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汪凌不需要再“偷渡”了??ǖ樗麥蕚淞藥装侔l(fā)無殼彈,而ssaa那邊也為他準備了充足的補給。
套上那標志性的風衣,汪凌將一枚胸針別在了自己的風衣上,魂印匕首插在了后腰上。除此之外,他第一次能夠攜帶大型熱武器。
是的,在獵魂被各國政府與軍方承認以后,各位專員被第一時間解除了禁槍令,雖然他們的魂諭都十分強大,但是攜帶強大的主武器無疑能夠讓他們的戰(zhàn)斗力更上一層樓。
其實汪凌曾經(jīng)考慮過,要不要帶一把太刀或者什么玩意的,為此他專程去找過坂田堅二,后者已經(jīng)擁有了一把由埃爾多瓦為其重新鑄造的日本刀,強度更高而且是魂諭武器。
揮了幾下后,汪凌放棄了這個想法,不得不承認拿著這東西看上去很帥,但是自己根本玩不轉。
通過gDa組織,獵魂能夠獲得世界各國的在役甚至是實驗性槍支,于是汪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一把as50,他固然更喜歡威力更加駭人anzIo或者射程更遠的soP,但是他畢竟是一個人,as50更符合兼顧威力與可攜帶性的要求。
一輛黑色廂貨車將汪凌送到了國際機場,據(jù)說已經(jīng)有一架飛機在等著他了。
“咦?”
車停穩(wěn)后,汪凌看著眼前的飛機十分驚訝,竟然是一架運-20?!要知道這家大飛機可是在航展上亮相還不久,幾乎屬于國寶級的存在,軍方竟然動用它來送自己,是不是誠意有點太大了,這玩意可是個油老虎啊。
有一個女孩迎了上來,她穿著一身數(shù)碼迷彩服,鴨舌帽下是一個有些像騎行鏡的風鏡,看上去頗為英姿颯爽,莫非這就是那支隊伍的…
“嘿!darling,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人家呢?”
啊啊?。???汪凌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個這么帥氣的阿兵妹會對自己說出這么嗲的聲音???而且這該死的耳熟感覺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你看你嚇得,怎么,這才多久沒見就不記得自己前任老婆了?!?br/>
妹子大笑著摘掉了眼鏡,兩只寶石般璀璨的藍眼睛看上去賊兮兮的。
“我靠?卷福?”
汪凌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也感覺這個女孩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實在沒想到竟然是卷福。
“你為什么在這里?”
“嘁,你這話真沒勁,我憑什么不能在這里?我現(xiàn)在可是gDa的高級教官順便擔任諸神小隊的副隊長。我聽說你要過來可是專程過來接你的,你竟然這樣對我,真沒勁?!?br/>
“呃…”
見到有幾個穿著同樣制服的人正在往這邊看,而且似乎在偷偷嘀咕著什么,汪凌頓時有些尷尬,畢竟現(xiàn)在的局面實在有點像女孩偶遇劈腿前男友。
“好了不逗你了,隊伍已經(jīng)在等我們了,我們飛過去還要一段時間。”
別說,收起了那種嬉鬧的樣子以后,卷福還真有幾分干練的感覺。
汪凌跟著她走上飛機,提到了自己關于這架飛機個頭的問題。
“想太多啦,這架飛機可不是你的專機?!?br/>
卷福帶著汪凌來到了貨艙,這里竟然已經(jīng)停放了數(shù)輛戰(zhàn)斗車輛,看上去很像狼獾8x8裝甲車,不過看不到任何外露的艙門或者是炮塔。
“這是隱形突擊車,我們家族設計的,我們?yōu)樗鹈炖切?,它會在這次行動中出站試驗其性能?!?br/>
“我說,它確實很帥,不過用這種本就是試驗部隊戰(zhàn)斗力的任務中試驗它,是不是不太好?”
“放心吧,我們家族從來不會做莽撞的事情,這是我們能夠生存至今的原因之一。正是因為gDa和獵魂都對剛剛組建不到一周諸神小隊有些懷疑,這些天狼星才能有機會亮相,畢竟它們的戰(zhàn)斗力是很強的?!?br/>
“那些軍人是諸神小隊的嗎?”汪凌忽然想起了那些偷看的隊員。
“不,諸神小隊只有我在這里,那些是后勤隊伍的?!?br/>
雖然得到了解答,但是汪凌回想那些人的眼神,總覺得怪怪的,那絕對不是看所謂“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樣子,而更像是有些同情?
十五個小時后,運-20降落在美國辛辛那提國際機場,比較好玩的是辛辛那提市屬于俄亥俄州,而機場卻在北肯塔基州,兩個州以密西西比河最大的支流:俄亥俄河作為邊界。
飛機降落后,四輛天狼星戰(zhàn)車開了下來,汪凌和卷福坐進了第一輛中。原來這個裝甲車并不是沒有艙門,而是與車體之間閉合的嚴絲合縫,當車門關閉時只能摸到一圈幾乎無法察覺到的縫隙。車內(nèi)的空間十分寬綽,乘員艙和車組倉被隔開,駕駛方式和汽車沒有太大區(qū)別。
駕駛室內(nèi)并沒有窗戶,通過隱藏在車體中的攝像頭組合出四個方向的畫面并放映在一個環(huán)形的屏幕上。
“我們現(xiàn)在駐扎在葛洛夫公園,從這邊過去要大概二十公里左右。其實我本來是想在辛辛那提動植物園的,不過…那里游客量比較大,似乎有些過于囂張了?!?br/>
汪凌有些無語,他有些不理解這位大小姐的腦回路,她如果是想告訴自己要低調行事的話,又為什么這么囂張的開著裝甲車奔跑在公路上。
“你有沒有意識到,我們似乎嚇到其他人了?!?br/>
他們此時正行駛在辛辛那提上城區(qū)的一條單向五車道主干道上,車沒有想象中的多,卷福把裝甲車開的飛快,那氣勢洶洶的樣子甚至讓一輛拉著警.笛的消防車都為其讓開了道路。
“不用擔心,我們車上噴了ssaa的標志,他們會理解的?!?br/>
“……”
辛辛那提作為美國的東部大城市之一,并沒有給第一次來美國的汪凌以很特別的感覺。反而,這座城市看上去很“落寞”。
分明在美國時間已經(jīng)是快要下班的時候,可是這條主干道上的車甚至還不如國內(nèi)一些三線城市的多。
兩旁的建筑看上去顯得非常的破舊,而且到現(xiàn)在為止,看到的都是些低矮的民房,雖然都是很美國風格的小別墅,都是也掩飾不住那蕭條的感覺。
“前就邊是俄亥俄河了,我們開過布倫特斯賓塞大橋就到辛辛那提的下城區(qū)?!?br/>
卷福并沒有開地圖導航,十分得意的賣弄著自己的記憶力。不過,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汪凌并沒有注意聽她說話,反而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周圍的景象。
“怎么了?”
“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我以為這會是一個像是東京那樣的城市,可是我甚至連幾棟大樓都沒有看到,這里更像是大面積的城鄉(xiāng)結合部?!?br/>
“不,這里不像東京,這里更像是底特律,是一個年邁的老人了?!?br/>
四輛裝甲車并列奔馳著,沒有進入城區(qū),而是一直沿著75號州際公路。半個小時后,他們停在了一片森林前。
這里叫做公園,但實際上是數(shù)個面積極大的別墅區(qū),住在這里的都是辛辛那提的有錢人。
在茂密的樹林中立著幾個電線塔,可能是為了檢修方便這里被推出了一條大概二十米寬,兩端連接州際公路的草坪。
此時,草坪上正十分整齊錯落著一個個帳篷。許多穿著和卷福一樣衣服的人貌似正在訓練,營區(qū)中央的位置空出來一片,大家圍在那里,有兩個人正在激烈的搏擊,離得遠遠的汪凌就能聽到那拳拳到肉的沉悶的聲音。
“集合了!”
那卷福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個哨子,吹響后喊了一聲,這時,這批人到底是來自哪里就能夠一眼看出來了。
有七個人反應極快,聽到哨聲后幾乎彈簧一般的跳了起來,然后迅速的跑到帳篷群的最前邊站成了一排。
那筆直而充滿力量感的站姿,說明了他們的毋庸置疑的軍人身份,而站在排頭的那個家伙甚至還在流鼻血,估計就是剛才搏擊的人之一。
另一批人雖然動作也很快,但是很明顯缺少那種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執(zhí)行力,還有兩個家伙懶洋洋的往這邊走,直到卷福十分不爽的伸出了五根手指而且開始一根根的收起時才快步跑了過來。
“為什么又打架?!”
汪凌有些驚訝的瞟了卷福一眼,沒想到這個妮子真的是一副火氣沖天的樣子。
“哼,還能怎么樣,有人不服氣唄?!弊詈竽莻€過來那個家伙一聽這話,頓時十分不屑的說道,一邊說著眼睛還瞥那幫貝雷帽,針對意味濃厚。
“唐!”卷福幾步走到了唐的面前,怒視著他,“我是不是說過,如果你們再打架,我決不輕饒!”
“說過?!?br/>
“那為什么還打架!”
“誰讓他們瞪我,一副欠打的樣子!”
汪凌站在后邊打量著這個“刺頭”,不得不說這個家伙的言行舉止就算自己作為旁觀者都有點想踹他兩腳。
一頭黃毛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染的,一邊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釘,身上還紋著個不知道什么妖怪的花紋,就這,能和游魂作戰(zhàn)?
“好好好,你喜歡打是吧,你今天有機會了,我們新任的隊長正好有些手癢,那你就陪他過過招?!?br/>
等會…什么情況?
汪凌正在那兒yy自己暴揍這個家伙的樣子,就聽到卷福這么說,頓時有些蒙蔽,難道說的是自己?
卷福笑了笑,走過來貼在汪凌耳邊說道,“我看到你在想什么了,所以我決定給你這個機會,別把胳膊腿打斷了就行,去吧,揍他!”
靠!忘了這小娘們能讀心的事情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