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凰蹙眉,不屑道:“你這家伙是不是忘了本妃的老本行是干嘛的?本妃嫁給你以前人稱神醫(yī),沒道理嫁給你以后就連自己也治不好了!再說了,本妃現(xiàn)在這情況,軍醫(yī)來了也不好使!”
南宮淵莞爾,眸底噙著一絲不解,“為何?”
“因為讓本妃不舒服的,就是你這個妖孽!”說著,白落凰便一個翻身,將南宮淵推倒壓在身下。
“凰凰?”南宮淵微滯,而后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眼底騰起一片狡黠,勾唇笑了。
他明白了白落凰的臉色為什么泛著那種有些曖昧紅,因為……凰凰‘想’他了。
白落凰壓在南宮淵身上,居高臨下得看著身下這個讓她欲罷不能的妖孽。
這妖孽現(xiàn)在一絲不掛,露著結(jié)實勻稱的白皙胸膛,只有下半身蓋著被子……
從剛剛洗澡時幫他擦背開始,她的心跳便有些不正常的加速了。
看著妖孽背上那漂亮的肌膚,真的是情不自禁地想抱住他,咬上一口。
一個男人,怎么會比女子長得還粉細?
妖孽啊妖孽!他身體上毫無瑕疵,皮膚好到像剝了殼的煮雞蛋……
白落凰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撐在他身側(cè)的手,不禁抬起了一只,輕輕地有些意亂情迷地撫過寬厚的肩膀,順著肩膀滑向他的胸肌,撥弄過某顆粉嫩的乳li粒,再想進一步時,她不安分的小手便被他的大手截住了。
沒有盡興,白落凰不悅地掀眸,質(zhì)問,“怎么?本妃不能摸?”
南宮淵躺在身下,滿目寵溺得笑意,“不是。只是凰凰現(xiàn)下有孕在身,本王以為,還是不要玩火為好?!?br/>
白落凰愣了愣,她都差點忘了這家伙以為她懷孕了這回事!
而后回過神,白落凰壓抑著狂亂的心跳,居高臨下,不爽地瞪著他,說道:“憑什么你想玩火的時候就可以玩到底,本妃難得有這雅興,卻不能盡興?”
說著,她纖細的腿便故意隔著蓋在他下半身的被子擠進了他結(jié)實的兩腿之間,小小的膝蓋邪惡的頂?shù)剿赂怪?,隔著被子摩挲幾下?br/>
面對如此**,南宮淵的呼吸也難免急促起來,不禁半撐起身,湊近她那張透著壞壞心思的小臉兒,慵懶的聲音緩緩道出去,“哎呀,本王凰凰學壞了,這可怎么辦?”
白落凰不躲不閃,接受著他的湊近,一男一女,兩張美得不相上下的臉近在咫尺,互相呵著灼熱的氣息到對方面頰,帶著十足的誘惑味道。
美眸嫵媚地一瞇,白落凰唇角勾起一絲來者不拒的弧度,“妖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本妃這都是跟你學的。而現(xiàn)在,便是你這妖孽自作自受的時候了!”
說完,她便猛然堵上了那張妖孽的薄唇,身下的妖孽也只是稍稍錯愕了一下,而后便愉快地回應(yīng)起來,互相吞噬般的深吻,兩個人達到了前所未有地契合……
南宮淵由著她在自己身上亂摸,怕她一只胳膊撐在上面太累,還體貼半坐起來,將她擁起,減輕她的負重……
這洶涌的一吻,炙熱,滾燙卻也細膩,溫柔。
這兩個人,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平靜冷淡,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樣子,但在彼此面前卻時常失態(tài),甚至變態(tài),有著不為人知的,瘋了一般的熱情。
【男女主互攻互受,兩個人的觀念和性情還是是比較像的,女主更強勢一點,當然也是因為男主愿意讓著她。還有,作者不喜歡任何形式的誤會,不會寫什么惡心捉急誤會,大家放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