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姝琬立刻阻止顧雨桐起床,她握著顧雨桐的手,認真道,“姐,你肚子里是雙胞胎,你現(xiàn)在哪兒也不能去,好好養(yǎng)著,等你身體沒問題了,爺爺會派人來接我們回家!
顧雨桐遺憾的躺回去,嚴姝琬像是知道顧雨桐的遺憾,俏皮道:“你放心,余紹明跟著去看熱鬧了,我已經(jīng)叮囑他讓他把整個過程拍下來,回頭讓你看個夠!
“好吧,可即便讓華珊珊付出代價又如何?若欣肚子里的寶寶也回不來了。”顧雨桐嘆口氣,“小琬,你去買點粥過來,一會若欣醒了,讓她吃點!
“爺爺和云嫂已經(jīng)在路上了,云嫂那兒帶的有吃的!
顧雨桐有點內(nèi)疚,“又害的外公他老人家擔(dān)心了,是我不好!
“也不知道陸子寒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唉……”
此時的華家,正一片烏云籠罩。
楊晨飛已經(jīng)打聽到妹妹在華家所受的委屈,他一進門就直接朝著華珊珊而去,他面色冷冽,眸中帶火,已經(jīng)完全不是平常那個謙和如玉的楊晨飛。
華珊珊害怕的后退,“你要干嘛?這里是我家,你出去!”
“想干嘛?當然是以牙還牙!”
楊晨飛抓著華珊珊就往樓梯上去,彭海榮和華國文立刻沖上去阻攔,“楊晨飛,你想干什么?冷靜點!”
陸子寒擋在華國文和彭海榮面前,嘴角嗜血,“她欠下一條命,沒有讓她血債血償,不過是滾兩次樓梯而已,如果你們要阻攔,就一起滾!
華國文和彭海榮大驚,楊晨飛是要把姍姍推下樓梯,這樣姍姍不殘也傷,華國文心痛大怒,“楊晨飛,陸子寒,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姍姍不過是無心之失,你們這樣可使故意傷人罪,我要告你們!”
“告我們?”楊晨飛大笑,“隨便!”
華珊珊被他拎小雞一樣拎在手里,只要他一松手,或者輕輕一推,華珊珊就會像滾雪球一樣滾下去,她嚇得大哭,“爸爸,媽媽,快救我,我怕,他是個瘋子。”
華國文慌了,他不能跟一個瘋子硬碰硬,語氣充滿祈求,“晨飛,我們好歹親家一場,姍姍她小,不懂事,得罪欣兒的地方我?guī)蚰愫托纼旱狼,你放了她好不好??br/>
楊晨飛像聽到什么好聽的笑話一樣,“。坎欢?一個成年人就應(yīng)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妹妹只不過比她大兩歲而已,一個冤家過來,就活該受到你們一家人聯(lián)手欺負是不是?”
“想要我放過她?可以,讓華晟昕滾出來見我,他這樣躲著是什么意思?”
彭海榮忙點頭,“好好好,你等等,我馬上讓晟昕出來見你。”彭海榮心里干著急,現(xiàn)在他們所有的人都跟華晟昕失去了聯(lián)系,她上哪兒去將華晟昕變出來?她只能拖延時間,拖延一會是一會。
余紹明嘴角勾起,華晟昕的飛機是已經(jīng)落地了,但是他已經(jīng)派人在出口處增加了幾道嚴查關(guān)口,故意放滿安檢的速度。他拖延時間,為的就是給楊美人的哥哥多留一些時間報仇。
“我數(shù)三下,華晟昕要是再不出現(xiàn),我就立刻松手!”楊晨飛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不管華晟昕出不出現(xiàn),華珊珊是一定要受到教訓(xùn)的。
“一……”
“二……”
“晨飛,不要,馬上,馬上,晟昕馬上就出來了!
華珊珊更是嚇得大哭,“爸爸,媽媽,快救我,我不要滾樓梯。”
她抬頭一眼看到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中央的霍楓,將求救的目光看向霍楓,“表哥,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受傷。”
霍楓拍拍手,放下手中的煙,嘴里吐出殘忍的話語,“姍姍,乖,好好享受一番,這是你應(yīng)得的,他們兩過了,表哥還有大禮要送給你。”
華珊珊的全身仿佛浸泡在冷水中,刺骨的冷,這樣陌生的霍楓,是華珊珊最怕的,她親眼見過霍楓處理過一個背叛他的人,當時他也是這種神情這種語氣。
“三!”
“不要!”
楊晨飛松手,華國文和彭海榮同時沖過去想接住華珊珊,陸子寒和阿坤卻將兩人擋得一點嚴嚴實實,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華珊珊像滾雪球一樣從二樓滾落到一樓,額頭撞到了瓷磚棱角上,鮮血直流。
“姍姍!”
“陸子寒你讓開,你不讓開我跟你拼了!迸砗s紐打著陸子寒,陸子寒厭惡的一推,彭海榮被他甩出幾步遠。
“阿榮!”華國文顧不上華珊珊,忙轉(zhuǎn)身去扶起妻子,渾身氣得發(fā)抖,“你們……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他見侄子不但不幫自己,還偏幫外人,更是氣得心臟病差點犯了,“霍楓,你這樣幫著外人欺負自己人,是什么意思?”
霍楓吐一口眼圈,無所謂的笑了,“姨父,我可沒有幫他們,我自己也為你準備了一出好戲,在后面呢,通常后面的才更精彩,我先養(yǎng)養(yǎng)精神觀觀戰(zhàn),后面的好戲姨父最好準備好心臟藥,我怕您承受不住!
華國文一驚,“霍楓,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霍楓但笑不語,他以前想要對付是彭海榮一個人而已,從沒想過要將華國文、華晟昕和華珊珊牽扯進來,畢竟華國文對他還算不錯,兩個表弟妹也跟他沒有過節(jié),但是現(xiàn)在……誰讓華珊珊欺負到顧雨桐的頭上來了呢,誰讓華國文讓他越看越不順眼了呢,說讓華晟昕越過越窩囊了呢……
楊晨飛這邊已經(jīng)再一次將華珊珊拎起來,他并沒有說過只讓她滾一次樓梯,一次怎么夠?怎么抵得上妹妹肚子里的孩子?
華珊珊已經(jīng)嚇傻了,忘了求救,忘了反抗,只顧著捂著自己的臉,嘴里喃喃道:“我的臉,我的臉,我的臉毀容了,寒哥哥不要我了。”
“哼,即使沒毀容,也不會有人要你,既然你在乎你的那張臉,就毀干脆一點!
楊晨飛將華珊珊往樓梯下一推,華珊珊再次滾落下去,華國文和彭海榮心痛到不行,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