是由于這些巨鼠離得打開靈智比較遠,雖然身體力量強大,但靈魂之力頗為有限,擊殺的十幾只巨鼠之后,獲得的靈魂之力也比淬體七重的多不了多少,而且魂力駁雜,最終吸收的效率也不是很高,加上之前凌銳的靈魂之力已經(jīng)比較強大,吸收起來也變得緩慢了起來,是以這一陣之后所獲有限。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凌銳幾乎實力全開,為的是多殺巨鼠,減少試煉隊伍的傷亡。
與此同時,試煉者當中的劉利群擊殺了第一個巨鼠,見到了凌銳擊殺巨鼠的速度和其實力之后,他的瞳孔也是縮了縮。其后其他人也陸續(xù)有了戰(zhàn)績。巨鼠的死傷數(shù)量也快速增加著。
不過第一波的攻擊中,顯然巨鼠的戰(zhàn)績遠為輝煌,片刻之間,被盜賊襲擊后剩下的四五十人的試煉隊伍,死傷過半,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現(xiàn)在,七重之下的試煉者,除了躺在灰灰背上的金玲安然無恙,其他人已經(jīng)全部喪命,哪怕他們身邊有林平、劉利群等人時時保護,也未能免除厄運。
就連林平一組的令狐俠的女友遲珊珊,也在混戰(zhàn)中被一只巨鼠冷不丁從背咬斷了脖頸,將其美麗的頭顱吞食了進去,咀嚼幾下,就那么咽了下去,只剩一個無頭嬌軀被巨鼠后爪一踩,飛出了老遠。
遲珊珊身旁雖然有林平等人,但事發(fā)突然,竟然來不及救援。
令狐俠眼見意中人死狀如此之慘,長發(fā)根根豎起,嘶聲大叫,雙手持槍,朝著身邊巨鼠胡亂劈砍,爆發(fā)之下,身旁數(shù)只巨鼠都被其強力擊殺,之后其長槍也被崩斷,他的虎口不知何時被震裂,鮮血長流。
但他對自己的傷痛,似乎毫無知覺,飛身而起,來到那只巨鼠跟前,兩只手一抓,便將人立而起的巨鼠的兩只前爪抓在手中。
令狐俠雙目充血,淚如雨下,嘶聲喝道:“我要撕了你……”張嘴竟然便朝巨鼠的脖頸咬了過去。
巨鼠見狀也是心中害怕,覺得這個人類比自己還要兇狠,兩只后腿用力猛蹬,向后急掙,令狐俠瘋狂之下,下盤不穩(wěn),被巨鼠一拉,一人一鼠登時變作滾地葫蘆,廝打滾做一團。
令狐俠的嘴,最后還是咬到了巨鼠的脖頸,接著用力咬下一口血肉,脖頸一轉(zhuǎn),便將巨鼠身上一塊肉都撕扯了下來,呸地一聲,吐在一旁。之后令狐俠又繼續(xù)朝著巨鼠咬去。
轉(zhuǎn)瞬之間,巨鼠的脖頸被咬得血肉模糊,掙扎了一陣,便斷氣了。
令狐俠的瘋狂舉動,令得整個試煉隊伍都是駭然,就連身旁的幾只巨鼠,都是嚇得向后退縮了過去。
令狐俠的嘴并沒有它們的嘴那么尖利,但其瘋狂,卻是令它們也忌憚無比,一時不敢上前。
那只巨鼠死去多時,脖頸都被咬斷,令狐俠卻是嗚咽哭泣著,依然一口口朝著斷裂的地方咬去,不斷將巨鼠的血肉和著自己的淚水吐了出來,似乎真的要靠著自己的嘴,將罪魁禍首的巨鼠其咬成碎片。
林平見之,知道他傷心遲珊珊之死,有些神志不清了,不禁心酸落淚,出掌震飛了旁邊的幾只巨鼠,縱身來到令狐俠身邊,將其拉了起來。
令狐俠大叫一聲,用力甩開林平手臂,一雙肉掌瘋狂向著身邊的巨鼠攻擊,同時四處尋找著遲珊珊的殘軀,最后在林平的幫助下,找到了遲珊珊的殘軀,令狐俠抱著她的殘軀,仰天長慟。
試煉者死傷是多,但此后剩下的,全是精英中的精英,同仇敵愾之下,很快扭轉(zhuǎn)了頹勢。這群人即使單干,也不是幾只巨鼠所能奈何。一舉變成了對巨鼠的單方面屠殺,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所有巨鼠便會被消滅。
一聲縹緲的笛聲劃過,巨鼠似乎如蒙大赦,不再纏斗,而是紛紛以極速鉆入地下,落荒而走。
眾人乘著其逃跑殺又殺了十幾只,只是對于已經(jīng)深入地下的巨鼠,卻是鞭長莫及,無可奈何。
“聽出來了嗎?這些老鼠是有人操控的。”
凌銳緩緩吐了口氣,對著洛凝道。
洛凝皺眉道:“是的……”
凌銳沒再說啥。大家繼續(xù)往前走,本以為這次遇襲只是偶然,都默默地祈禱不要發(fā)生下次,可是這一路猛獸毒蟲襲擊不斷,豺、狼、虎、豹、蜈蚣、巨蟒……或分頭而來,襲擊之后便揚長而去,或混合在一起向著試煉者隊伍攻擊。剩下的精英試煉者修為雖高,卻也不斷有人受傷中毒,好在試煉者身上大都帶了除瘴驅(qū)毒之藥,尤其歐陽丹身上帶了不少靈丹妙藥,在其慷慨解囊之下,倒也迅速恢復了過來。
此后的攻擊雖然也兇猛,但試煉者隊伍的死亡人數(shù)不算太大,只不過幾乎或多或少,身上都掛了彩,就連實力最強的凌銳,右臂也被一只毒蝎子咬到了。
雖然凌銳隱藏的實力不多,但自始至終卻是并未使出劫獄這種大范圍的攻擊防御,他并不想大張旗鼓地告訴人,上次楊嘉林李甜甜他們就是自己所傷。
這樣一來,念力灌注的長劍飛刀攻擊力是強了很多,但防御方面卻是不可能面面俱到,在救助凌仙兒歐陽丹她們的時候,被一只小小的毒蝎子的尾巴蟄了一下。
這顏色嫣紅的小小蝎子竟然毒性極強,凌銳在右臂劇痛之下,立馬反應(yīng)了過來,念力到處,將其震成了碎片,但一種酸麻的感覺,立馬從手臂開始擴散,很快整個手臂失去了知覺。
但他意志驚人,立即連點附近大穴,阻止毒素進一步蔓延,同時念力將那毒素緩緩從血液往出來逼。
這對他的淬體修為影響不小,好在對念力影響極小,而凌銳的絕大多數(shù)實力來自于念力修為,是以對其實力影響不是太大,他在對抗毒素的時候,還能繼續(xù)擊殺毒蟲猛獸,并且不忘給身旁的朋友解圍。
洛凝和歐陽丹見其受傷,不禁大驚,連忙為其包扎處理傷口,凌仙兒一個箭步搶了過來,雙手一探,抓住了凌銳的手臂,往自己身前一拉,小嘴湊了過去,便要將凌銳傷口上的毒素吸出來。
凌銳一把推開凌仙兒,喝道:“仙兒,你干什么?!別亂來!”
凌仙兒哭道:“我要給你把毒吸出來!”
凌銳拍了拍她的頭,笑道:“這小蝎子毒性太猛,你別吸,太危險,如論如何,哥哥都不會讓我家仙兒涉險!”
凌仙兒哭道:“我知道,我沒事,你讓我吸……”說著又搶上前來,對一左一右夾攻自己兩只巨大野豬,都是不理不睬。
凌銳皺眉,食指劍訣一指,兩把長劍分別擊殺之。
“仙兒你不要緊張,吹牛大王的命硬的很呢,哪是一只小小的蝎子就能……呵呵……我來給他解毒?!睔W陽丹說著,摸出一只白玉瓶,手腕一翻,又拿出一只匕首,先是將凌銳的傷口劃破,隨即又伸出纖纖食指,從白玉瓶挑出了一小堆黑乎乎的藥膏,放在凌銳的傷口上。
一陣清涼傳遍全身,凌銳打了個噴嚏,呼出一團黑氣,隨即傷口之上咕咕地冒出一陣黑血,又迅速轉(zhuǎn)為鮮紅。傷口處蔓延開去的那種酸麻感覺立消,凌銳就知道,自己的毒已經(jīng)被解了。
歐陽丹見狀呼了口氣,道:“好了,仙兒,保準用不了幾個呼吸,你那個活蹦亂跳的好哥哥又回來了……”
“簡直神了……有這么好的東西,為什么不早拿出來?”
凌銳活動了一下自己的右臂,那里除了傷口還在滲著鮮血,已經(jīng)活動如常,不禁贊嘆打趣道。
凌仙兒見狀也是破涕為笑。
歐陽丹翻個白眼,皺了皺小鼻子,一邊招架幾只向其進攻的野獸,一邊噘嘴道:“你為什么不早點受傷?哎吆,野狗……凌銳……快……快……快……”
凌銳聽了,連翻白眼,手一揮,飛刀將一只歐陽丹無法騰出手來招呼的野獸干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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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不行啊……我有個辦法,一起試試……”
又是一波攻擊被擊退后,大家趺坐在地,修整一陣,凌銳走近洛凝,有些疲憊地道。
香汗淋漓的洛凝伸手擦去臉上的汗水,美目一亮地道“有何妙計?”
凌銳道:“有沒有注意到那個聲音……”
“那個笛聲?你懷疑這些動物是被那個笛聲控制的?”
“嗯,是的……”
“可是我不懂獸語啊……”洛凝聽了之后皺眉道。
凌銳笑道:“我已經(jīng)聽出了幾分,笛聲有種特殊的節(jié)拍,到時候你聽我提示,用你的琴聲打亂笛子的節(jié)拍,看看效果……”
洛凝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道:“該死,我怎么就沒有注意到……”說完又像重新認識凌銳一般,睜大了美目,上下打量一番后者,道:“沒想到凌老大也是音律的行家呢……”
凌銳汗顏道:“略懂而已……聽了一陣,妙手偶得之,嘿嘿?!?br/>
洛凝聽了他這么不客氣的話,也翻了一下白眼。(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