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初鳶要戴手環(huán)的動作,驀然僵了。
她看向半空浮著的湛離,湛離也在看她。
停頓兩秒,夜初鳶將手環(huán)放進(jìn)了口袋里,沒有戴在手上。
“你怎么不戴著?”宋晴見她居然把飛行魂器收起來了,有些奇怪。
“你不是說要低調(diào)嗎?”夜初鳶沒有表露絲毫異樣。
“學(xué)得挺快嘛?!?br/>
宋晴沒有察覺問題,反倒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加快速度與夜初鳶上山。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初鳶跟在宋晴后面,與湛離入密傳音。
“就是這么回事?!闭侩x淡淡道。
夜初鳶擰起眉頭,“你是說,這手環(huán)原本不在路上,等我走過去的時候,忽然出現(xiàn)的?”
這也太詭異了吧!
“嗯,我的精神力一直都是張開的,先前沒有發(fā)現(xiàn)這枚手環(huán),等你被它絆倒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了它?!?br/>
湛離點點頭,“我不可能將它疏漏,所以,只可能是它自己忽然出現(xiàn)。”
夜初鳶表情變得凝重。
她還以為她只是運(yùn)氣好,所以才撿到了一個飛行魂器。
可現(xiàn)在看來,這個飛行魂器的出現(xiàn),帶著詭異,甚至是人為的氣息!
“是魘妖?”夜初鳶警惕的環(huán)顧四周。
“我沒感覺到它的氣息?!闭侩x搖搖頭。
夜初鳶皺起眉頭,那就怪了。
這個手環(huán),到底是從哪蹦出來的?
不過現(xiàn)在扔了,似乎也不太好。
它說不定也會被別人撿走。
哦不,應(yīng)該說,它會出現(xiàn)在別人面前,讓別人撿走。
“真是詭異的東西?!币钩貘S摸了摸口袋,指尖描繪手環(huán)的輪廓,“先收著吧,要是有異常,你記得提醒我?!?br/>
“嗯?!闭侩x點頭。
“哎,像你這樣好運(yùn)的人,我就見過一個。”
前方,宋晴還在為夜初鳶撿到飛行魂器的事而羨慕。
“誰???”夜初鳶與她并肩而行。
兩人走在崎嶇的山路上,速度卻很快。
這座山并不高,一刻鐘之內(nèi),她們就能找到百若妝與黎柒了。
“我弟弟啊。”
宋晴挑挑眉,“不是我吹,那家伙真是帶著狗屎運(yùn)出生??!”
夜初鳶滿頭黑線,“有你這么說自家弟弟的嗎?”
“不不不,你聽我說?!?br/>
宋晴卻擺擺手,道:“在我宋家,有一個測驗,先生會拿出一百顆一模一樣的珠子——當(dāng)然,只是看起來一模一樣,實際上,有一顆珠子跟另外九十九顆是不同的,但差別很小很小,必須要通過仔細(xì)觀察,才能找到?!?br/>
“測驗的任務(wù),就是讓你找到那顆不同的珠子,借此來訓(xùn)練你的觀察力,與耐性。宋家弟子最討厭的,就是這個測驗了!包括我,我對這種麻煩的測驗,真是深惡痛絕!”
宋晴皺了皺臉,又道:“可有個人,卻最喜歡這個測驗,就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夜初鳶好奇了,她記得浩子也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吧?
“因為他狗屎運(yùn)強(qiáng)?。 ?br/>
宋晴一副痛心的模樣,“我們需要耐心、細(xì)心,瞪瞎了眼,才能找到那顆與眾不同的珠子,那小子每次都是隨便一抓,就抓到了!輕松通過測驗!”
夜初鳶張大了嘴,還能這么玩嗎?!
“不止這個測驗,還有那種閉眼射箭,百步穿楊,之類的測驗,我們需要靜心感應(yīng)位置,那小子隨便一指,閉眼亂射,都能射中!你說氣人不氣人!”
宋晴憤憤,“等會要是找到了那小子,就讓他閉著眼投竹簽,他百分百能摸到陣眼在哪里,帶著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