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呂茶以自己人矮坐在最后一排看不清黑板為由向班主任曹格提出要換位置,曹格上下打量她,想了幾秒,竟就點頭答應了。
然呂茶沒想到的是,曹格的確給她調到了前排的座位,可她的同桌還是楊景瑜。
呂茶一只手撐著腦袋,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呂茶倒是注意到這段時間楊景瑜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時常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幾次在課上老師叫他的名字,都得呂茶推下他,他才愣愣地回過神來。
本著同學應該互相關心的精神,這天放學后,呂茶叫住他,問,“楊景瑜,你最近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楊景瑜深鎖眉頭的看著她,正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說的時候,就聽見一陣銀鈴般的叫聲由遠而近,“景瑜哥哥。”
呂茶偏頭望去,果然看見白馥郁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往這邊小跑過來,她身后那個蘑菇頭的圓臉女孩也跟著在的。
呂茶想白馥郁和那個蘑菇頭圓臉女孩,應該就像她和劉霞這樣的關系,同學加好朋友,所以兩個人總會在一起。
呂茶再看楊景瑜一眼,見他剛才還皺著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臉上揚起一抹溫柔的微笑,呂茶突然覺得自己就不該多管閑事的來問他一句。
白馥郁見呂茶也在,微笑道,“呂茶姐姐好,這是我的同學何嵐?!?br/>
呂茶和那個叫何嵐的蘑菇頭圓臉女孩相視一眼,含笑道,“你們好,那我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看著呂茶轉身離去的背影,楊景瑜心底有幾分失落,但回過頭來對上何嵐的目光,又不禁揚起一抹微笑。
白馥郁見呂茶自動離去,嘴角微不可見的上揚,抬頭看著楊景瑜說,“景瑜哥哥,我和嵐嵐一起去你家練琴可以嗎?”
楊景瑜寵溺微笑,“好啊?!闭f完,三人就并排走在前面。
落在后面的文在清郁悶的吐口長氣,翻眼看天,心想表弟這家伙看起來挺可靠的一個人,沒想到是個花心蘿卜!
想起呂茶剛才獨自轉身離去的身影,文在清搖頭嘆氣,“只聞新人笑,哪聞舊人哭啊?!?br/>
晚上,等送走練完琴的白馥郁和何嵐,楊景瑜鎖上房門,然后從床底下拿出一個鐵盒子,打開蓋子,看見盒子里那一張張泛黃的資料,他心里亂糟糟的覺得很煩。
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妹妹了,但根據(jù)白馥郁所說,何嵐不論是被何家從哪個醫(yī)院抱養(yǎng)的,還是出生年月日都對上了這一年多來他辛苦查到的信息。
要想確定何嵐是不是自己一直尋找的妹妹,楊景瑜還需要拿何嵐的毛發(fā)去驗DNA。當然,比對的對象不是他自己,而是他上輩子的親生父母,他知道去哪里能找到他上輩子的親生父母。
只是,這個年代要想在國內驗DNA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也不是毫無辦法,國內不行,國外總是可以的。
他已經收集到了何嵐的一根頭發(fā),只要再找到他上輩子的親生父親要一根頭發(fā),就萬事具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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