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益離開暗影島以來,施展龍化以后對方還能跟得上他的節(jié)奏的第一次,不得不說,圣器帶來的增幅實在是太強力了。
這讓他不禁暗想,如果他手上也有類似的圣器,在搭配龍化,那自己將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雖然泰隆憑借兩件圣器表現(xiàn)的與自己勢均力敵,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泰隆身上氣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衰減的情況,而他目前還能完好的保持龍化的狀態(tài)。
這將意味著他只要在堅持一小會兒,他的優(yōu)勢將會擴大,只要時候一到,他完全可以將泰隆一擊必殺。
杜卡奧家族的那六人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一人緊張兮兮的說“少主的氣勢已經(jīng)開始衰減,待會兒若有不濟,我們一定要以最快的方式出手”。
其余五人連連點頭,雖然他們對剛才泰隆的嘲諷之言有些耿耿于懷,可泰隆畢竟是家族中最具天賦的人,也是未來家族鐵板釘釘?shù)恼贫嫒耍瑸榱思易?,他們必須這么做。
處于戰(zhàn)斗的泰隆對自己的情況非常清楚,他心里的壓力越來越大,他低估了龍化,更低估了張益。
一次又一次的交手,他屢屢落入下風,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拖下去了,一陣佯攻之后,泰隆的身形消失。
“隱身魔法”,張益嘴角笑意浮現(xiàn),泰隆施展的這一招對別人來說,可能是致命的,但對來說,那就是正中下懷。
隱身魔法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隱藏自己的身形和氣息,等于蒙上了對手的雙眼,可一旦對手的靈魂境界高于自身,那這個魔法就沒有意義可言。
只有靈魂境界不弱于對手,施展隱身魔法后才不會被精神力探查到,這樣也才能暗中發(fā)動致命的一擊。
對自己的靈魂境界,張益非常有信心,靈魂上的修煉可不同于魔力,兩人分隔不過兩年多而已,如果泰隆沒有逆天機緣,他不可能讓突破靈魂突破靈境。
圣靈二境宛如鴻溝,當初他在暗影島占盡卡爾薩斯的便宜在突破了這一桎梏,平常專修魔力的人豈會在短短幾年內有所長進。
果不其然,才剛釋放出精神力,張益就感知到了泰隆的方位,可他佯裝成東張西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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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隆果斷中計,感知到他離自己的后背越來越近,張益沉吸一口氣,渾身的魔力擊中在右拳之上。
來到張益的身后,泰隆提刀便刺,張益早有準備,他毫發(fā)無損的避開了泰隆的攻擊,更是一拳打在了泰隆的小腹。
泰隆當場血吐三升,撞倒了幾棵大樹后,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那六人雖是全身貫注,可事情來的太過突然,讓他們始料未及。
在反應過來后,他們發(fā)了瘋似的朝張益撲來過來,這時張益氣息內斂,一對暗紫色的翅膀從他的身體里冒了出來。
一陣陣慘叫聲過后,張益的腳下多出了六具尸體,當卡茲克收回魔力,張益頓時就焉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額頭上冷汗直流,身體也在不住的顫抖。
不過這回要比上一次好得多,這六個人雖是鉆石階別的強者,但沖過來的時候并沒有什么警惕,卡茲克以雷霆之勢擊殺了這六人,這極大的減輕了他身體的負擔。
張益過了好久才緩和了過來,卡茲克極為不滿的說“小子,跟你出來這段時間,沒有哪一天不提心吊膽的”。
張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卡茲克接著說“我知道你來艾歐尼亞是想來干什么,你目前的實力對付鉆石以下的召喚師,自然是能夠全身而退,但你的敵人遠遠不止于此”。
“你的蹤跡已經(jīng)暴露,要是長久留在艾歐尼亞,早晚有一天會有大禍,我目前的狀況保的了你一時,保不了你一世”。
聽卡茲克說完,張益也深知其中的厲害關系,他隨后說道“等我把事情辦完,我就回暗影島,不到鉆石,絕不離開”。
誰知卡茲克卻拒絕道“回什么暗影島,那種地方對你來說太安逸了,事情辦完,你返回大陸,去一趟黑貂山脈”。
“黑貂山脈?”,張益錯愕無比,黑貂山脈乃是瓦羅蘭大陸東北角的跨域極廣的山脈,他向北貼近艾卡西亞和巫毒之地,呈圓弧狀把班德爾城隔絕于這個大陸。
因為巫毒之地和艾卡西亞的緣故,黑貂山脈更是人跡罕至,危險重重,當然,張益對那個地方并不畏懼,他只是很好奇卡茲克為什么讓他去那個地方。
在如今傳送陣對外并不開放的情況下,去遙遠的黑貂山脈是有風險的,如果是想在逃避的同時歷練自己,其實有著更好的去處。
張益向卡茲克講明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卡茲克嚷嚷道“費什么話,反正對你有益無害,到時候你去就行”。
說完,卡茲克也不在多說了,張益聳聳肩,略微有點無奈,環(huán)顧四周,腳下六人的尸體早就涼了,但泰隆可還沒有死。
他那一拳雖重,可泰隆那個時候還處于圣器加持的狀態(tài),不過就算不死,那也是糞坑旁邊打地鋪,離屎不遠了。
走到泰隆身邊,泰隆躺在地上吃力的盯著張益,他心中苦澀不已,當那一拳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被張益耍了。
如果沒有動用隱身魔法,他或許還有其它可能,但他永遠沒有機會了,兩年的苦修換來的卻是同樣的結局。
此刻的他,內心失去了往日的驕縱,剩下的是恐懼和心悅誠服,奄奄一息的泰隆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我果然是井底之蛙,沒想到這個大陸上還有你這樣變態(tài)的存在”。
動氣之后,泰隆吐出幾口血,昏死了過去,張益走過泰隆的尸體,他喃喃自語道“我會記住你”,語畢,一道烈焰之柱從地底涌現(xiàn),將泰隆的身體焚燒成了灰燼。
一夜之后,姍姍來遲的亞索看到地上四仰八叉的尸體,驚訝的半天說不出話,良久,他才緩緩說道“益第,看來我的擔心的確是多余的”。
塔莉埡指著一旁的路對亞索說“師傅,張叔的氣息往哪個方向去了,我們要不要跟上去”,亞索搖搖頭說“不用了,我們跟著他,或許只會限制到他吧”。
望著張益走過的路,亞索惆悵無比,自古以來都是大哥照拂著老弟,可這種情況,在他身上似乎要反過來了,但不管如何,能遇見張益并與之相交,這都是他的幸運。
“我的抓緊修煉了,不然等你名揚天下之時,我還有何臉面與你稱兄道弟”,暗下決心后,亞索與塔莉埡轉身離去。
接近一個月的時候后,一份十萬火急的情報擺在了遠在萬里之遙的斯維因面前,審視完后,他將情報遞給了下首的樂芙蘭。
樂芙蘭觀后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說“陛下,這份情報未免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吧,失蹤了一年多的張益不僅在艾歐尼亞現(xiàn)身,還斬殺了我們六名鉆石強者,要知道他在失蹤前,可還只是一名黃金階別的召喚師啊”。
“劍圣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我,這個張益身上一定牽扯著某件大事,雖然戰(zhàn)爭學院死守口風,但我可不會忽略這件事”。
斯維因忖度了一會兒,說道“樂芙蘭,你馬上終止手上的計劃,親自去一趟艾歐尼亞,記住,死人是不會有價值的,你要把活著的張益帶回來”。
“是”。
“另外,把這件事告訴德萊厄斯吧,他的弟弟泰隆在追擊后失蹤了,想必兇多吉少,除他以外,你要將這份情報壓下去,決不能讓劍圣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