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在無銘的強勢動作之下,那些人根本沒有考慮過無銘的身份,大多是唯唯諾諾的聽從無銘的命令。
拜此所賜,這里很快就恢復(fù)了原本的秩序,再也不見一絲混亂。
“多謝無銘先生,如果沒有無銘先生的果斷,事情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看著秩序井然的開始檢查撤退的眾人,四方川菖蒲感激地望著無銘,只不過無銘并不在意。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如果大家出了什么事,我一個人也不好過,用不著這么感謝我?!?br/>
而且??????
想起四方川菖蒲剛才的動作,無銘不禁輕輕地搖了搖頭,嘴里更是低聲嘆息。
終究還是太過年輕,沒有經(jīng)歷過大場面,面對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些慌張。
四方川菖蒲作為統(tǒng)治者來說太過年輕,雖然心里善良,卻不知道怎么處理事情。
作為統(tǒng)治者,四方川菖蒲并不合格,兩個新手都算不上。
不過這也難怪,顯金驛原本的城主是四方川菖蒲的父親,在城主不知所蹤的現(xiàn)在,原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四方川菖蒲,不得不擔當統(tǒng)治者的角色。
雖然身份毋庸置疑,畢竟沒怎么處理過事情。
無銘雖然也差不多,畢竟出生的時代和四方川菖蒲不一樣,見過的東西還是不少的。
就像俗話說的那樣,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無銘所在的世界固然比不上穿越者們所在的那個信息大爆炸的時代,但比起四方川菖蒲所在的時期,還是要好很多的。
環(huán)境的差距,足以讓無銘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菖蒲小姐,作為一個人類,你確實是一個好人,但作為統(tǒng)治者,你并不合格,這可是很致命的,要知道你身后可是背負著整個甲鐵城的人,你的一言一行都關(guān)乎到他們的生死?!毕肫疬@一點,無銘不禁悄然提醒了一句。
說完這些后,無銘就把這里的事情交給了四方川菖蒲,自己則是去散散心,同時整理整理心情。
此刻的生駒,正在幫助那些武士,協(xié)助他們行動,盡著自己的一份力量。
來到一個土堆上,看著遠處一望無際的森林,無銘心中思緒萬千,只不過心里想的最多的卻是后悔。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這遲來的后悔到底是什么鬼?我雖然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蛋,但也說不上是老好人吧?但剛才的行動,怎么看都像??????”
以無銘內(nèi)心的想法,剛才并不想當那個出頭鳥,也沒有那個必要,畢竟還有生駒以及四方川菖蒲等人,沒必要輪到無銘出這個頭。
只是,當事情發(fā)生的那一刻,無銘心里還沒反應(yīng)過來,身體已經(jīng)開始行動,仿佛這是本能一般。
等到回過神來,已經(jīng)剛開始做了,只得硬著頭皮做完。
如此的事情已經(jīng)不止一次發(fā)生過,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偶然,但這么多次,再要說是偶然,那就真的不大可能了。
望著遠處郁郁蔥蔥的樹林,記憶中不時浮現(xiàn)的殘缺畫面又出現(xiàn)在無銘的記憶中。
“莫非這和那些忽然出現(xiàn)的畫面有關(guān)?”
隨著投影魔術(shù)的使用,一些陌生的畫面愈發(fā)頻繁的出現(xiàn)在無銘的睡夢中。
具體如何并不清楚,好像是被什么抹去一般,唯一記住的只有那一件件武器。
盡管短時間內(nèi)無法完全解析,其構(gòu)造卻是清楚的銘刻在無銘的腦海中。
莫名的,一個問題出現(xiàn)在無銘的腦海中。
為什么當初的“自己”要簽訂這一份賣身契?為什么抑制力要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轉(zhuǎn)世,抑制力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問題出現(xiàn)的很突然,卻很重要?
相比于前一個問題,后一個明顯更為突出。
守護者什么的無銘了解的不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像自己這樣進行無盡的輪回的,應(yīng)該沒有第二個。
如果說抑制力沒什么特別的目的,打死無銘也不會相信。
只是,現(xiàn)在的無銘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你不去管一管?”
無銘身后,無名那如同銀鈴般的聲音忽然間響起,引起無銘的注意。
回頭一看,幾個穿著華麗的中年圍住了四方川菖蒲,似乎在說些什么。
因為距離的緣故,無銘聽不清楚他們說的話,但多少可以猜出一些。
“菖蒲小姐終歸是甲鐵城的統(tǒng)治者,不可能事事都要依靠別人?!睙o銘如此說道。
??????
四方川菖蒲那一邊。
“菖蒲大人,因為你的緣故,這才讓那些感染者登上了甲鐵城,如果不是發(fā)現(xiàn)的及時,大家可怕早就死在了卡巴內(nèi)的口中?!币粋€陰森的中年大聲的質(zhì)問四方川菖蒲。
“竹田先生說的不錯,菖蒲大人,你這樣對大家并不好?!?br/>
“菖蒲大人,為了大家的安全,你應(yīng)該交出甲鐵城的主鑰匙,把他們交給我們指揮?!?br/>
“沒錯,菖蒲大人雖然是城主的女兒,畢竟太過年輕,不足以擔當這一車人的性命。”
??????
趁著無銘不在、四方川菖蒲身邊沒什么人的機會,這些人紛紛逼迫四方川菖蒲,一個個把“一車人”掛在嘴里,試圖用大義的身份讓四方川菖蒲交出甲鐵城的控制權(quán)。
“你們是怎么對菖蒲大人說話的?如果不是菖蒲大人好心救你們,你們早就在顯金驛被卡巴內(nèi)給干掉了?!?br/>
作為四方川家的武士,九智來棲看到這些人的舉動,心里那叫一個憤怒,只不過他們并不在意。
“我們是在和菖蒲大人說話,不是在和你說話,你是誰?有什么資格開口?”竹田光一臉不屑,絲毫沒有理會九智來棲的想法。
九智來棲那叫一個氣,剛想動手,卻被四方川菖蒲給阻止了。
“算了,來棲,他們畢竟是父親身邊的老人,經(jīng)驗比我們豐富得多,我還是太年輕了,把甲鐵城交給他們更為安全?!?br/>
聽到四方川菖蒲這么一說,逼迫四方川菖蒲的竹田光、丹雨宿、長島廣野、虛田海四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分明透露出一絲得意,看得九智來棲是咬牙切齒。
但是迫于四方川菖蒲的命令,不得不按下心來。
“菖蒲大人!”
看著四方川菖蒲拿出掛在脖子上的鑰匙,九智來棲很不情愿,卻無法說服四方川菖蒲,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四方川菖蒲行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