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短時間內(nèi)達到昨天的效果你們果然都是人中龍鳳.但是熟練度還要繼續(xù)提高.表情管理也要加強.尤其是云墨全程面無表情.羽落一直黑著臉.倪裳太緊張了表情有點緊繃不自然.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問題.不過就總體而言還是非常成功的.”余音繼續(xù)道.
“姑娘姑娘.梨花表現(xiàn)得怎么樣.”
“很穩(wěn)定.女生組基本不用擔心.尤其是綠桂和黃槿.可謂后來者居上.”余音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黃槿比我們好.”紅葉首先表示了不服氣.
“可以這么說.”余音點頭.笑得高深莫測.總覺得有趣的事情就要發(fā)生了.
“音姑娘我有個建議.”綠柳道.“不過在京城舞臺邊設(shè)立一個看板.讓觀眾投票選出他們心目中表現(xiàn)最好的人.就像我們集訓(xùn)時晚上投票那樣.”
“到落音苑找專人負責(zé)統(tǒng)票唱票.不得弄虛作假.”紅葉接過話頭.
“你們家大業(yè)大.買通人投票給自己怎么辦.”這個時候黃槿和綠桂是站在一邊的.她們同屬無背景無后臺人員.
“我們怎會做如此不堪之事.”綠柳不屑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藍槐補刀.
“依我說不如采取實名投票.每人每天限投一票.身份不同票價也不同.平民百姓投票不用錢.官職越高票價則越高.”余音說出心中的斂財計劃.
“投票要交錢.”云韻覺得為所未聞.
“當然.這樣可以有效防止富貴人家惡意刷票的行為.四風(fēng)之歌的受眾是四風(fēng)王朝的全體民眾.并不是只給皇廷貴族專享的活動.也真是因為這樣.普通民眾投票則不用花錢.相信沒有幾個官家子弟能拉下面子去求平民為自己投票吧.”
“這么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云墨表贊成.
“娛樂真的要向平民開放.”花吟喃喃自語.
“每天表演結(jié)束前增加一個拉票環(huán)節(jié).你們可以向觀眾說出任何想說的話.或者表演任何想做的事.以不丟瑪麗蘇和蘇瑪麗的臉、不互相攻擊為前提.當然.也不能許諾任何物質(zhì)獎勵.”余音補充道.
“不用想我肯定是群眾基礎(chǔ)最好的人了.”玉無痕已經(jīng)在幻想得勝時的樣子.
“有我在你想得第一還早了幾十年.”沐清歌反駁道.
“但愿我不要墊底才好.”云韻氣虛.
“好像很有意思.”倪裳躍躍欲試.
“沒意見.”楚天一直接了當.直面粉絲的事前世的自己幾乎每天都要經(jīng)歷.
“娛樂真的能成為平民化的東西.”花吟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姑娘你的票會投給梨花吧.”梨花眼中閃著期待.
“我是主辦方.屬于內(nèi)部人員.沒資格投票.”余音遺憾道.轉(zhuǎn)向正在思考的綠桂.“你們以為如何.”
“問她們咯.我都可以.”綠桂回答.
“隨時奉陪.”紅葉與綠柳相視一笑.
“好.”黃槿也沒有意見.
看著幾人的互動.余音總覺得在紅葉和綠柳之間升出了不少粉色氣泡.雖然知道她們都鐘情于言慕楓.但是越接觸這種感覺越強烈.兩人的默契度簡直不要太高.不過話又說回來.黃槿和紅葉的相愛相殺似乎也很有看頭.
最后一天的排練.加上臨時起意的人氣排行榜的刺激.眾人練得分外賣力.楚天一的存在感被一度強調(diào).就連余音也忙得不可開交.只能抽空去看看模特隊的進度.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比金錢更看重的自然是自己的名聲.何況都是經(jīng)常被世人放在一起比較的人.明面里不說背地里暗中較勁肯定是有的.難得有一次光明正大和對方競爭的機會.眾人自然不希望自己落了下乘.
“音姑娘.”一個人在屋里趕工的言慕楓難得出現(xiàn)在天音苑.
“說.”恨不得分出三頭六臂的余音自然沒有對言慕楓實行特別優(yōu)待.
“這是賞秋祭閉幕上用的衣服.在下設(shè)計好了做出來.請姑娘過目.”
“放著.”隨便指了個空地.余音被眾人圍著.忙得焦頭爛額.
“音姑娘.”言慕楓再次出聲.
“說.”語調(diào)漸漸變得不耐煩.沒看到人正忙著嘛.
“這些衣服.”
“梨花.收起來.”
梨花不情不愿的離開好不容易擠近的楚天一身邊.怨眼神傳達給言慕楓.指揮家丁抱著衣服走想余音住的院子.
言慕楓神色晦暗的望著被眾人眾星捧月一樣圍在中間的余音.依然是那副樣子那張臉.因為說話的語速過于急躁臉上有一絲潮紅.鼻頭也滲出細細汗珠.卻散發(fā)著前所未有的耀人光彩.這個人是為了舞臺而生的.
“你就是言慕楓.”余樂質(zhì)問道.
“在下正是.”低頭望著眼前的小女孩.據(jù)說在未名湖畔帶了個孩子回來.想必就是她 了吧.
“我說你演技不行啊.”余樂皺著眉頭.語氣冷冽得能凝成冰.面無表情的樣子和羽落九分神似.
“在下似乎并沒有得罪過姑娘.”感覺到來人不善.言慕楓依然保持了良好的風(fēng)度.
“你要弄啥自己弄去.不要一副大情圣的樣子出現(xiàn)在人家身邊.好像受傷害的是你一樣.”余樂直言不諱對言慕楓的嫌棄.指尖躥起一小撮火苗.“姐姐是我爹的.警告你不要有非分之想.否則后果自負.”
“你爹是羽落.”
“正是本大爺.”在暗處盯著這邊動靜的羽落突然冒了出來.
“爹爹你終于承認我了.”余樂抱著羽落的腰.
“這次原諒你.下次記得叫本大爺哥哥.”羽落嫌棄的推開在自己身上擦鼻涕的余樂.
“你何故這樣做.”言慕楓的偽裝破冰.
“記得你在無影宮跟玉無缺怎么說的嘛.”羽落陰測測的說.
“在下說過的話.自然記得.”
“記得玉無缺怎么勸你的嘛.”
“玉宮主的話句句在理.在下自然記得.”言慕楓的神色漸漸暗淡.
“爹爹你不要跟這種人廢話.啊不對.是哥哥.”余樂迅速糾正錯誤.“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對我娘有非分之想.”
“你是白癡嘛.叫她娘當然要叫我爹.叫她姐姐才叫我哥哥.”羽落給了余樂一個板栗.
“明明是你自己不讓我叫你爹爹...”余樂委屈的摸著腦袋嘟囔道.
“不要想著兩全其美的事.那不可能.”說完羽落頭也不回的回到人群中.寵溺的摸了摸余音的腦袋.成功收到白眼一枚.
“喂喂喂.別看了.你聽到我說話沒.”被無視的余樂跳起來伸長手臂擋住言慕楓的視線.
“在下知道了.”
“知道了還不走.你不就是來送衣服的嘛.”余樂強忍著爆粗口的沖動送客.
“那么樂兒姑娘.在下告辭.”言慕楓低著頭轉(zhuǎn)身離去.臉埋在陰影中看不見表情.
“誰允許你叫我樂兒了.我們又不熟不許亂講.”余樂的聲音在風(fēng)中飄散.
“樂兒.”余樂突然的爆發(fā)成功引起了余音的注意.
“沒事兒.我在跟蝴蝶玩兒呢.”余樂面不改色的扯著謊.
疑惑的看向余樂的方向.剛剛似乎有什么人來過.余樂是花仙.能招蜂引蝶也是正常的吧.
“音先生您聽聽我這里彈得對不對.”倪裳的箜篌聲將余音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四風(fēng)之歌的試演在民眾中仿若平靜的水面丟下一棵深水炸彈.用激起千層浪來形容也不為過.
一早去落音苑送畫稿到底藍槐發(fā)現(xiàn)落音苑已經(jīng)被圍得水泄不通.就連湖面上都有人撐著船在等著.藍槐的出現(xiàn)引起人群騷動差點將自己淹沒.最后只能用輕功飛進落音苑.
落音苑眾更是一個個盯著熊貓眼睡眠嚴重不足的樣子.一問才知昨天下午開始就是這個情況.落音苑只得大門緊閉防止人群暴亂.
普通民眾不敢進去.達官貴人為了表示尊重也不入內(nèi).這并不代表江湖俠士不能用其他方法進門.于是從昨天到現(xiàn)在大家?guī)缀醵紱]能合眼.接二連三在江湖上排得上號的人出現(xiàn)在落音苑里.只為了求一紙畫像或者一卷畫冊一把扇子.
街頭巷尾上座率最高的三個字不再是眾演出者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這個叫四風(fēng)之歌的活動.以及一支叫瑪麗蘇的樂團.和一支叫蘇瑪麗的歌舞表演隊.上至九十老叟下到三歲小童.不知道這三個詞的人幾乎為零.年輕群體更是以討論這個話題為榮.
就連朝堂之上當今帝王也過問了此事.乍一聽以為落音苑聚眾鬧事.細問才知是賞秋祭上落音苑推出的活動.好在四風(fēng)之歌的各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在天機練習(xí).對外界的聲援也是不聞不問.完全擺出了一副專心做活動的姿態(tài).讓皇上省了不少心.
近午飯時.藍槐才好不容易擺脫跟蹤進入天機.并帶來一個讓余音心跳不已的消息.“音姑娘.我去落音苑的時候聽說有圣旨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