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周明歌,那你覺得我會是誰?”周明歌聽到了陳然的話,愣了一下,然后看著陳然笑著問。
“你,你是畫皮!”陳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非常強烈的感覺,覺得這個人就是畫皮!
“沒錯,我還真的是?!敝苊鞲瑁蛘呤钱嬈ど炝艘粋€懶腰,然后坐在了套房的沙發(fā)上看著陳然說道,“沒想到你居然還能認出我來?!?br/>
“你這張臉,不是畫妝畫的吧。”陳然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的畫皮,發(fā)現(xiàn)他的臉根本沒有絲毫化妝的跡象,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臉上的確長了一張和周明歌一模一樣的臉。
“是呀,不是化妝的,是從周明歌臉上撕下來的,我還以為你會很喜歡這張臉呢?!碑嬈ぽp輕的撫摸自己臉上周明歌的那張臉說。
“那是不是也就是說?!标惾坏暮粑蝗患贝倭似饋恚拔覜]有瘋?”
“什么你沒有瘋?”周明歌沒有懂陳然這句話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換了周明歌的臉,是不是你之前的臉在我身上?!标惾蛔叩搅司频甑穆涞冂R前面看著鏡子中自己的那張臉,伸手撫摸了上去。這次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張臉上十分光華,沒有自己那滿是疤痕的凹凸不平感。
“對啊,不是你說你如果沒有毀容的話會和這張臉很像嗎?所以我就換給你了?!?br/>
畫皮半躺在沙發(fā)上,對著陳然說道,“怎么樣,好看嗎?這張臉是我好幾百年前從一個少女臉上剝下來的。那個少女叫什么來著?我好像忘了。”
“你殺了她?”陳然突然轉(zhuǎn)過身驚悚的看著畫皮問。
“沒有?剝一張臉而已,哪里用得著殺人。”畫皮慢悠悠的說道,“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被抓住了,他們要封印我,但是在封印我之前那個少女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剝下她的那張臉?!?br/>
畫皮說著回憶起了當年的事情。
“我曾經(jīng)剝下過無數(shù)人的臉?!北环≡鰤浩饋淼漠嬈た粗矍斑@個青春尚在的少女,有點兒不能理解少女的腦回路?!暗菦]有一次是別人求我將她的臉剝下來的。更何況還是這樣一盞堪稱完美無瑕的臉。”
“我要去修道?!鄙倥粗嬈ふf道,“但是我父親告訴我,如果我頂著這樣一張臉去修道,大概率是成為別人的爐鼎。即便我把自己毀容了,那些修道者也有辦法復(fù)原。而如果我修道有成,天賦還不錯的話,就會被那些修道者當做一種資源和別人交換。所以我要讓自己變成一個沒有臉的怪胎?!?br/>
“你還真的好笑?!碑嬈さ谝淮温牭竭@么愚蠢的理由,放聲對著這個少女大笑道,“如果你沒有你的那張臉,那么最大的可能是沒有任何修道者和宗門會讓你入門。”
“我自己有入門的方法。”少女看著畫皮非常認真的說道,“我的家族可以讓我踏上仙途,但是剩下的他們卻沒有辦法干涉了,所以我如果想要依靠自己的實力成為一名真正的仙人,就必須舍棄掉自己的這張臉?!?br/>
“這還真是一個有趣的說法?!碑嬈χ倥f道,“但是我估計你得下場不會太好。”
“這就不是需要你管得了。你現(xiàn)在只要幫我拿掉這張臉就好了。”少女倔強的看著畫皮說。
“好啊?!碑嬈ね蝗粊砹伺d趣,他也挺想知道,如果這個美麗的少女沒有了自己的這張臉以后會是什么樣的。
于是畫皮脫下了他的上一張臉,輕輕的從少女的臉上揭下了少女的那張臉。
現(xiàn)在的少女變成了一個沒有臉的怪物。不過隨后少女就往自己臉上潑了一杯液體。
這杯液體具有極大的腐蝕性,少女在忍耐了一陣痛苦以后,再次照鏡子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標準的,被毀容了的樣子。
這種毀容的樣子是無法被修復(fù)的,因為她的臉已經(jīng)被畫皮拿走了,再大的大能也無法修復(fù)這樣一張臉。
“喂?!碑嬈た粗鴾蕚潆x開的少女說道,“哪天如果你死了,記得派個人回來告訴我一聲?!?br/>
“我會的?!鄙倥贿呺x開一邊對著畫皮背對著揮手,“同樣的,如果那天你要被鎮(zhèn)殺了,記得把那張臉給一個需要它的人?!?br/>
“沒問題。”畫皮非常干脆的答應(yīng)了少女的請求。
“所以,這個少女后來怎么樣了?”很讓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看著畫皮問道。
“死了?!碑嬈]有絲毫猶豫的給出了答案?!霸谒M入一家門派開始修道以后,雖然天賦極佳打,但是怪物般的長相卻讓她沒有多少朋友,她的師長也不是很喜歡她。所以宗門有一次將一個十分危險的任務(wù)交給了她去做,然后她就死了?!?br/>
“這,這也太。”陳然本來想說這也太真實了吧,但是這句話帶有一點兒調(diào)侃的意味,所以陳然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那個傻瓜娘?!碑嬈ふf道,“她臨死的時候,還真的托人給我送來了消息。人雖然不錯,只可惜是個傻子。這個世界上,有能力的人很多,但是能頂著一張別人無無法接受的臉成功的人并不多。”
“故事聽完了,還有什么疑問嗎?”畫皮對著陳然說道。
“這張臉,你還會收回去嗎?”陳然指著自己現(xiàn)在的臉看著畫皮問。
“哈哈,你怕是剛才沒有仔細聽我的故事。”畫皮笑了一聲,然后不再談?wù)撨@個話題,只是對著陳然說道,“這張臉是我用特殊的方法一直保持的,它老的絕對要比你自己老的慢很多。說不定等你哪一天走不動路了,這張臉也不過才到三十歲的年紀。”
“這樣啊?!标惾灰姷疆嬈ら]口不談回收臉的事情,于是便認定畫皮是不會再收回這張臉了,整個人開心了許多。
“唔,好像也沒有什么其他要交代的了?!碑嬈は肓讼雽χ惾徽f道,“你現(xiàn)在走吧,就當從來沒有見過我。”
“為什么?”
“傻子?!碑嬈ばΤ隽寺?,“我說你是真的沒有聽懂剛才我給你講的故事啊。我答應(yīng)了那個少女,如果有一天我會被被人鎮(zhèn)殺。我才會給這張臉找一個繼承者。你說我為什么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