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汪觀江,淡定的笑了,“汪科長,麻煩你搞清楚。是這幾十個外?;熳?,沖進咱們學校來打人。你們保衛(wèi)科是干什么吃的?如果真要等你們來保護,我早被人打死了?!?br/>
汪觀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總之,打人就是不對,我看你是想到派出所喝茶了?!?br/>
我把手一攤,“隨你的便嘍。要是讓我不爽,你這個科長也不用當了?!?br/>
“什么?你算什么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汪觀江被惹毛了,沖著我大聲咆哮。
劉超二話不說,走上來就是一拳。
汪觀江猝不及防,當時就給摞倒了。
“臥槽!這學生好大的膽子!”保衛(wèi)科的小青年都震驚不已,沖上來想擒住劉超。
可是劉超身手非同尋常,半分鐘內(nèi),又放倒了五六個保衛(wèi)科的人。
剩下的那些都慌了,圍在汪觀江身邊,猶豫著不敢上前。
到了這個時候,汪觀江也沒心思再理會我,幾乎是當著全校學生的面前,他被一個學生哥模樣的人放倒,簡直顏面盡失。
“你是哪個班的學生?!敢毆打本科長!等著被開除吧!”汪觀江艱難的爬起來,又被劉超一腳給踢翻。
我笑了,“汪科長,他不是咱們學校的人,你管不著人家?!?br/>
“真的假的?”汪觀江傻眼了,“怪不得沒見過?!?br/>
我又打了個響指,劉超會意,率先離開了。
我說,“汪科長,今天的事,希望你秉公處理。那些沖進來打人的外校學生,不可以姑息遷就。引狼入室的孫浩那幾個,你看著辦?!?br/>
汪觀江很沒面子,還跟我嘴硬,“老子怎么做事,還用你來教?你算老幾?”
現(xiàn)場圍著太多人,我也不好威脅他,就隱晦的提示道,“天氣有點熱,俞家靜老師請我去她家喝茶?!?br/>
聽到俞家靜這三個字,汪觀江立馬慫了,把頭轉(zhuǎn)過一邊,就是不敢看我。
我呵呵的笑了幾聲,帶著肥帥他們離開。爛攤子,就交給保衛(wèi)科來收拾吧。
回到宿舍,上樓的時候,我迎面撞見了丁勇峻。
丁勇峻拄著拐杖,孤零零的在樓梯口抽煙,腳下已經(jīng)有好幾個煙頭。
見到我,他的神色頓時有些復雜,緩緩的說道,“棟哥,沒想到你這么屌。要不,我這個高二老大,也由你來兼任?”
我看著他,伸出食指擺了一擺,“勇哥,說實話,我從來沒把你當成真正的對手,也從沒想過要取代你。如果你還沒有蠢到家,就別學孫浩那伙人?!?br/>
丁勇峻把煙頭往地上一扔,長長的嘆了口氣,“長江后浪推前浪,看來,我快要被淘汰了?!?br/>
等我回到405宿舍,兄弟們?nèi)珌砹?,一個個臉上洋益著興奮的笑。
之前的那場大勝,讓眾人都覺得很有面子。
肥帥甚至說,打贏了這次,他至少可以跟別人吹個三五年。
既然大家這么開心,自然要慶祝一下。
大中午的喝酒不合適。況且,上回有人喝蒙了,往樓下砸啤酒瓶,影響太惡劣了。
我想了想,索性讓大家都掏出手機來,在群里發(fā)了一千塊的紅包,看誰的手氣好。
“我去!棟哥簡直是土豪!我搶到一百零一塊!運氣爆棚!待會我去買注雙色球先?!?br/>
“尼瑪,還有沒有天理,一千塊錢我就搶到了三塊三?!?br/>
“彬哥,你牛逼啊,搶到了八十八塊八毛,好兆頭!這是要發(fā)呀!”
“哈哈哈,這周的煙錢有著落了,天天抽白沙太膩了,哥也要嘗一嘗芙蓉王的滋味。”
……
群里一片歡騰,我也很開心。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人心齊,泰山移。
發(fā)完紅包,緊跟著,我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趙雪,張艷,秦可可都打過來跟我聊,夸我臨危不懼,有那么一個能打的手下。
秦可可還慫恿我,讓我改天斗倒黃亮,成為咱們實驗高中的扛把子。
我說,我沒有那么大的野心。
其實,我對于黃亮這個社團老大的私生子,還是有點忌憚的。據(jù)我的了解,“東升社”很不好惹,年輕一代之中,出了好幾個萬眾矚目的新星?!八暮奔t花雙棍曲洋這樣的狠角色,據(jù)說在他們手里接連吃了幾次虧。
宿舍里吵成那樣,肯定沒法午睡。
下午的課程很輕松,微機課和體育課,我也就趁機打盹。
放了學,中午打架的事陸續(xù)就出了結(jié)果,在公告欄里張貼出來。
沒有任何意外,孫浩,肥羊,阿武和小海,全部被開除學籍。
我和手下弟兄的名字,甚至一個都沒出現(xiàn)在公告里,很顯然,汪觀江這次立功了。他本來就理虧,把柄還拿捏在我手里,幫我就是幫他自己。
四點半,下課鈴一響,趙雪就跑來找我。
“林棟,你猜我給你帶了什么?”趙雪臉上笑盈盈的,手里還拿著一個快遞袋。
我摸著下巴說,“雪姐,你是不是怕我寂寞,在網(wǎng)上給我買了個‘女朋友’?”
趙雪伸手打了我一下,“沒個正經(jīng)。我給你買了件t恤。”
我說,“情侶裝我可以穿,其他的就算了。”
趙雪有些驚愕,“哇,你好聰明,這都猜得到?”
把快遞袋打開,果然是兩件白色的情侶t恤,胸口部位還印有字。
我的那件印了“約嗎?”,趙雪那件印著“不約!”。
還挺有個性的。
接下來,她又說請我去“糖潮”吃甜品。
天氣這么熱,來幾碗冰冰涼涼的甜品,簡直身心愉悅,絕對賽神仙。
所以我就答應了。
走到半路,我倆遇到了張艷,她也非得跟著去。這下子,又變成了三人行。
到了甜品店,我問她們想吃些什么,兩女不約而同的說要吃木瓜燉雪梨。
這是要豐胸美白的節(jié)奏啊。
趙雪的規(guī)模已經(jīng)夠了,張艷還差一點,小巧動人的。
我最近有點上火,就點了個煉奶龜苓膏。
吃著甜品的時候,張艷顯得心情很不錯,也沒有那天晚上跟秦可可撕比的郁悶。
“小艷,你那邊培訓得差不多了?”趙雪邊吃邊問。
張艷點了點頭,“多虧棟哥和紅姐的照顧,我挺用心學的,本來一個月的課程,我用兩周就學完了。新店開業(yè)就可以正式上崗掙錢,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不錯。”我點了點頭,“小艷學得挺快?!?br/>
這個時候,趙雪手機響了一響,來了條短信,她正要看的時候,不小心把勺子弄丟到地上。
還好,勺子是不銹鋼做的,沒被摔壞。
我沒輒,只能低頭去撿。
趙雪跟張艷今天都穿著裙子,趙雪的裙子到膝蓋,張艷的裙子就短了,跟熱褲差不多。
看著趙雪白嫩光潔的腿,我忍不住偷摸了一把。
趙雪很無語的低頭看我。
我正想逗她兩句,誰料到,對面的張艷卻一下子岔開了。
我不想看也看見了,居然是布料最少的丁字褲……
媽蛋,她絕對是故意的。這不是調(diào)戲我的眼睛嗎?!
我干咳了兩聲,從桌底下鉆出來。
這個時候,店里又來了人。
趙雪驚訝的看著對方,下意識的叫了聲哥。
我去!居然又是趙山河!狗日的陰魂不散??!
“妹子,你先回避一下,我跟林棟聊幾句?!壁w山河面無表情,語氣也很僵硬。
“不!我要聽你們說?!壁w雪很堅決。
張艷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趙山河訕笑著坐下,也不去管兩女的感受,把目光轉(zhuǎn)移到我身上。
“還是上次那件事,”趙山河斟酌著,慢慢說道,“林棟,你開個價。要多少錢,才肯離開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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