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屠自動騰空,釘立在龍頭上,一舉將怒龍定穩(wěn)!
天屠,這柄黑色的樸刀此時黑煙滾滾,濃煙中似乎有一股絕強的力量要破刀而出。但是在刀身上,一枚枚暗金色的符文在流動,壓制著黑煙讓這股黑煙始終都沖不出古樸的刀身。
這是刀奴下的禁制在壓制著天屠的力量。那一枚枚暗金色的流動符文一一印入辰云的眼睛。
金色的神龍在高空中翻騰,撲打!吼聲震碎了天空,龍爪撕裂了規(guī)則,浩瀚龍威壓服一方!但就在天屠中冒起黑煙,流出暗金色符文的時候鬧騰的怒龍馬上就平靜了下來。
只見一柄黑色的樸刀釘立在巨大的龍頭上,那龍頭微低,碩大的龍目一開一合,嘴里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哼聲,似不甘更是無可奈何!
滄浪的眼睛刷的便紅了起來,紅得濃稠像化不開的朱丹。他的雙眼已經(jīng)沒有了眼瞳,有的只是濃稠的紅色,紅色!
龍魄出體,雙目猩紅!滄浪瞬間狂化!
狂化,是功體遭受刺激而變異的一種特征??窕茏屛湔叩膽?zhàn)力飆升數(shù)倍,乃至數(shù)十倍。
武者的功體越強,就越容易將狂化狀態(tài)激發(fā)出來。但是狂化狀態(tài)解除后,武者會陷入很長的虛弱期,功體更是會降下一個層次。因為狂化燃燒的是武者功體的本源!
“這…….”看到滄浪瞬間普漲的氣勢,辰云那抬起的臂膀停頓了下來。
龍魄被天屠壓制,但滄浪的身上依舊流露著恐怖的氣息。只見滾滾的金色元力正從他的體內源源不斷的流淌出來,瞬間將這周圍都浸泡如海洋,一眼望不到邊際。
氣息牽動,混天棍典爆發(fā),在金色的海洋上排出。令這由金之元力匯聚成的海洋形成一陣陣兇猛的波濤,拍打過來,虛空湮滅!
這,還僅僅只是前奏。滄浪仰天而怒,他執(zhí)棍但還沒動手!
“狂化了!這浪子還真舍得拼命。嘖嘖,看來我得趕緊動手,晚了可就真的玩大了!”辰云小聲的嘀咕著,蹙了蹙眉頭。
辰云邁步,身上亮起朦朧的圣光,在金之力的海洋里行走。金之力以堅硬鋒銳而稱著,金色的海浪將虛空都拍裂了,無盡的混沌氣機在這片空間流轉,虛空裂開了自動復原,海浪一拍就又再次裂開。
圣光護體,辰云雙腳連踩再次使出控步神行。那堅硬而鋒銳的金之力在這圣光面前消融如冰雪,再加上辰云那玄妙的控步神行,半秒鐘不到他便沖到滄浪身邊。
辰云抬手,祥光瑞氣垂落。瞬間,滄浪遭擊!
莫名的氣機再次從空中爆發(fā)出來,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從辰云那生滿鱗甲的手臂上爆發(fā)而穿透入虛空中爆發(fā)出來。
滄浪的理智尚存,只有親身體會他才明白這股氣機的不可阻擋。清醒的意志在這一刻卻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滄浪想發(fā)出聲音,問,這一切到底是為什么。
他努力的動喉,卻發(fā)現(xiàn)連發(fā)出聲音在這一刻都是一種奢望。隨即,劇烈的疼痛感傳來。
這疼痛,一點一寸的穿透他的關節(jié),滲入他的經(jīng)脈,深入到骨髓之中。
全身的力氣在這一刻被徹底的抽空了,經(jīng)歷過很痛的人都知道,在極大的疼痛種人的身體根本提不起一丁點的力氣。
刷!一道流光重重的落下!
終于,促促疾奔而來的南盟眾多少主中有人趕到了!
凌峰持劍,在高空中他只看到那一條一動不動的金色神龍,巨大龍軀橫掛了整個黒木城。俯瞰下方是無邊無際的金之力海洋。此時,那金之力海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快速的消退,縮??!
護體流光散盡,凌峰舉目掃望。赫然看見前方,那頭醒目的白發(fā),那道讓他過目不忘的身影!
辰云舉著手,點著指尖。滄浪在辰云的手指點中緩緩的倒下。
凌峰來的不可謂不快,他用盡了速度,趕到頭來撞見的卻是這一面!
“住手啊!”
來不及想,來不及問!情急之下凌峰只有本能的一喊,隨后手中劍劈斬而下,直沖辰云!
“叮!”
一聲丁玲,一柄黑刀從高空中墜落了下來,不快不慢,恰恰剛好落在劍斬面前!刀劍相交,沖起一陣元力沸騰隨后消散不見!
天屠,穩(wěn)穩(wěn)的停落想辰云的身后。而這個時候,沒有了天屠的壓制,那條金色神龍也擺動了身軀,一聲哀鳴再次沖回滄浪的體內。
“辰云,這是為何!說!”
一擊不中,凌峰停手怒喝!他眼光再掃,就又看到一樣倒在血泊中的孤愁和破軍!怒氣,不解立即上涌!
“你!你做了什么!”
驚懼,顫抖!凌峰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他慌忙往最近的孤愁跑去!
面對凌峰的質問,辰云只是緩緩的轉過身來。也不回答,只是微笑的看著凌峰往孤愁跑去。只是那生滿鱗甲的臂膀氣息更盛了!
因為他感覺到又有幾團強勢的氣機在快速的逼近!
果然!
繼凌峰之后,刷!刷!刷!五道流光接踵落下了!
“銀發(fā)?!去哪染的?!”五道流光閃盡,最先開口的是一名英俊瀟灑的青年。
他手拿一桿銀槍,左手一遍遍的撥梳著左耳邊的發(fā)梢。他的名字叫天咆,很顯然他只注意到辰云的發(fā)色,或者說辰云的發(fā)色太過吸引了他。所以,天咆還沒搞清楚狀況。
“阿峰,這是怎么一回事!”
“啊!浪子!怎么會?!”
“破軍!破軍你醒醒!“
刷,刷,刷!三道身影從天咆的身邊掠過,天咆被辰云的銀發(fā)吸引,不代表其他就忽略了那躺倒在血泊中的三人。
從孤愁滄浪破軍身上流出來的血水現(xiàn)在還沒有干渴,甚至還有源源不絕的血水從滄浪的身上流出。
天咆喜歡新鮮的事物,但再新鮮此時他亦反應過來了!
“?。∈钦l?!”眼光掃,驚抬頭!天咆亦慌忙向前跑去!
“浪子,你起來!起來!告訴我是誰,是誰將你打的這么慘!”
天咆跑到滄浪身邊,將滄浪扶抱了起來。殷紅的血水瞬間將他的青衣浸濕。
哐當!
手中的銀槍被他丟到了一邊,天咆的手心中騰生起一團潔白色光團按入滄浪的胸口?!袄俗?,浪子!你起來,起來啊!”
天咆一遍遍的呼喊,一團團的將潔白色光團按入滄浪的胸膛,這就是武者的功體本源。
另外兩邊,凌峰扶著孤愁,一名滿頭赤紅頭發(fā)的青年扶著破軍。與天咆的動作一樣,他們也都將各種的功體本源往孤愁和破軍的體內按下去。
功體本源,是武者最根本最寶貴的東西。得到這些能量的幫助,孤愁三人身上的血水慢慢的不流了。
但是他們還沒有醒,反而是昏睡了過去。
“轟!”
終于,最后一團黃燦燦的華光落下,光芒中走出一名身材巨大的光頭青年!
他剃了光頭,下身只穿了條長褲,赤膊而來。那肌膚呈土褐色,那肌肉一塊塊如巖石,他身高三米三三。
終于,南盟十大門派十大少傳人在此時聚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