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把霸總騙到工作室做檢查,這是個技術活。
勸人看心理醫(yī)生聽在某些觀念不怎么靠前人的耳朵里,幾乎跟罵人精神病差不多。
更何況,伊言不僅想要給于世卿測試,她還想拽著謝甜甜和耿熾。
謝甜甜對伊言從來都是言聽計從的,這個好說,關鍵是耿熾。
伊言想了一圈,決定用最簡單的方法,直接找于世卿問。
“我晚上要出門一趟,時間是半夜,要跟著嗎?”
“嗯?!彼B去哪兒都沒問,直接同意了。
腦子里瞬間出現(xiàn)一行觸目驚心的大字:
驚!心愛的女人約他夜游,他該選擇哪家酒店?
有沒有可能是約他把上次造人的事兒繼續(xù)辦了?
就這么一瞬間,霸總想了很多,給自己加了不少戲。
“如果方便的話,把耿熾也叫上?”
霸總腦子里熱火朝天的畫面瞬間變涼,他要跟媳婦出去造人,為毛還有耿熾的戲?
“他和甜甜的那點破事兒么,我總是不放心,剛好家里有個哥哥是做這個的,我領著他們檢查一下?!?br/>
伊言說出想好的臺詞。
家族,哥哥,做這個...這三個數(shù)據(jù)匯總在一起,于世卿馬上明白了。
“天兒哥?”
“就是他——我發(fā)現(xiàn)對我家人口情況摸得很透徹?!?br/>
“嗯,還行?!彼t虛地說。
馬上打電話,讓他的首秘帶一個限定女包過來。
“見我哥而已,沒必要弄這么正式的包給我吧?”伊言好奇。
“不是給,是給嫂子的——她這個月沒有預定到?!?br/>
這個牌子的限定包比較苛刻,必須要連續(xù)一季度消費品牌前三才能買,他嫂子剛回國一個月不到,所以沒拿到。
如果用家族的力量,拿個包也不是多難,只是她嫂子比較低調(diào),知識分子不在乎這些細節(jié)。
這事兒傳到于世卿耳朵里,用了點手腕直接拿下來。
投其所好,做合格的舔狗。
“...這都是怎么知道的?!”伊言對他簡直五體投地了。
“只要有心,總會有收獲?!?br/>
為了追到她,他做了非常多的功課。
伊言看人家禮數(shù)如此周全,越發(fā)覺得自己動用科學的力量去研究他的思路是如此正確。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他對她了解這么深刻,她若是一點功課都不做就太那啥了。
于世卿不僅知道她哥工作室的位置,還在腦中快速勾勒出一條地形圖,重點把工作室最近的酒店圈出來了。
去工作室給謝甜甜查一圈,至少要倆小時吧,出來都是凌晨了。
只要他“適時”表示出身體不適,她肯定會提出就近休息。
小房間安排上,還愁沒機會為提高人口質(zhì)量身體力行做出深入貢獻?
伊言也想的差不多。
只要天兒哥把霸總的喜好測出來,她一番攻略,成功把他拿下,情投意合地就把孩子給生了,到時候什么白月光心頭好,都得給她滾墻角罰站去。
心懷鬼胎的倆人都默默盼著夜晚的到來。
一晃,夜幕降臨。
用過晚餐后,伊言拽上一瘸一拐睡眼惺忪的謝甜甜朝著停車場走。
謝甜甜剛睡下沒多久,正是困著,打著哈欠問伊言:“這么晚了,是要帶著我搶銀行嗎?”
“員工體檢,這是于總給的福利?!币裂詭е齺淼酵\噲?,謝甜甜一看停在邊上的SUV,瞬間精神了。
這不是耿熾的車嗎?
這么晚了,他怎么也在?
“少奶奶?”她緊張地抓著伊言的胳膊。
這舉動看在車內(nèi)耿熾的眼里,格外地刺目。
感覺謝甜甜十分打怵跟他同坐一輛車。
耿熾一瞬間就想到了白天抱著她的那個黑壯壯老王。
這才不到兩天。
她有了“新人”,就這么無情地避他如洪水猛獸?
“去吧,我跟世卿也會去?!币裂员攘吮冗吷系能?,于世卿等著呢。
“可是我不是很想...要不我給開車?”謝甜甜現(xiàn)在就是不想看到耿熾。
伊言不給她機會,拽車門給她塞副駕駛。
謝甜甜坐下就覺得被耿熾的氣息包圍,也能感覺到他看過來的視線。
如坐針氈,蹭一下跳起來,在耿熾近乎冒煙的視線里開車門,本想直接找輛車自己開,伊言沖著她“友善”地揮揮拳頭,謝甜甜只能認命地拉開后門坐回耿熾的車上。
雖然同在一車內(nèi),坐后面感覺更安全一些。
“我身上又沒什么病毒,沒必要這樣?!惫肟吹靡欢亲踊?,這女人要不要躲他這么明顯。
大晚上被老大挖起來已經(jīng)是很郁悶的事兒了,還要看小綠豆嫌棄他,真是糟糕。
“誰知道有沒有什么A開頭的病,畢竟的私生活那么‘豐富’?!敝x甜甜一想到他摟著別的女人,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那怎么知道老王就沒什么病傳給?”耿熾發(fā)誓,他不想說的這么尖酸刻薄。
“自己私生活不檢點,干嘛要扯上王哥?難道連王哥都不放過?!”謝甜甜覺得這男人太不可理喻了。
少奶奶為什么非得讓她坐這家伙的車?
“在胡說什么?”耿熾這直男根本聽不懂最后一句的內(nèi)涵。
只覺得王哥這倆字特刺耳...呵呵,叫得真親。
耿熾深吸一口氣,見她還想開車門溜,鎖好車一腳油門,搶在了老大的車前。
他才不會讓小綠豆下車,誰知道她會不會召喚出一個隔壁老王出來?
“看這個好助理,差點刮了的車呢?!?br/>
伊言坐在于世卿的車上,精準對耿熾的行為作出點評。
“占著茅坑不拉屎,不想拉屎還站著茅坑?!?br/>
“那謝甜甜到底是坑,還是屎?”于世卿想替自己兄弟說句話,對上伊言犀利地眼,果斷改口。
“耿熾是坑,耿熾是屎?!?br/>
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毫無心理壓力。
于伊天的工作室距離于宅有一段距離。
路上,于世卿和伊言相談甚歡,霸總哄伊言開心,伊言對他和顏悅色,講講段子聊聊天。
耿熾這邊就沒這么多歡聲笑語了,謝甜甜全程不說話,車內(nèi)氣壓極低。
耿熾心里堵的慌。
他是想讓她不要越陷越深,可她真的越來越遠,他心里又沉重的跟什么似得。
偏偏此時,她手機響了。
車內(nèi)有限的空間讓開車的耿熾清晰地聽到話筒傳來刺耳的男聲。
“老妹兒~”
這不就是保鏢隊長老王的聲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