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輕輕的一個不顯眼的動作,但是沐筱看到了,又笑著說。
“恩,阿凜有什么想說的嗎?”
阿凜搖頭,“你決定就好!”
“這些人里,可有你從前的師兄弟,幫過你的?”
阿凜看向沐筱,“但凡幫過你的,我都愿意放他們一馬!”
人群里立刻躁動了起來,沐筱看過去一眼,人群立刻又安靜了下來。
沐筱又看向蝶影,“阿凜不善言辭,那你來說,之前對你們兄妹不錯的人,挑出來,修允將人帶回天奇山!”
這條件是真的很誘人了。
只可惜……
“沒有了!”
蝶影說,“之前的師兄弟們都死了,要么執(zhí)行任務(wù)發(fā)生意外,要么就生病,剩下的一個小師叔也在一個月前突然暴斃!”
這話說完,沐筱就感覺到身邊的人渾身僵硬了一下,雖然只有那么瞬間,沐筱還是伸手拉住了阿凜的手。
之后便擺手,“那就把人都帶下去吧,今日起,就沒有殺門這個地方了,你們這些人好自為之就是!”
有些人很順從的就離開了,但是有些人便開始有些小心思,想要求個情試一試。
葉修允看著這些人,冷笑,“讓你們走的時候就快點走,不然到時候就真的走不了了!”
這話一說,原本還猶豫的人,立刻就離開了。
弒痕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無能為力!
這是絕對實力的碾壓,他什么也做不了,甚至到了現(xiàn)在,他還能不能保命都是問題。
沐筱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實際上卻是個危險人物,從她一出現(xiàn),弒痕就感覺到了。
“好了,現(xiàn)在多余的人都離開了,只剩下我們,你來說說,你是自殺,還是我替你了結(jié)?”
弒痕看向沐筱,“若是我們愿意道歉,那……”
葉修允笑,“道歉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阿姐生氣了,就很難哄!”
“當(dāng)初我撿到阿凜,花費了多大的功夫才讓阿凜醒過來,直到現(xiàn)在阿凜偶爾還會不舒服,這個賬,肯定是要算一算的,可不是你們道歉就能了結(jié)的。”
這話是沐筱說的,只是沐筱的話都沒說完,厲夫人便開口了。
“阿凜,說到底我們也是你的長輩,你本身就是孤兒,若是沒有我們的收留,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是!也早就死在外面了!”
“縱然發(fā)生了后面的那些事情,但是當(dāng)初我們是不是精心的將你撫養(yǎng)長大了?”
沐筱站在一邊,看著厲夫人。
“你想想,你小時候不管是生病還是練功受傷,師母是不是永遠(yuǎn)都是照顧你的那個人?難道你心里對師母就沒有一點感激嗎?”
阿凜看過去,“有!”
“師母就知道,你不是不感恩的孩子,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師母當(dāng)初也是被逼無奈,你那師父你是知道的,他就是個瘋子,師母不過是為了自保,師母實在是太害怕了!”
阿凜皺眉,“別說了!”
“所以阿凜,你知道師母是無奈的是嗎?你知道……”
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沐筱是怎么出手的,厲夫人已經(jīng)被沐瑤直接捏住了喉嚨。
沐筱依然在笑,但是眼神卻冰冷異常。
“說這些恬不知恥的話,是想活命嗎?”
“我……你放開我,放開……”
沐筱湊近了厲夫人,“你只是害怕嗎?你是可惡,你是自私,當(dāng)年你將年幼的阿凜推入那禽獸的房間,你是打的什么主意,你心里沒數(shù)嗎?”
“我的耐心不多,也不是來聽你說廢話的,我知道,你還藏著個大秘密要威脅阿凜,那真是可惜了,你沒機(jī)會說了!”
厲夫人只覺得喉嚨一疼,之后便再也發(fā)不出聲音了。
一邊的弒痕見狀剛要去救人,就被沐筱一腳踹了出去,等弒痕想要反抗的時候,阿凜動手了。
阿凜的武功天分原本就高,這才是弒痕忌憚的原因,但是這會兒弒痕在阿凜的手里,居然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原本沐筱輕易的額就能捏死手里的人,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沐筱起身看向蝶影。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留她一命,只是毀了她的嗓音而已,這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寬容了!因為她是你的母親,而你對阿揚(yáng)來說算是比較重要!”
蝶影,“……”
“這位厲夫人是的親生母親,你師父是你親生父親,但是這么多年,為了護(hù)著你,厲夫人對你師伯說,你是她的女兒,所以你在這沙門里,才會地位這么獨特?!?br/>
然后沐筱依然是看著蝶影,“當(dāng)初你師父會死,這兩人功不可沒,我給你機(jī)會,讓你徹底脫離殺門,之后隨你選擇?!?br/>
蝶影突然愣住了,不知道該怎么選,只能抱緊了懷里的葉揚(yáng)。
看著這樣的蝶影,沐筱的怒火收斂了一些。
“我弟弟自小任性,身體也不太好,你若是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選擇,不如幫我照顧他,這樣你也可以和你師兄一起待在天奇山!”
弒痕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沐筱的話,雙眼瞇起來看向厲夫人。
“她說的,可是真的?”
厲夫人是想要解釋的,但是她拼命的張口卻什么也說不上來,只能不停的搖頭。
可是弒痕怎么會信?
他此刻就覺得自己是個傻子,被騙了這么多年,滿心就只想殺了眼前的騙子,所以他動手了,真的是拼了命的掙脫阿凜,朝著厲夫人撲了過去。
“這么多年,我害盡所有人,唯獨將你們母女當(dāng)成寶貝一樣,而你卻這么騙我?”
“不,我沒有!我沒有!”厲夫人拼命地想說,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最后只能被弒痕抱著一起同歸于盡。
蝶影愣愣的看著這一切,很多事情還沒接受,就又失去了。
到底也是沒能承受,蝶影也暈了過去。
葉修允皺眉走到沐筱身邊,“只是阿姐調(diào)查到的事情?”
“不是!”沐筱說,“我隨意說的!”
“恩?”
“我只是想看看他們之間到底有沒有信任可言!”
沐筱看向葉修允,“再說,欺負(fù)了我的人,怎么能那么輕易的就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