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妡瑤穿得是高跟鞋,鞋跟又尖又細(xì),脫下來能直接當(dāng)兇器使,秦慕寒措不及防,被陸妡瑤踩了個結(jié)實,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氣。
“對不起對不起?!标憡|瑤虛偽的道著歉:“我不是故意的?!?br/>
秦慕寒當(dāng)然看穿了陸妡瑤的小把戲,但礙于自身修養(yǎng),他不好在大街上和一個女人生氣,只是目光兇惡的瞪了陸妡瑤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陸妡瑤眼觀鼻鼻觀心,權(quán)當(dāng)沒看到,大大方方的上了車,淡定的模樣讓人想掐死她。
半個小時后,車子在陸妡瑤小區(qū)門口停下,陸妡瑤一邊解安全帶一邊扭頭跟秦慕寒說:“我一個人上樓就行,你在車上等著。”
考慮到陸妡瑤一個人抱兩個孩子下來不太方便,秦慕寒道:“我還是跟你一起上去吧?!?br/>
聞言,陸妡瑤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的打了個激靈,滿臉警惕的看向秦慕寒:“你去我家干什么?不許去!你就在車上,不許下車,不然不驗了!”
秦慕寒略帶不悅的瞥了陸妡瑤一眼:“你至于像防賊一樣的防著我嗎?”
陸妡瑤微笑:“我沒有像防賊一樣的防你——我是在像防變態(tài)一樣的防你!在DNA檢查結(jié)果出來之前,你在我眼里和戀童癖沒有區(qū)別!”
言罷,不待秦慕寒發(fā)火,陸妡瑤便拉開副駕駛的門溜之大吉了。
進(jìn)小區(qū)后,陸妡瑤并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先用手機(jī)訂了三張今晚的飛機(jī)票,一旦DNA檢驗結(jié)果顯示秦慕寒不是她孩子的父親,她會立刻帶著陸西澤和陸可可飛回美國。
定完飛機(jī)票后,陸妡瑤一直緊揪著的心這才舒緩不少,她長長的吁出一口氣來,然后才回家。
家里,兩個小不點兒正坐在客廳玩兒積木,見陸妡瑤回來了,紛紛跑過來跟陸妡瑤要抱抱。
看著兩個乖巧可愛的孩子,陸妡瑤心里一陣動容,他們是她生命中的所有光和熱,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她一定會護(hù)他們周全!
“小澤,可可,媽媽上班的時候總是想你們,你們可不可以給媽媽一根頭發(fā),媽媽帶在身上,就像帶著你們兩個去上班了一樣?!睋肀н^后,陸妡瑤一手?jǐn)堉粋€大寶貝,征求他們的意見道。
聞言,陸可可恍然大悟:“原來那天爸爸揪我頭發(fā)是太想念我了!”
陸妡瑤一愣:“什么爸爸?”
陸可可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慌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拼命搖頭:“沒什么!”
陸妡瑤一改剛才溫柔的模樣,雙眸微瞇,表情嚴(yán)厲的看向陸可可:“可可,媽媽是怎么教你的?”
到底是小孩子,被陸妡瑤這么一下,陸可可立馬慫了,伸手指著陸西澤大聲道:“都是哥哥的主意!”
陸西澤瞪大了眼睛:“什么嘛,明明是你出的餿主意!”
陸可可:“我都不會加減乘除,怎么可能想出那么聰明的主意!”
陸西澤:“……”
倆小不點兒互相推卸責(zé)任,陸妡瑤火氣上來了:“都給我閉嘴!”
倆小不點兒瞬間都蔫兒了,耷拉著腦袋在陸妡瑤面前裝可憐。
陸妡瑤并不是那種溺愛孩子的母親,她平生最煩熊孩子了,所以對待自己的孩子一向嚴(yán)格教育,該寵就寵,該罰就罰,不會冷酷無情,也不會心慈手軟,所以她發(fā)脾氣的時候兩個孩子還是挺怕她的。
看兩個小不點兒都安靜下來了,陸妡瑤沉聲命令道:“西澤,你來講,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陸西澤的語言組織能力比陸可可要強(qiáng)一些,他大致把那天“找爸爸冒險記”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然后低頭認(rèn)錯道:“媽媽,我和妹妹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br/>
陸可可也仰著那張萌死人不償命的小臉兒過來道歉:“媽媽,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就是看你整天為爸爸的事兒煩心,所以才去找爸爸,教他怎么向你道歉的……誰料爸爸笨的要死,居然沒學(xué)會。”
經(jīng)兩個小不點兒這么一解釋,陸妡瑤總算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怪不得秦慕寒突然跳出來要買她的孩子,還弄出來份兒DNA檢查報告,原來是倆小不點兒先去“撩”的人家!
等等,這么說來那份報告……是真的?
一時間,陸妡瑤腦海里有上千思緒閃過,不過她最后還是決定親自去驗一下DNA。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拿定主意后,陸妡瑤正打算安撫下兩個孩子,然后帶著倆孩子的頭發(fā)下去找秦慕寒驗DNA呢,這時,陸可可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一亮,沖著陸妡瑤后背大聲喊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