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游御花園
出了馬佳氏的門,芳儀饒富興致的和同屋的秀女一起說說笑笑的回去了。
芳儀的心中十分高興,畢竟這一趟她得到了兩個好消息,而且都是對自己十分有利的,就算是在皇后這個位子浸**這么多年,但是這兩個消息還是能讓她的心里樂開了花。
這兩個好消息,其一便是馬佳氏那個急功近利的蠢貨果真用了自己調(diào)配出的藥膏,并且更是用了不短的時間,這讓她的下一步計劃可以順利的進行。
一想到這里,芳儀就忍不住略微瞇了一下眼睛。前世,那個馬佳氏一進宮就使勁的和她作對,后來更是搶先她一步生下了皇上的長子,這口氣就是過了一生她都放不下去。剛好,前陣子馬佳氏還計算著算計佟格格,倒是讓她抓住了不少的漏洞,揪出了不少馬佳氏一族埋在宮里的棋子,倒真是省了她不少事呢!
說到這里,芳儀突然想起來,坑了佟格格這件事,孝莊好像也參與其中了吧。芳儀想到這里就不由得暗咒了一聲。當(dāng)年祖父的事傳的沸沸揚揚的,最后竟是引來了先帝和孝莊的關(guān)注,害的赫舍里家做事縮手縮腳的,就連在宮中的人脈都沒有前世的多。現(xiàn)如今,她要暗地里查佟格格的這件事都不好辦!
也幸虧她自己早有準備,未入宮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在額涅的陪嫁胭脂鋪上限量銷售一種她特意收來的一種滋養(yǎng)皮膚的藥膏。說到這個藥膏,這還是前世她懷孕的時候,肌膚日益干燥,臉上更是出現(xiàn)了稀稀落落的小斑點,所以說為了遮丑,她托了額涅特地從一個前朝的太醫(yī)手中弄來的前朝秘方。都說人比花嬌,這話說的倒也是沒錯。額涅把方子送進來的時候就說過,這方子上摻上了多種花的花汁,所以滋潤肌膚的效果才會那么好,但是用了這方子之后,一個月內(nèi)是絕不能沾染上刺人花的花汁的。據(jù)說方子中有一種從西域帶回來的奇花,和刺人花摻在一起的話,立刻就會出現(xiàn)極似傳染性疾病的紅疹。
當(dāng)然,那種西域奇花在大清幾乎都看不到,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賣給她方子的老太醫(yī)之外,估計沒幾個人知道。
當(dāng)然,在鋪子里出售的藥膏是沒有加入這種西域奇花的,但是當(dāng)她知道馬佳氏在額涅的鋪子上買過這種藥膏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決定要用這種無聲無息的方法,徹底解決掉馬佳氏,一解她心頭之恨。
所以,前些天,她遣人摸進了馬佳氏那里,把那種西域奇花的花汁滴入藥膏之中,只要讓馬佳氏染上刺人花汁,那么自己的目的就算是達成了。
能夠把馬佳氏這個絆腳石給踢出宮去,這怎么不讓芳儀興奮呢!
這第二件事嘛。就是在她的試探之下,鈕鈷祿府的大格格好像也不是什么棘手的人物,下午的時候,有好幾次,鈕鈷祿府的大格格都是被她牽著鼻子走的。得知自己認定的對手不是什么難纏的角色,芳儀自然是應(yīng)該高興的。
不過,芳儀仔細的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下午的時候感覺到的異樣的感覺好像不是什么錯覺,但是當(dāng)時她們四個人走得太近了,芳儀也不能確定那種怪異的感覺到底是從鈕鈷祿家大格格感受到的還是從鈕鈷祿家的二格格家感受到的。
把這個疑問暫時放到一邊去,芳儀在心里一步步的完善著自己的計劃,勢必要把馬佳氏給趕出宮去!
自從博爾濟吉特氏因為生病暫住在慈寧宮中修養(yǎng),而佟格格被罰抄佛經(jīng)修身養(yǎng)性之后,儲秀宮中一度安靜了不少。這兩天,除了珠兒到馬佳氏那里拜訪過,其它的秀女都是安靜的待在自己的房間里。
芳儀見到儲秀宮中這么安靜,暗自感慨時機終于到了。至于珠兒獨自前去馬佳氏那里一事,芳儀原先還是有些疑惑的,但是聽手下的人匯報說珠兒和馬佳氏之間談?wù)摰氖顷P(guān)于和好的事,再想想那天在安親王的莊子上馬佳福晉污蔑珠兒是推她女兒下水的事,馬佳氏這么做也就有情理可言了。
芳儀對這個小插曲并沒有放在心上,一日,在宮里的嬤嬤教導(dǎo)過她們宮規(guī)之后,芳儀就暗地里教唆者和她同屋的秀女,讓那秀女喚著幾位秀女一起去御花園玩耍,當(dāng)然,這之中就包含了馬佳氏。
這不同于以往的熱鬧場面立刻就吸引了在嘎魯玳房中的嘎魯玳和珠兒的注意力。
在遣人打聽過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之后,珠兒就對御花園之行一點興趣都沒有。前世,她信奉的就是萬事都不出頭,一切都隨大流。今世,雖然經(jīng)過了嘎魯玳的□□,但是對于這種事,她總是興趣缺缺,能不去就不去。
珠兒本以為嘎魯玳會跟自己一樣,把這件事聽過之后就忘掉,但是這一次,嘎魯玳卻一反常態(tài),竟然拉著她準備也去湊這個熱鬧。
珠兒十分不解,立馬就問了嘎魯玳問什么要這么做。
嘎魯玳沒有說話,倒是揚了揚手中正在把玩的胭脂盒。那胭脂盒無論是質(zhì)地還是外形都很不錯,更關(guān)鍵的是,嘎魯玳手中拿的,赫然跟那天在馬佳氏那里看到的一模一樣。
瞧見了那個胭脂盒,珠兒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作為在后宮生活過的人,趨吉避兇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本能。若是沒有這項技能,恐怕早早就冤死在這紫禁城中了。珠兒作為點亮這項技能的人,一早就抱住了嘎魯玳這條金大腿?,F(xiàn)如今,金大腿要自己往危險中跳,而她作為臣服者,不管甘不甘心,都是要跟隨者金大腿的腳步的。
嘎魯玳把胭脂盒往床榻邊的首飾盒中放好,拉著珠兒就去湊了這個熱鬧。
有了嘎魯玳和珠兒的加入,不少閑在屋中的各家秀女們也紛紛來湊這個熱鬧,事情到了最后,遠不是芳儀預(yù)想的幾個秀女同游御花園,而是變成了一大波秀女浩浩蕩蕩的奔赴御花園。
芳儀心中郁蹙,但是卻同樣沒有辦法。離復(fù)選結(jié)束也沒有幾天了,她還要想個辦法把馬佳氏的紅疹暴露出來,恐怕沒有時間讓她再找機會了,但是芳儀實在是不想放過馬佳氏,畢竟這真的是一次絕好的機會,要是等日后馬佳氏站穩(wěn)腳跟之后,想要出去馬佳氏就更難了。
思慮再三,芳儀還是決定趁著這個機會下手。
這群秀女游覽隊中來的人可真不少。比如芳儀希望的馬佳氏來了,芳儀不想見到的嘎魯玳姐妹并上瓜爾佳格格也來了,就連很多不相干的人也都來了,就比如說某幾個自詡文雅,但是卻是故作風(fēng)雅的蒙古格格。
瓜爾佳格格是知道珠兒是以嘎魯玳為先的,所以珠兒和瓜爾佳格格之間其實交情并不淺。聽說了嘎魯玳準備以身試險的時候,瓜爾佳格格和珠兒一左一右的護在嘎魯玳的兩旁,準備有危險的時候幫嘎魯玳擋那么一下。
嘎魯玳看著瓜爾佳格格和珠兒護著自己,雖然有些好笑,但是到底是承了她們的這份情的。嘎魯玳就是可惜球球的存在是她不能說的秘密,她要是說自己不會有事恐怕珠兒她們兩個沒一個相信的。自己既然找不出理由,倒不如讓她們護著,既按了她們的心,也免得她還要費心思找借口。
嘎魯玳有心跟在馬佳氏的身旁,根據(jù)球球的說法,這仁孝皇后像是有后手的,要是她一個不注意,讓仁孝皇后得逞了怎么辦?更何況,這次的御花園游園活動本身就不怎么正常。
嘎魯玳的步步緊跟導(dǎo)致了馬佳氏身旁什么時候都有一群人圍著,這讓芳儀想要下手卻怎么都找不到時機。
沒辦法之下,芳儀只好也湊過去,加入了嘎魯玳這浩浩蕩蕩的一群人之中。
對于這種秀女之間的社交,芳儀做的是駕輕就熟,當(dāng)年后宮之中那么多的妃嬪她都能應(yīng)付的來,在她的積極經(jīng)營之下,又怎么會被這幾個人的小團體給難?。?br/>
在融洽的融入這個小隊伍之后,芳儀就暗地里留心了,在見到一片刺人花中,芳儀假裝是很喜歡這刺人花開的那么絢爛,不自覺的撫摸上刺人花。
嘎魯玳知道這刺人花也就是后世里的玫瑰花,倒是的確很是招女孩子喜歡,對于芳儀跑到這群玫瑰花從里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突然,芳儀嘴里發(fā)出一聲驚呼,撫摸在玫瑰花上的手也快速的收回來了,并且,在不經(jīng)意之間,芳儀還順手掐了一朵玫瑰花。
被折斷的玫瑰花從斷口處流淌出濃郁的玫瑰花汁,興許是宮里的花匠照料得好,這里的玫瑰花開的格外的茂盛,在芳儀慌亂的擺動之下,玫瑰花的花汁不經(jīng)意之間滴落了幾滴在小跑過來的馬佳氏的手背上。
馬佳氏對此一無所覺,就是在玫瑰花汁滴上去的時候有著剎那的刺痛感,但是也因為擔(dān)心芳儀出了什么事而被忽略了過去。
芳儀在玫瑰花叢里,見到花汁如她所愿的滴在馬佳氏的手背上滿意的笑了。但是,不放心之下,芳儀暗地里也在手心上抹了一些玫瑰花汁,在馬佳氏到她身邊的時候關(guān)心著她的遭遇的時候,暗地里用抹了花汁的手一把抓住了馬佳氏的手。
聽了芳儀的一聲驚呼,嘎魯玳也跑了過來。后來在見到芳儀的手上玫瑰花汁和殷紅的鮮血混雜在一起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野生的玫瑰莖上都是有刺的,恐怕仁孝皇后在被扎到的時候是把這些玫瑰花上的刺當(dāng)成了毛毛蟲了吧!
看到芳儀握住了馬佳氏的手,嘎魯玳就想把芳儀手中現(xiàn)在還握著的被芳儀掐斷枝莖的玫瑰花拿走,但是,誰成想,嘎魯玳都已經(jīng)伸出手去接芳儀手中的玫瑰花了,旁邊剛才還和嘎魯玳聊得歡的一位秀女就擠過嘎魯玳一步,搶先把那支玫瑰花給奪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