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他看得出秦司墨是真心愛護程韻,把她捧在手心。
真的不愛對方的話,那種眼神是裝不出來的。
程父忍不住滿意地看向了秦司墨,看得他都有一點不自在了。
三人一起走到了車子旁,司機幫忙把箱子抬進了后備箱,程韻先上了車,秦司墨讓了讓,示意程父跟程韻一起坐在后座,然后自己走向了副駕駛。
程父有些尷尬,畢竟讓大名鼎鼎的總裁坐在副駕駛位,怎么都有些尷尬。
"要不我們換個座位吧"。程父說道。
"小韻一直很想你,你陪她聊聊天吧。"秦司墨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你是我妻子的父親,也是我的父親。"
說完便關(guān)上了車門。
程韻看著那筆直的背影,鼻子有些發(fā)酸。
自從兩人在一起后,秦司墨為她改變了很多,也為她做了很多,她全部記在了心里。
"你找到了一個真正愛你、珍惜你的男人,爸爸很高興。"程父拍了拍程韻的手,"所以,就算爸爸以后不能陪在你的身邊,也不擔(dān)心你受委屈受欺負了。"
"爸爸,你在說什么?"程韻嗔怪道,有些不好意思,"你身體健康得很,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好的,好的,爸爸再也不說了!"程父見女兒生氣,連忙服軟道:"我出國的這段時間,你怎么樣,奶奶聯(lián)系你了嗎?"
程韻搖頭說道:"沒,奶奶沒找我。"
"那工作呢,你能回KT集團上班了嗎?"程父在國外看見了雨晴娛樂的通告。
他們已經(jīng)為程韻澄清了,她自然是可以回去繼續(xù)上班的。
程父原以為事情解決完了,程韻應(yīng)該開始上班了,也只是順口問了問,但程韻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低落,對他說道:"還沒回公司,還在審核中。"
"不可能!"
程父吃驚地說道:"KT集團的流程最多三天必須完成!他們的效率一向都是很高的。"
他看著程韻驚訝的眼神說完,才補充道:"我跟他們的總裁是老熟人了,但我們已經(jīng)多年沒有聯(lián)系了。之前我去找過他,看見他處理工作時的速度,莫非是老了?"
程父沉吟了一下。"他不可能把工作拖著不做完的,也許是下面的人……"
程韻眨了眨眼睛,沉思著。
她的腦海里回想起那天在張萍辦公室時,她那有些莫名其妙的態(tài)度。
真的有些奇怪。
當時她并沒有多想,但她不能保證問題出在人事經(jīng)理身上。
不過她和這個經(jīng)理沒有仇??!
難不成......又是中間的問題?
如果真的是人事部的問題,她只能想到袏天。但作為一個經(jīng)理,寧可背負濫用權(quán)力的風(fēng)險也要整她?
"放心吧,我待會就去找你們公司的總裁,盡管很多年沒聯(lián)系過他了,但他不至于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我吧!"程父又拍了一下她的手,對她說道。
程韻看著父親喜悅的臉,暫時把這些煩心事拋在腦后。
程父今天確實很高興,吃飯的時候還喝了半杯酒。
"辛苦了!"程父喝得有些醉了,走路時搖搖晃晃的。
"早點休息爸爸!"程韻嬌聲道:"我們幫你拿行李進去,你喝醉了就別搬了!"
程父笑著點了點頭,見程韻回身幫秦司墨提行李,結(jié)果秦司墨手一閃就躲開了,跟司機一起抬著箱子。
程韻吐了吐舌頭,扶著程父進了屋子。
屋子里的燈是關(guān)著的。
大家都放輕了腳步,程父低聲說道:"東西放在客廳就好,我明天起床再整理整理。時間不早了,你要不要留在這里休息?"
"不用了,球球還等著我們回家呢。"程韻說:"爸如果你明天沒事,就回家吃飯,正好可以看到球球!"
程父目送著他們離開,才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他沒有很醉,但覺得很困,洗完澡便回了房間。
他剛往床上坐下,突然有人從背后碰了他一下!
程父嚇得差點背過氣去,酒也一下子醒了!
他連忙把被子掀開,卻發(fā)現(xiàn)被子里有一個人。
房間里沒有開燈,床上一片漆黑,只能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頭發(fā)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是誰。
然后女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帶著些許睡意,好一會兒似乎看到了程父,慌忙坐了起來。
"你……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聽見熟悉的聲音,程父認出了她。
"李慧珍?"程父倏地站起身,把燈打開了,"你為什么在我家?"
李慧珍縮了縮身子,低下頭,沒有說話。
程父氣得臉色發(fā)青。"我已經(jīng)跟你離婚了!你在這里住了多久了?說!"
最后一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程軍,你先冷靜一下,我......"。
"行了,你馬上給我滾出去!"程父把衣服劈頭蓋臉地扔向她,"把衣服穿好立刻滾出去!"
李慧珍哽咽著,把衣服穿好后下了床。
就在她起身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聽到喊聲,她的奶奶和程雨前后腳闖了進來。程雨先是愣了愣,然后迅速地跑過來抱住了李慧珍。"媽媽,你,你怎么樣?"
看著李慧珍眼角的淚,程雨氣不打一出來,看著程父大聲說道:"你有必要這樣對她嗎?"
"這應(yīng)該是我問你的,你們?yōu)槭裁磿谶@里?"程父看到抱在一起的母女倆,又看見匆匆趕來的母親,心里已經(jīng)清楚了,"媽,是你讓他們進來的嗎?"
"是,那又怎么樣!"
奶奶硬著頭皮說道,但還是有些心虛。"你跟她離婚了又怎樣,我喜歡她,認她當我的干女兒不可以嗎?"
"干女兒?"程父氣急敗壞,"什么干女兒,我看就是你帶她回來的借口吧!你看看,你所謂的干女兒裸著身子躺在你兒子的床上,多丟人??!"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睡這個房間的!"李慧珍在一旁哭著說,看得奶奶心疼不已。
"你怎么跟我說話,我是你媽媽!"
奶奶瞪了程爸爸一眼。"你一直不在家,我想找人陪陪我不行嗎?"
"我不是請了傭人給你嗎!"
"傭人?那傭人懶懶散散,到處溜達,有事沒事就請假,之前我發(fā)燒的時候她也不在家。
程父一聽這話,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問道:"你生病了?"
"現(xiàn)在關(guān)心起我來了?"奶奶察覺到程父態(tài)度軟化了一些,連忙道:"晚了!"
程父皺了皺眉頭。"當兒子的肯定關(guān)心媽媽,你怎么沒給我打電話......"
"行了,你要是關(guān)心我,為什么這么晚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