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圍攻才能防止你跑掉。”劉輝淡淡說了一句,算是給袁雪桐的解釋,或者是對自己的行為的掩飾。
陸青冥雙目一睜,殺氣暮然加強,他揮舞著長劍刺向劉輝,至于其他人,一律無視,甚至靈夢兒也不例外。
劉輝現(xiàn)今三十多歲,在這種靈氣稀薄的地方還能晉級凝元境,在外界已經(jīng)算是個天才了,當然在落霞帝國天才階層中只能排到第四層次。然而,天才終究還是天才,他也有越級作戰(zhàn)的能力,他的實際戰(zhàn)力也是超過本身修為,因此,現(xiàn)在他的修為雖然剛剛踏足凝元,但戰(zhàn)力已經(jīng)不亞于在凝元中期沉浸多年的武者了。
劉輝在陸青冥出劍的瞬間也已經(jīng)出劍了,輕輕一揮就迎上去,速度極快,連陸青冥的速度都不一定能比得過他。
一劍過后,戰(zhàn)局就開始了,袁雪桐雖說是被劉輝拉進戰(zhàn)局的,但她的實力實在有限,根本就連陸青冥、劉輝的身形都跟不上,遑論參戰(zhàn)了。
于是,袁雪桐幾乎就是站在原地觀戰(zhàn)的。
另一邊,靈夢兒雖然不敢殺人,但是不代表著她不會打架,他在陸青冥兩人戰(zhàn)開時就攔住了青龍團的兩名長老——曾三余和石澤。
“你們兩個老頭,難道還想以多欺少嗎?”靈夢兒一步向前,擋在曾三余兩人面前。作為一個小魔女,對敵人是不會東懂得尊敬的。
“你……”石澤指著靈夢兒眼冒怒火,“小丫頭快讓開?!?br/>
“不讓。”靈夢兒取出長青劍,直指石澤,同時提起了真氣,她想的是先攔住他們,至于其他的,到時再說。
曾三余與石澤不同,他比石澤更老、更冷靜,但是也更心狠手辣。靈夢兒不招惹他時,或許他會顧及靈夢兒身后的勢力而不動手,但是,靈夢兒既然來攔他,他就敢下殺手。
于是,曾三余握拳一躍,以急速向靈夢兒砸去。
靈夢兒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多,但好在修為夠強,倒是勉強跟上了曾三余的速度,急忙擋住他的拳勢。
石澤趁此機會閃身而過,靈夢兒對抗曾三余已是勉強,又如何能擋住另一個與他同等的人,因此石澤輕易的通過靈夢兒。
然而,石澤在飛掠之中忽然感覺到一股氣機鎖定自己,這股氣機不算是分強大,但是也有練氣巔峰之境。到底是誰?
石澤立即停下身子做好防御,這種情況下當然不能再毫無顧忌的前進。敵在暗我在明,倒是被突然襲擊可就不妙了。
“石澤長老,別來無恙啊?!币粋€淡淡的聲音傳來,伴隨著的是一個健壯的身影出現(xiàn)在場中,渾身散發(fā)著威嚴的氣質(zhì)。
諸葛豐,雖然只是金翎閣的一個普通內(nèi)門弟子,但是常年在望月樓擔任高位,無形之中培養(yǎng)了一種上位者的氣質(zhì),因此,被宗門任命為望月樓終生的樓主。
之前被宗門來的長老禁制在望月樓中不得出來,知道兩日前才終于想到望月樓樓主令地位尚在外門長老之上,這才得以出來。出來后又聽說這件事,于是便立即跑到此處助戰(zhàn)。沒想到還真是真好趕上了。
“諸葛豐?!笔瘽删o盯著諸葛豐,手不自覺的抓住了刀柄,“你還要來摻和這件事?”
“哼?!敝T葛豐冷笑一聲,說道,“你們圍攻陸師弟,我豈能不來幫忙,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說你們了?為什么一定要用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掩蓋自己的野心呢?”
“這關(guān)你何事?”石澤怒喝道,他脾氣本來就不好,此刻被諸葛豐說道這件事的幕后黑暗,自然惱羞成怒,“你好好做你的望月樓主不就好了。為什么還要來管這事?若不是你,這事早在三年前就了結(jié)了?!?br/>
“哦?”諸葛豐笑了,笑得很冷,笑得很有諷刺意味,“你們倒是挺**。須知,陸青冥還是我金翎閣的弟子,就算現(xiàn)在不是,但他背負著我金翎閣的戰(zhàn)約。你們有何資格來對付他?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幫助他?”
石澤終究是比別人多長了幾歲,很快壓制住了心中的浮躁,平靜了下來,看著諸葛豐說道:“諸葛小兒,老夫到底是你長輩,我且勸你一句,莫要以為金翎閣怎么樣?你們外界人根本不知道這里的勢力有多恐怖,君耀宮的實力不是你們可以想象的?!?br/>
諸葛豐露出一絲沉思之色,這個問題早在之前他就想到了。其實望月閣本來的主人不是金翎閣,而是君耀宮,只是在十幾年前金翎閣從君耀宮手中買下來的。因此,金翎閣知道君耀宮,卻不知道君耀宮有多強。
不過,諸葛豐在這里管理好幾年了,見過幾次君耀宮的,從那時起他就知道這君耀宮很不一般。因為他們的使者給自己的壓迫感很大,比宗門里任何人給自己的壓迫感都要大,由此可知,君耀宮卻是強大,絕對比落霞四閣強大得多。
“這件事我當然知道,只是,君耀宮卻絕度不會因為你們一個小小的青龍團而翻臉的?!敝T葛豐看著石澤篤定的說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君耀宮對大日七城的格局有多看重,他們是不會允許青龍團滅亡的?!笔瘽沙爸S的望著諸葛豐,臉上滿是自信,這份自信來源于青龍團不能被滅這個事實。
“呃……”石澤忽然一愣,因為在他得意之時,諸葛豐已經(jīng)出手了,完全沒有征兆,沒有江湖道義可言。
“你無恥?!笔瘽蓺饧睌闹虏挥善瓶诖罅R,然而身體卻不得不急忙運動起來,閃避諸葛豐的攻擊。
諸葛豐的實力相比較石澤來說要差一分,可是也僅僅差一分而已。畢竟諸葛豐是金翎閣內(nèi)門弟子,底牌、武技都比石澤強得多,此刻又是在偷襲之下,因此瞬間給石澤造成了傷害。
面對石澤的大罵,諸葛豐沒有做出尊老愛幼的姿態(tài),對之絲毫不理會,淡淡說道:“呵呵,戰(zhàn)到早就開始了,你不會不知道吧?!?br/>
“你……你當真是……”石澤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形容了,然而一瞬之間,身上就有多了幾處傷痕。
“喝,狂妄小子?!笔瘽纱蠛纫宦?,與諸葛豐拉開距離,瞬間拔刀出鞘,運轉(zhuǎn)真氣,全力劈向諸葛豐,誓死不休。
諸葛豐目光一凝,謹慎起來,石澤是青龍的長老的,在靈氣稀薄的情況修為難以寸進,自然將精力集中在武技玄法方面。他的戰(zhàn)力也不容小覷,之前之所以輕易傷到他還是因為他心神不守,偷襲之。如今石澤已經(jīng)冷靜下來,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可就不容易對付了,由不得諸葛豐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