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chūn雷跟主薄商量了許久都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后來還是主薄出了個主意,意思就是讓徐然想想辦法。冰火!中文.畢竟以前跟徐然沒有太大的過節(jié),他們當然不知道他們曾經(jīng)把以前的徐然給打死了,現(xiàn)在這個是穿越的。徐然是新郎又是本鄉(xiāng)本土的,說不定能通融一番。
只要徐然能點頭,哪怕是給他們出個主意都行,這樣一來,哪怕是不能把封地的事辦得十全十美,也起碼不至于得罪人。
所以楊chūn雷破天荒的一宿沒睡,連夜都在城門口等著,更是派出了不少的差役一直到馬邑縣邊界,探望車隊,一有消息就飛馬來報。
就在楊chūn雷大肆拍著徐茂金的馬屁,一個差役騎著快馬飛跑了回來,大聲報道:“報,知縣老爺,新婚車隊以到馬邑縣邊界,預(yù)計兩個時辰內(nèi)到城門。”
“好,好?!睏頲hūn雷點了點頭,轉(zhuǎn)過頭對徐茂金道,“徐公,貴公子迎親歸來,下官就先行一步,到城外三十里外迎接?!?br/>
徐茂金連忙道:“知縣老爺,您這說的什么話,不用您在這等著,草民先去迎接。”
“不不。”楊chūn雷急忙擺手,心道,你是皇親國戚的公公,娶了皇親國戚,哪敢讓你去城外迎接。按照大明律,你在城門口迎接都已經(jīng)是做足禮儀了,畢竟你是長輩。可我不能跟你比呀,我只是一個芝麻小官,按照公主儀仗,我必須最少出城十里迎接。
“徐公只需安心等待便可,畢竟徐公是官家之人,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下官是官身,若是不能出城迎接,那才是失了禮儀。而徐公不同,您若是也出城,那新娘子豈不是要步行跟著您回來?”
徐茂金一聽,這才恍然。原來皇家的規(guī)矩跟普通百姓也差不了多少嘛,只是比普通百姓的繁瑣一點罷了。當下便沒有反對,由著知縣騎著快馬帶著大小官吏去了。
徐家的婚禮早就驚動了全城百姓,甚至有許多大戶也暗自打聽徐家大公子到底是娶了誰家的姑娘,居然連知縣都得親自去接。只是打聽也打聽不出來什么,就全部擁簇到了城門口去看。尤其是看到一向坐轎子的知縣居然騎上了快馬,跑到城外三十里外去迎接新婚車隊,更讓全城的百姓差點掉了下巴。
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議論紛紛,都在相互揣測徐家哪代祖墳冒了青煙,娶了哪個達家貴人家的閨女。那些跟徐家有些交惡的地主鄉(xiāng)紳,都在考慮徐家這次辦婚禮,是不是應(yīng)該多隨重禮,趁機緩和一下兩家的關(guān)系,免得被人秋后算賬。
楊chūn雷率領(lǐng)大小官吏沒等多久,就迎來了浩浩蕩蕩的車隊。乍一看到車隊,楊chūn雷差點條件反shè的跪到地上。怪不得知府邱知文再三叮囑一定要按照公主儀仗接,從出生到現(xiàn)在,楊chūn雷還真沒見過這么浩大的場面。
不是說他沒見過世面,他好歹在京城的時候也參加過內(nèi)閣大學(xué)士的婚禮,那可是位高一品的官員,都沒有那么大的排場。尤其是看到宗人府的儀仗,楊chūn雷徹底信了,估計這位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公主。
雖然他不知道,公主嫁人為什么沒有通告天下,為什么沒有設(shè)公主府,為什么沒有打名號。但皇家的事誰敢多問,反正知道是公主就對了,就算是不是公主,起碼也是郡主。反正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主。
車隊近前,楊chūn雷急忙率領(lǐng)大小官吏撲通跪倒了一片,按照公主儀仗是有唱詞的,還沒張口唱詞。宗人府的那邊已經(jīng)開始喊了:“縣尊引路,鳴鼓開道?!?br/>
這就完了?楊chūn雷差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句話不是最后才喊嗎?按照禮儀應(yīng)該是知縣唱詞,歌頌一下公主懿德,然后宗人府回話勸誡,知縣領(lǐng)命再唱詞,最后才是最后那句。一聽說是按照公主儀仗,楊chūn雷可是兩宿沒睡,把唱詞背得是滾瓜爛熟,結(jié)果一句還沒說,直接就進入最后一項了。
看到楊chūn雷還在那發(fā)愣,一個宗人府的官員走到了楊chūn雷的面前,輕咳了兩聲,道:“咳咳,知縣大人,這天sè已晚,得趕時間,那些俗套就免了,反正荒郊野嶺的,新娘子也不介意?!?br/>
楊chūn雷會意,急忙點頭表示明白。確實是趕早不趕晚,萬一錯過了吉時,又得等上好幾天,甚至新婚車隊在馬邑縣停上半年都不一定。楊chūn雷估摸了一下,車隊估計得有兩千號人,不要說等半年,只要等上一兩個月非得把縣庫吃光了不可。
于是,趕緊就鳴鑼開道,讓衙役每隔三里飛馬報喜。
周白發(fā)揉揉了還在發(fā)困的眼睛,腆著肚子,提溜著鳥籠,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店里。進了店門,周白發(fā)不禁臉yīn沉了下來,自己的幾個伙計居然在那打盹。
“干嘛呢?不想吃飯了?”周白發(fā)對著幾個伙計吼了一聲,幾個伙計全部打了個冷戰(zhàn),頓時睡意全無。
“看看你們一個個懶成什么樣了?怪不得這都什么時辰了,居然店里一個人都沒有?!敝馨装l(fā)yīn測測的道,“每人扣你們兩個月工錢,再有下次,全部全鋪蓋滾蛋?!?br/>
“掌柜的,店里沒生意這也不怪我們呀?!币粋€伙計急忙出來,諂笑著道,“掌柜的,您還不知道呢?徐家大公子今天成婚呀。”
“他成婚管你們屁事?呃....徐家大公子?是不是那個徐然?聽說是個醫(yī)官而已,又不是縣太爺成婚,跟店里有沒有生意有關(guān)系嗎?”
伙計繼續(xù)諂笑道:“掌柜的,您難道過來的時候沒看到,大街上沒什么人嗎?”
周白發(fā)想了想,頓時覺得有些奇怪,這會都快午時了,確實沒有什么人。
“掌柜的,您是不知道。徐家大少爺今rì成婚,連知縣大老爺都親自到城門口去接呢。剛才還有人說,知縣大老爺親自去城外三十里去接,反倒是徐員外還在城門口等著。這不鄉(xiāng)親們都去看熱鬧了,店里才沒什么生意?!?br/>
“這么大排場?”周白發(fā)也嚇了一跳,難道徐然這小子攀上高枝變鳳凰了,以前的時候自己沒少黑徐然的寶貝。以前是個醫(yī)官,他也不害怕,這要是攀上連知縣都怕的大人物,會不會找自己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