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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射美圖19p 貓撲中文男

    ?(貓撲中文)男人下地回來了,院子里一下就熱鬧起來了。

    祝錢氏、祝葛氏都顛著小腳從屋里迎出來,祝錢氏就道:“當家的,家里就剩下一只下蛋的母雞了,我沒舍得殺,湊合著吃吧,我就給紅梅煮了個雞蛋?!?br/>
    “給小姐、給大郎媳婦煮了沒有,四個孩子都有嗎?”祝大福一邊把鋤頭放在墻根下一邊彎腰撿起了個瓦片,蹲在三耬車旁邊往下刮泥。

    祝錢氏拉長臉道:“雞蛋都得攢著賣錢,紅梅是受了委屈才給她煮一個吃,我還心疼呢,作惡的人吃個屁?!?br/>
    祝大福沒吭聲,收拾干凈了耬車鐵尖上的泥,站起來才道:“擺飯吧。”

    祝錢氏陰沉著臉“嗯”了一聲,轉身一搖一擺的往廚房走去。

    站在東廂門口抱著孩子的姚宴才發(fā)現,原來祝錢氏和祝葛氏都是小腳,怪不得走起路來仿佛楊柳枝似的顛顛晃晃。

    祝君行在外頭溪邊洗干凈了手腳進屋來,在姚宴跟前站定道:“被面枕皮你洗的?”

    姚宴白他一眼,“你不是早問過春桂了嗎?!?br/>
    春桂是二房的大閨女,也是祝家的長孫女。

    姚宴的眼角稍長,上翹起一個撩媚的弧度,白人時亦像是撒秋波一般,祝君行滾動了一下喉結,撇開眼板著臉道:“早該這樣乖覺。”

    待發(fā)現凌亂的屋子也被擦拭的干凈,收拾的整齊了,祝君行眼神柔軟,心頭熨帖之極,竟還有幾分受寵若驚之感。

    心中越發(fā)覺得姚宴喜歡他那樣待她了。

    嘖,沒想到刁蠻的姚大小姐吃硬不吃軟,早知如此,他早該教訓她。

    于是祝君行脫下今兒下地弄臟了的衣裳扔地上,擺出一副家主的嚴肅臉,命令道:“明兒一早把我這身給洗了?!?br/>
    姚宴看他那副大男子主義的臉孔就想吐,撩他一眼,冷笑,“自己洗?!?br/>
    祝君行光了膀子了,正要找一件干凈的上衣換上,一聽就走了過來,眼神烈烈鋒利,姚宴一瞧也不怕,腰肢一挺把懷里的團姐兒凸了出來。

    祝君行也冷笑,一臂關了半扇門,就在這扇門后面連同孩子一塊摟腰抱住,低頭,鼻息噴出的熱氣打在姚宴的臉上,“洗不洗?”

    祝君行穿上直綴就像個俊雅的書生,脫下直綴,露出肌肉噴薄的手臂和胸膛,特么就是個禽獸!

    然而不可否認的是,這個禽獸長了一張又酷帥又俊美的好臉,聲音竟也低沉性感如同低音炮一般。

    姚宴不爭氣的臉紅了,卻又惱羞他一言不合就動手動腳,懷里抱著孩子騰不出手來,她抬腳就往他襠里踹。

    祝君行雙膝一并夾住姚宴的大腿,一手抓腰一手抬起姚宴的下巴,冷魅暗啞著嗓音道:“就這么迫不及待了嗎?”

    “滾!”姚宴暗恨。心想,自己好歹也是學過撩漢技能的,總不能輸給個古人,你想撩是吧,來啊,看誰手段高超。

    于是姚宴一閉眼又一睜眼,嬌艷的紅唇彎起,眉眼間媚艷橫生,“你這是發(fā)情了不成,隨時隨地都這樣嗎,和禽獸有什么區(qū)別?。俊?br/>
    祝君行收緊姚宴的腰肢扣向自己的腰腹,含笑道:“感受到了嗎?”

    怎么沒有感受到,太特么感受到了啊,硬的跟棍子似的,姚宴咬牙,心想撩不下去了,這禽獸段數太高了。

    “吃飯吧。”姚宴率先松開掐著他腰肉的手,笑盈盈的看著祝君行,認輸。

    “那么,洗不洗?”

    我艸,撩半天竟然還沒忘。

    姚宴露齒齜牙,“洗!”洗你妹!

    這時候就聽到小男孩的喊聲,噠噠的小跑聲,“大伯娘,大伯,吃飯飯啦。”

    祝君行放開姚宴,轉身去櫥柜里找衣裳穿。

    姚宴沖著他的后背無聲呸了一口。

    “大伯娘?”

    姚宴揉了把臉,笑著看來喊她吃飯的小家伙,“是麥秋還是麥冬啊,走,咱們吃飯去?!?br/>
    “我是麥冬,大伯娘,麥冬手上有疤疤呦?!丙湺e著小黑手給姚宴看。

    姚宴一看發(fā)現是個核桃大的燙傷,禁不住問道:“怎么弄的啊?”

    祝君行換了一件灰色的上衣走過來把團姐兒接過去放在炕上,并用被子擋在,道:“麥冬皮實,過年的時候家里殺了只雞,正用滾燙的水燙毛呢,他伸手去抓被熱水沖了一下?!?br/>
    之前姚胭兒就不關心祝家人,因此祝君行聽到姚宴問一點不奇怪。

    “走,吃飯去?!弊>斜瘥湺屯梦葑?。

    姚宴跟在后面,一前一后進屋,祝家人都在了,擺了兩桌,炕上擺著炕桌,上面是一碗白米飯一碗清炒野莧菜一碗黑黑的泛著魚腥氣的醬,下頭的方桌上則是豆飯摻了點麥子煮成的干飯,配了咸菜和野莧菜,桌子旁邊放著個竹筐,筐里是十幾個冒著熱氣的黑窩頭。

    “吃飯吧?!弊4蟾O葎恿丝曜?,接著祝錢氏等人才開始動筷子。

    姚宴已然明白了,炕桌上的白米飯是給誰吃的。她脫鞋坐了上去,端起飯看著坐在下面的祝家人,包括祝君行,心里五味雜陳。

    祝大福怎么能愚忠到這種程度呢,姚宴真的不能理解。

    “憑什么還給她吃白米飯,我也要吃。”祝紅梅一摔筷子嚷嚷起來。

    祝大?!芭尽钡囊宦暸南驴曜樱湍敲闯林樋粗<t梅,祝紅梅癟癟嘴,含著淚慢慢重新拿起了筷子吃飯。

    祝錢氏氣的胸腔一鼓一鼓的,半響兒才強笑著道:“當家的,吃、吃飯吧,孩子家家的嘴都饞,你看咱那倆孫子?!?br/>
    麥冬就鼓著腮幫子告狀,“小姑還吃點心了,不給我吃,小姑饞。”

    姚宴捏了捏筷子,“啪”的一聲放下了,剎那寂靜,祝家人都下意識的看向姚宴,姚宴就笑著對麥冬招手,“麥冬過來,端著你的碗大伯娘嘗嘗你的豆飯好不好吃。”

    麥冬眨巴兩下大眼睛,沒理朱氏的阻攔,抱著比他的臉還大的陶琬從凳子上溜下來,噠噠的跑向姚宴,姚宴把麥冬抱上炕,把自己的白米飯扒了一小半給麥冬,又從麥冬碗里扒了小半碗豆飯,笑道:“你嘗嘗大伯娘的米飯,大伯娘嘗嘗你的豆飯好不好?”

    麥冬聞著米飯的香味兒早攙的流口水了,卻還不敢吃,麥冬看向祝大福,怯怯的道:“爺爺,麥冬能吃嗎?”

    祝大福低頭隱去眼角的濕意,“聽你大伯娘的話?!?br/>
    “嗷嗷嗷,有大米飯吃嘍?!丙湺吲d的歡呼起來。

    姚宴笑著道:“不給哥哥吃嗎?”

    麥冬看看碗里的米飯再看看下頭巴巴瞅著他的麥秋,猶豫了一會兒,“給哥哥吃,哥哥你也上來?!?br/>
    “麥秋過來?!?br/>
    姚宴下炕從朱氏手里抱過麥秋放到炕上,也分了麥秋一小半米飯,待瞧見方桌上坐著的春桂春荷姐妹,姚宴嘆氣,把剩下的一半平分給了她們。

    一碗米飯換了一碗豆飯,讓四個孩子上了炕桌吃,姚宴坐到祝君行身邊板著臉,一頓飯吃的噎嗓子也沒吭聲。

    祝家人都處于震驚的狀態(tài),一直到吃完飯各回各屋都沒人說話。

    祝君行心里卻是極高興的,他心想姚大小姐應該是想通了,想要和他安安心心過日子了才有此轉變。

    月明星稀。

    山村的夜晚,犬吠雞鳴,還隱隱能聽到有人在外頭找雞找狗的叫罵聲。

    團姐兒哭了,姚宴抱在懷里喂奶,在堂屋說完話的祝君行走了進來,順手關了門上了門栓。

    姚宴忽的緊張起來,也顧不得想賺錢大計了,看著他一步步的走來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就跟看著一頭發(fā)情的老虎似的。

    “那個,家里欠了外債是吧,多少,這么還?”

    祝君行上炕盤腿坐著,卻笑道:“你今天晚上做的很好,往后也要這樣,知道嗎?”

    “你管我怎么做,我想怎樣就怎樣?!币ρ绾吡艘宦暋?br/>
    得,還是這么任性。

    “問你話呢?!?br/>
    “賺錢還債是男人的事兒,你不用操心,你只要肯安心做我媳婦,給我生個兒子我就燒高香了?!?br/>
    “我想知道,到底還欠多少?”姚宴假裝沒聽到繼續(xù)追問。

    “你別管。小麥和粟米都種下了,明兒我就回杜陵書院做雜役,爹也去裱糊店給人裱畫,君山會去幫人蓋房子,君石也能去祠堂教書,零零總總我們爺四個加一塊一個月也能賺五六貫錢,想還上也容易?!?br/>
    “這樣啊。還上債家里吃食就能改善了吧?”

    祝君行就笑起來,“吃豆飯噎怕了?”

    “我是看那四個孩子可憐,窮也不能窮孩子啊,孩子都在長身體呢。”

    祝君行卻不信姚宴會這么好心,只道:“別拿孩子遮羞,你就是自己吃不了豆飯?!?br/>
    姚宴也不否認,直言道:“太難以下咽了?!?br/>
    祝君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葛家逼的太緊了,等還上就好了,你再忍忍。”

    “欠的是葛氏娘家的債?”

    祝君行點頭。

    姚宴心想怪不得了,她不過是看了幾眼桃花葛氏就和她說那樣陰陽怪氣的話。

    屋里一燈如豆,光色昏暗,祝君行就借著這樣淺薄的光輝往團姐兒兩只小手抱著的酥白上看。

    他見團姐兒小嘴一吮一吮的瞬間也覺喉嚨干渴。

    姚宴發(fā)現了他的目光所在,一怒就罵:“衣冠禽獸!”

    祝君行冷笑,“你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誰家婆娘會罵自己當家的衣冠禽獸,再說了,我可還什么都沒干呢,就算我干了,那也是該當的?!?br/>
    “屁!”

    “很好,你姚大小姐也漸漸有和村婦同流合污的一日了,臟話張嘴就來,受影響不小啊?!?br/>
    “你干了一日農活不累嗎,睡你的覺吧。”姚宴瞪他,并警惕的挪了挪屁股,往炕角轉移,把護身符團姐兒牢牢抱在懷里。

    祝君行見姚宴抗拒他,就冷笑了一聲,一口氣吹熄油燈,躺下睡了。

    姚宴吁出一口氣,把吃飽了的團姐兒放在兩人中央躺下了。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相聞,姚宴依舊警惕著,只要祝君行想要意圖不軌,她保證第一時間踹爆某人的蛋蛋,哼!

    祝大福祝錢氏也都熄燈躺下了,祝大福琢磨著姚宴的舉動滿足的嘆了一句,“人心都是肉長的,小姐的心終于還是焐熱了。”

    祝錢氏在黑暗中撇嘴,道:“我看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說她的金首飾是誰給的,是不是背著大郎……”

    “胡說,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頭嚼舌根,我就休了你。”

    祝錢氏不忿,“還要我說,村里早有她的流言。”

    “我不管村里那些長舌婦說什么,咱們家的人不準跟著嚼舌根。聽見沒有?”

    祝錢氏咬牙應聲,“聽見了,聽見了,我又不聾?!?br/>
    “睡覺吧?!?br/>
    祝錢氏一見祝大福翻身去睡了,失望的去推他肩膀,“當家的……”

    “累得慌,睡吧?!?br/>
    與此同時二房葛氏也在炕上躺著和祝君山議論姚宴,“你說姚氏今晚上是鬧哪一出啊?她是不是又想買什么東西了,我記得上個月她還鬧著讓大哥買了盒胭脂呢?!?br/>
    祝君山翹起頭看了看在炕里面睡著的兩個閨女,嘿嘿笑著翻上葛氏的身,“管那些做什么?!?br/>
    葛氏恨鐵不成鋼的拍了祝君山一巴掌,“三兄弟就你是個憨貨,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嫁給你了?!?br/>
    “孩兒娘……”

    祝君山喊了一聲,葛氏就被堵了嘴。

    隔壁的三房屋里,朱氏跪在地上正在給祝君石洗腳,祝君石問道:“姚氏今天都干什么了,她怎么就忽然喜歡麥冬麥秋了?”

    于是朱氏就一五一十的交待了一遍,她小心翼翼的看著祝君石的表情,怯聲道:“大嫂變好了?!?br/>
    對比姚胭兒的臉,祝君石看著朱氏就倒胃口,踹了朱氏一下,上炕就躺下了,“熄燈睡覺?!?br/>
    “是。”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