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你肯定是看錯了,王濤怎么可能把你丟下來,而且他現(xiàn)在處境是什么樣的我們都不知道!”聽完馬菲的話我直接否定了,王濤怎么可能會害我們呢,二叔和馬菲家交情不錯,而且馬菲和他應該也沒有私人仇恨,再說前面王濤掉下了懸崖,雖然我覺得他可能卡在石頭里面了,但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那他極有可能是遇到生死危險了,他怎么可能對山崖頂端的馬菲造成危險,肯定是馬菲看花眼什么了,她前面肯定是凍迷糊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馬菲有些生氣!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覺得你肯定是看花眼了,要知道那上面現(xiàn)在大雪彌漫,這很正常的!”
“哼,說到底你還是不相信我,那好,是我冤枉了好人,那我現(xiàn)在死了好了!”說著她站起來就要往樹下面跳!
我一把抓住她,“別鬧了,你說說當時到底怎么回事!”
“好,那我就給你講講,看看我說完了你到底信誰!”
原來,在我剛下去不久,馬菲覺得有些冷,而且心理面也牽掛著我的安危,于是她趴在平臺邊上向下看到底怎么樣了。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巖石上面有的東西跳了下來,她察覺到不對一下子滾了出去,在翻滾的間隙,她看到王濤完好無損的從巖石上面跳了下來。
但是她也只來得及翻滾兩圈,然后就被跳下來的王濤給按在地上,她剛想大呼,接著脖子后面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說著,她把脖子露了出來,我低頭一看,果然,在她脖子后面有塊還沒化開的淤青。
“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爬上去呢,這么高,而且山崖這么陡峭,這點時間也不夠??!”
“哼,到現(xiàn)在你都不相信我,你是不是豬啊,他既然要害我們,那他肯定有辦法快速回到山崖頂上??!”
細想了一下馬菲說的話,確實,若是他想害我們,他肯定早就做了安排,而且他對這里這么熟悉,那想害我們也是非常簡單的,只是,他為什么要害我們???
“嘖……”馬菲看著我搖著頭嘖嘖道:“是不是不知道為什么會出手害人?你真是豬啊,肯定是和你二叔有關啊,甚至我現(xiàn)在都懷疑你二叔的死可能還和這家伙脫不了干系!”
“什么?”馬菲一句話好似晴空霹靂炸響,二叔的死和他有關?
“不信是吧?”馬菲找了個舒適點為位置坐下來,“你想想啊,你二叔的厲害你也是知道的吧,那段時間近期內他也沒有受傷對吧,所以說當時可以說是他的全盛時期,我雖然沒有見到當時的場面到底有多兇險,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那種情況下你二叔絕對不會有事的!”
聽完馬菲的話,我提著血浪坐了下來,是啊,當時我也覺得二叔不會就這么簡單的死了,和馬菲一樣,當時雖然兇險,但是二叔是何等人物,這點兇險對二叔有算得了什么,可是二叔就這樣沒了,這一點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慢慢的,我回想起以前的事,當時在南疆,那天晚上,二叔找到了一個紙疊的飛鳥,那飛鳥是用來傳遞信息的,當時二叔甚至懷疑是二哥楊帆所為,后來一路上二叔都說有別的勢力在附近盤桓,雖然直到最后對方都沒有現(xiàn)身,但二叔既然說有人那就絕對是有人。
在那個怪湖里的時候,當時若是想要下黑手,二哥和王濤是最佳的人選,畢竟兩個都是負責裝備的人,若是在里面搞鬼對他倆來說是毫無難度的。
二哥沒有理由對自己老子下手,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王濤了,這個不愛說話深受二叔信任和器重卻沒有出頭之路的得力助手!
前后連貫起來,我的思路一下子貫通了!
王濤心藏禍水!
二哥!對,我要趕快給二哥提醒!
我在身上摸了摸,還沒等到我摸到手機。馬菲就制止了。
“你是要找手機是吧?沒用的!”
“什么意思?”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還打了電話,后來你在想打電話的時候怎么了?”
“沒信號!”
“對,這個沒信號并不是通訊信號不好,而是附近有屏蔽器,在王濤下去的時候屏蔽器就打開了!”
“?。俊蔽姨统鍪謾C一看,果然,到現(xiàn)在通訊功能照樣沒法用,這很不合常理。
現(xiàn)在通訊系統(tǒng)日益更新,我前面都還可以打電話,可知道現(xiàn)在都沒有一點信號,這就不正常了。
難道真的是王濤?
“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事實,你現(xiàn)在想想我們怎么逃出去吧!”
馬菲的話剛說完,一道粉紅急速飛近,見狀馬菲面色一喜對著那邊招了招手,轉眼肉嘟嘟的吱吱出現(xiàn)在馬菲的懷里。
“啊,你個色鬼,你到底是哪邊的?”這個叛徒,一回來居然不是回到我這里。
吱吱被我一吼臉上帶著一絲委屈,兩個水靈靈的眼珠子一瞬間就被水霧彌漫,眼看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馬菲眼睛一瞪,“你兇誰呢,兇什么兇,你再兇一個試試!”
說著她把吱吱往懷里一抱,瞬間吱吱被埋進了兩座山峰之中,看著它那享受的樣子我心中大呼,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
這場大雪來得快去得也快,轉眼間烏云就被風吹散,金色的陽光刺破天穹再次照耀大地,夕陽的余暉灑在我們身上,懸崖上的我們就好似兩個金黃的人兒一樣。
我倆并排坐在這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桃樹上面,剎那間,我覺的世界都安靜了,一種雪后空明萬物隨風的感覺縈繞心頭,讓我甚至不愿意打擾這絲剎那的寧靜。
“好美??!”馬菲看著慢慢落下去的夕陽道。
“是啊,好美??!”
天空中的云海并沒有散去,半邊夕陽已經消失在云海下面,剩下的半邊夕陽將半天天空照的絢麗無比,金黃的陽光刺進云海之中,厚厚的云海如同一塊彩色的大地一樣非常夢幻。
這時,我看到山崖巖石縫里有的雪花在陽光的照射下開始慢慢融化,一些薄弱的地方雪花輕輕一照天地間再也沒有它們的痕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