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會兒,呂言試探道:“怎么,你們倆有矛盾?”
“沒有”顏丹辰甕聲甕氣的回道,她知道呂言想要問什么,就道:“我就是單純的不喜歡她?!?br/>
呂言苦笑著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白皙光潔的面龐,道:“總有原因的吧,我記得我們拍天龍八部那會兒她的女人緣還挺好的。”
顏丹辰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手上的陡然力氣大了一下,慢條斯理地說著:“她的男人緣也挺好?!?br/>
要放在以前,呂言還真不一定能聽出顏丹辰話里的意思,但現(xiàn)在交往了那么長時間,怎么不知道她的脾氣。
嘿嘿笑著又又閉上了眼睛,轉了轉身子,將臉貼在她的小腹上,重重地吸了一口氣,很淡的香,是沐浴露的味道。
“吃醋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給他按摩的手停頓了幾秒鐘,等了一會兒,才輕輕哼了一聲:“嗯”。
盡管她也明白呂言和劉濤之間沒有什么,但是看到兩人在一塊的時候總覺得不舒服,特別是兩人捅破那層窗戶紙以后,這種不舒服的感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強烈。
“你以后不準和她走太近”,被猜中了心思,她不再遮掩,伸手拍了拍他的側臉。
沒聽見呂言回應,顏丹辰伸手掐了他一下,加重了語氣:“你聽見了沒有?”
“知道啦知道啦”
“我也不是不相信你”,她猶豫了一下,又解釋道:“但是一看見你和她在一塊心里就不舒服。”
呂言又拱了拱,道;“那以后我只和男人接觸算了,省得你又不放心?!?br/>
“瞎說什么呢,我又不是醋壇子,只是不喜歡她,對了,你讓孫麗給我寄的兩袋米我收到了,你說你買那么多干嘛,又吃不完,那么貴,還浪費錢”
呂言愣了愣,抬起眼簾,詫異地道:“兩袋米?”
“怎么,不是你讓她寄的嗎?”
“哦,你不提這事我差點給忘了”雖然這么說著,心里卻是十分詫異,回來之前他的確給特高雅買了四袋米,但卻沒有想到那丫頭竟然給顏丹辰寄過來一半。
“還算你有心”,顏丹辰呵呵笑了兩聲,低頭在他的側臉點了一下:“獎勵你的”,她經(jīng)常練瑜伽,身體的柔韌性很好。
呂言還沒反應過來,顏丹辰已經(jīng)抬起了頭,舔著臉道:“再獎勵一個唄”
顏丹辰笑著道:“不行,物以稀為貴。”
“好啊,對你老公還敢摳門,那我可自己來拿啦”呂言說著,一骨碌的爬了起來,兩手放在顏丹辰大腿兩側,撅著嘴就要去親。
“哈哈,你是誰老公,真不要臉,啊。。口臭”,顏丹辰笑著用手支撐呂言的頭,不讓他靠近。
呂言的干脆趴在她的身上,像個樹袋熊似的,不一會兒,兩具年輕的身體便纏在了一起。
“唔.”
沙發(fā)就那么大點地方,扭動著、糾纏著,不時發(fā)出一兩聲不知是誰也不知是是痛苦或者愉悅的悶哼。
陡然,呂言只覺得身體一空,滾到了地上,屁股先著的地。
落下來的一瞬間,顏丹辰本能的想抓住他,不讓他掉下去,結果強大的慣性之下,她自己也被扯了下去。
伸手將顏丹辰緩沖了一下,裝作一臉痛苦地道:“哎呦,砸死我了?!?br/>
“好啊,嫌我胖是吧,看我不壓死你”顏丹辰臉蛋紅彤彤的,小嘴微微張著,呵著人氣,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臉上卻盈著笑意。
又打鬧了一會兒,呂言笑著拍了拍她豐滿的臀部:“好啦,起來吧?!?br/>
“我就不,誰讓你說我胖來著”
“好,你瘦,瘦總行。。”
“嗡嗡嗡”
呂言捏了捏她的臉,道:“你手機響了,趕緊起來”。
“是你的,我設的是鈴聲”
顏丹辰從他身上爬了起來,拿起拉在沙發(fā)一角的手機,只不過看到來電顯示后臉立刻就垮了下來。
呂言也坐了起來,看她的臉色雖然有所猜測,但還問道:“怎么了?”
顏丹辰接通了電話,卻放在呂言耳邊,她自己也跟著坐了過來,呂言瞧可她一眼,沒說話。
“喂,呂言,你現(xiàn)在忙不忙?”劉濤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啊,是你啊,不忙,怎么了,有事?”
“吳導在準備一部戲,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讓我問問你的意思?”
“吳導?”
“就是吳家臺導演”
呂言明白過來,吳家臺是天龍八部的眾多導演之一,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也準備獨自拍戲了,就道:“我正愁沒戲呢,什么戲?。俊?br/>
“古裝神話,白蛇傳”
呂言看著旁邊顏丹辰越來越不好看的臉色,也不再多說:“哦,你現(xiàn)在在哪呢,我看過劇本再說吧”。
“我下午還有個活動,你到四五點的時候來我家吧”
“那好,晚點我過去,再見”
“再見”
剛一掛斷電話,顏丹辰再也忍不住了,發(fā)了瘋般的在他身上又抓又撓。
呂言抓住她兩只手,皺了皺眉頭道:“你干什么,總不能話都不能說吧?”
“你剛剛怎么答應我的?”顏丹辰繃著臉道,她不想看到呂言和劉濤有任何的瓜葛。
“不是,我這是工作,又沒干別的”
顏丹辰不依不饒地道;“為什么別的人她不推薦,偏偏就推薦你?”
呂言無奈地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覺得我的形象合適吧?!?br/>
顏丹辰突然抱著胳膊坐在了一邊,道:“不行,你不準去”
呂言有點頭疼,無力道:“我又不是干別的,就是去看看劇本,不行等會兒你和一起?”
顏丹辰突然坐直了身子,盯著他的眼睛道:“你說,你是不是喜歡她?”
呂言有點不耐:“你能不能.。。不整天想著些亂七八糟的?”
她的臉更冷了:“你的意思是我無理取鬧?”
呂言本來想說“本來就是”,但突然見她的眼圈泛紅,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苦口婆心地道:“我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啊,放著家里這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不要,去找別的女人,我傻嗎我?!?br/>
“噗嗤”顏丹辰笑著推了他一把,道:“去你的?!?br/>
“咱先說好,你不能對她動心,不然我一定不輕饒你”
“我這人你還不知道嗎,兔子不吃窩邊草”
“那我算什么?”
“你是我的心肝寶貝啊”呂言說著,餓虎撲羊般的又撲了上去:“咱們繼續(xù)?!?br/>
“哈。。唔。。真的不行,人家那個來了。?!?br/>
“那也得先討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