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云霧山,終日被弄霧圍繞,一層又一層。
鳥飛絕,人蹤滅,又有誰能知道云霧山頂,還有一座孤塔屹立于此,將所有的云霧都隔絕。
而在塔頂,卻是風(fēng)云匯聚,雷光際動。
一道道的銀白閃電,如同一條條的雷射一般,從天際而下,時不時地轟擊在塔頂,雖然此塔依舊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但雷電的威視已經(jīng)足夠讓人為之膽寒。
更是沒有人能知道,此番天地異動,是因為在塔頂層之中,有一少年,手掌雷電,馭使風(fēng)云。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那少主,這時候也被徹底地震顫到了,他感覺到了實力上的極大差距。
他知道事不可力為,暗道遭糕。
“此子的仆人,都如此地強大,那他自己肯定更加地厲害,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
少主的心中,悔恨無比,他恨自己先前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個點上,只是覺得沈浪幾人躲在這里,實力肯定是不如自己等人。
沈浪俯視著他們,淡然道:“給你們一個選擇,乖乖跪下,自費氣海,我且饒你們不死。”
“沈大人,這些人不能留!”此刻,毒仙子亦是站到了沈浪的身邊,關(guān)切地道。
在她看來,尤其是那個少主,成熟老練,城府極深,若是不盡快殺掉,恐怕還可能會出變端。
沈浪擺了擺手,示意無妨。
他要是能活捉這少主的話,那對戰(zhàn)局的幫助,是無比巨大的。
甚至雁歸城還能站在主導(dǎo)地位,主動出擊之下,必定是能收到奇效。
可那少主,見此,眼中一喜,覺得應(yīng)該是有商量地余地,便連忙上前道:
“這位大人,先前多有得罪了,都是在下的眼拙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龍蝎宗宗主之子,現(xiàn)在在龍蝎宗也還是說得上話?!?br/>
“我們龍蝎宗,在西方的那片大荒、大漠中,已經(jīng)縱橫了二十多年,勢力逐漸地發(fā)展壯大,已經(jīng)成為了西部大荒中,最強大的勢力!”
說著,少主的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傲然,見沈浪沒有立即動手,他的恐懼也不再,而是逐漸地恢復(fù)了往日的鎮(zhèn)靜,他接著道:
“我們龍蝎宗,現(xiàn)任宗主,也就是我的父親,現(xiàn)在是一位金丹修士,可以說,橫掃這大離王朝邊際的小城,那是輕輕松松的事,即便是遇上了大漠中所出沒的兇獸,也是有一戰(zhàn)之力!”
“當(dāng)然……即便我父親厲害,但大人也未必不如?!?br/>
少主知道,沈浪雖然實力強,但必定沒有到金丹級別,畢竟這個級別,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足以令人感覺如大山般壓至,一擊出手便可瞬間令他喪命。
所以,他深知一個金丹強著所帶來的威懾。
沈浪沒有說話。
見此,少主繼續(xù)侃侃而談,笑道:
“像大人這般實力,必定也是坐鎮(zhèn)一方的大佬級別人物,一定也知道,我們龍蝎宗是一個同樣值得合作的伙伴!您若是于我們龍蝎宗合作,我們龍蝎宗愿給予您莫大的好處!”
“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想必,您也一定知道吧?”
周圍幾人,也紛紛道:“大人,先前是我們錯了!”
沈浪見此,心中卻是冷笑。
這幾人,一邊唱紅臉,一邊唱白臉,以為他看不出來。
毒仙子不做聲。
她也有些意動。
畢竟在雁歸城中,沈浪并沒有掌著實權(quán),最大最大也只是一個大店的店主人。
但如果能有龍蝎宗的相助的話,那么沈大人的勢力完全可以為止快地擴(kuò)大。
只是這些人,一個個看上去就不老實,和他們合作的話,定然是一把雙刃劍。
“怎么樣?大人若是同意的話,便可以與我一共前去我們的宗門中去,到時候我讓父親奉大人為太上長老——那是比掌門地位還要高的存在!”
少住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沈浪,只是其中多了幾分掩飾不住的淡然。
在他看來,沈浪再強,能強得過自己方已煉成金丹的父親?
金丹強者,已經(jīng)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一入金丹,修煉者便是一步登天!
不僅擁有千年壽命,更是全身法術(shù)凝練,質(zhì)量上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這就像同樣輕重的物體,同樣都是一公斤,金丹強者是一塊玄鐵,而普通修士的力量就好比一塊木頭,雖然都是一公斤,但是其密度完全不同。
所以,就算是筑基期者,法力再如何雄厚,金丹強者也能輕松甩他八條街。
周圍幾人也都是舒了一口氣,他們發(fā)現(xiàn),沈浪不是那種只懂打殺的莽漢,一定知道熟輕熟重,他們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這時,他們看少主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崇敬。能在這樣的危機關(guān)頭,還能保持冷靜的思考,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不愧是本門的少主!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沈浪的身上。
這見沈浪此時,眼中卻無甚感情,只是淡淡地道:
“合作?你也配?”
“沒聽到我先前說的話么?把我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
少主心中“咯噔”一下,他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不妙。
尤其是感覺到沈浪那強大的氣勢,他都不由連連后退。
沈浪卻是輕笑道:
“我是讓你跪下,自廢丹田氣海——而不是聽你說那些廢話。”
“既然是不識抬舉、自己作死,休怪我不客氣了!”
每說一字,沈浪的身上的氣勢就更加地浩瀚幾分,到了最后,他已經(jīng)是全身彌漫雷電,像是披上了一件雷電盔甲,有如雷神降世。
【風(fēng)暴烈酒】的酒勁與力量,也在這一刻,漸漸地發(fā)揮到了極致!
沈浪說罷,在一眾人無比驚駭?shù)哪抗庵?,直接一掌遙空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