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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愛日日日擼擼擼 臣遵旨裴錚安然無

    “臣,遵旨。”

    裴錚安然無恙自御書房中退出,對這一結(jié)果并未感到詫異,倒是很想要知曉,如今蕭雋的反應(yīng)。

    腳尖輕轉(zhuǎn),他就先去了天牢。

    一陣陰森的寒風(fēng)吹過,平白給這天牢之中增添了幾分陰森的冷意,蕭雋被帶到其中一間,卻全然不解事情為何會(huì)變作如此。

    正思索間,一陣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蕭雋本以為是他可以出去了,不想入目竟是裴錚的那雙靴子!

    一瞬間,蕭雋就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一腳,只氣得他渾身發(fā)抖,一把握住面前的囚籠,“裴錚!你還敢來!”

    如此畫面,正是裴錚想要看到的。

    他淡淡勾起嘴角,“本相自然是來看望英親王的。”

    “竟是一時(shí)忘了,如今你已不是親王身份,還真是令人惋惜?!?br/>
    話落,裴錚還不忘搖了搖頭。

    蕭雋一口氣沒上來,牢房里便只剩下了他逐漸粗重的喘氣聲。

    不待他回過神,裴錚就命人打開牢房,將人帶了出來。

    “你要做什么!”因著蕭雋的身份,天牢中人自然有所忌憚,他除了模樣略顯狼狽,還未曾用刑。

    “自然是要查清楚你歷來貪污受賄的銀子從哪來到哪去,經(jīng)過了誰手,又落入了誰的口袋。”裴錚倒是不嫌麻煩,與他一一說出。

    蕭雋的眼睛驟然瞪大,“皇兄竟教你來查我的案子?”

    回應(yīng)他的,是一道破空而來的鞭子,熟悉的痛意襲來,蕭雋卻死死盯住了裴錚。

    “你大可放心,若是此事你不愿意承認(rèn)也是可以的,本相自會(huì)屈打成招,就是不知這些刑具,你喜歡哪個(gè)。”

    裴錚的指尖自虛空中一一劃過,蕭雋的注意力也不覺被他的動(dòng)作吸引,咬緊牙關(guān)不肯開口。

    見狀,裴錚倒也不急動(dòng)手,一個(gè)眼神,那獄卒便畢恭畢敬的呈上一份口供。

    “你若是此刻簽字畫押,那本相倒是可以保證讓你免受皮肉之苦?!?br/>
    淡淡的聲音中透著幾分誘惑之意,倒是讓蕭雋忍不住笑出了聲。

    “裴錚,你以為如此我就會(huì)如你所愿乖乖認(rèn)罪!你做夢!”

    聞言,裴錚揚(yáng)起嘴角,“如此,倒是明白你的心意了?!?br/>
    面前的那些刑具,從小到大一一被擺放在了蕭雋面前,一時(shí)間,天牢中的慘叫聲不絕如縷,“裴錚!你這是屈打成招,你這是欺瞞陛下,你可知我是陛下的親弟弟,你不能這么對我!”

    蕭雋哪里受過這些苦,不過是幾鞭子下去,就痛的他哭爹喊娘,迫不及待搬出了慶帝來。

    “只可惜,你念及這份兄弟情,陛下可是命我嚴(yán)懲不貸!”

    裴錚壓根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并且還踱步來到他面前,“不然你以為,先前那些事情,本相為何不曾在陛下面前提及,還是你真的覺得,你手下的那些事情,可以瞞天過海?”

    此話一出,蕭雋頓時(shí)反應(yīng)過來這一切都是裴錚搞的鬼!

    他掙扎著不斷蠕動(dòng)身軀,卻無法掙脫半分,反倒是讓他整個(gè)人更顯狼狽。

    “放心,今日既讓你進(jìn)到此處,本相也就沒有打算讓你活著出去?!贝颂幦缃穸际桥徨P的人,他這話清晰的落進(jìn)了蕭雋耳中。

    “裴錚!你怎么敢的!我可是英親王,我兄長是當(dāng)今陛下,你不過是小小左相,你是臣,他是君,你不能以下犯上!”

    裴錚搖著頭提醒道:“陛下自然是君,可你,不是?!?br/>
    瞧著蕭雋眸間不解,裴錚沒有給他更多時(shí)間,自腰間拿出一個(gè)瓷瓶,面帶笑意將里面的藥丸倒了出來。

    “只需一息,即刻斃命。”

    蕭雋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那顆足以決定他性命的藥丸轉(zhuǎn)瞬便到了嘴邊。

    他立刻咬緊牙關(guān),但此刻的他卻猶如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毫無還手之力。

    就在他以為今日怕是要完時(shí),天牢外突然又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圣旨到——”

    這突然的聲音令裴錚眉間微蹙,下意識覺得不是什么好事。

    “奉天承運(yùn),皇帝詔曰,雖今日有英親王不念及皇恩在前,但陛下念在過往英親王勞苦,特赦英親王回府閉門思過,直至此事查明為止,欽此!”

    裴錚將圣旨接過,才抬眸落在王喜身上,這位是慶帝身邊,打小陪著慶帝一并長大的,地位自然不同。

    只是裴錚沒想到,今日這道旨意,竟能輪到王喜來送,慶帝可不是這般心軟之人。

    “有勞王公公還特意到這種地方走上一遭?!?br/>
    但裴錚顯然沒有打算這么輕易放過蕭雋,將圣旨拿到手中,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這圣旨倒是來得及時(shí),就是不知是何人竟能在陛下盛怒之際,求來這道旨意?”

    王喜還未作聲,一旁只覺死而復(fù)生的蕭雋就大笑起來,“裴錚,你真以為王公公還能假傳圣旨不成!趕緊把我放了!”

    裴錚理也沒理蕭雋的叫囂,依舊將視線投向王喜。

    “左相大人這般謹(jǐn)慎,倒是叫咱家慚愧,今日是太子殿下聽聞此事,特進(jìn)宮求情。”此事并非秘聞,既然裴錚問了,王喜便答了。

    裴錚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似是明白了什么,沖著王喜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便沖著蕭雋走去。

    見狀,蕭雋的面上再度露出不可一世的神情,像是篤定了裴錚今夜拿他無法。

    “裴錚,你想謀殺皇族一事,本王自會(huì)找到時(shí)間去皇兄細(xì)細(xì)探討一番!”

    本以為裴錚會(huì)有所反應(yīng),不想聽到這話,那張古井無波的面頰上并未露出旁的神情。

    正當(dāng)蕭雋疑惑他這是何意時(shí),突然胯下一涼,蕭雋不可置信的低頭,裴錚竟把他褲子脫了。

    “裴錚!你要做什么!”

    蕭雋的眸間滿是詫異,此刻更覺羞憤不已!

    裴錚并未作聲,手起刀落,滿臉嫌棄的切下了他的命根子!

    血液噴涌,這一瞬,蕭雋臉上表情十分精彩。

    事情發(fā)生在眨眼間,就連王喜都未曾反應(yīng)過來,可如今這種情況,連挽回的余地都沒有,只余一室靜謐。

    蕭雋今日本就受了驚嚇,再加上突然而來的事情,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裴錚不慌不忙的擦干凈了手指間的血跡,才將那帕子朝著地上一扔,隨后快步往外走去。

    然而那血紅的帕子好巧不巧落在了蕭雋的胯下,血紅的一片蓋住了重點(diǎn)部位,倒是應(yīng)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