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智慧,一時間有些想不通掛一面旗,和自己的生命之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不是,你們這些玩腦子的,也太嚇人了吧?”
“我就變成一塊石頭,一年不動地方,它...它能抓住我?”
辛永風(fēng)終究還是有些疑問。
但季鴻卻微微搖頭:“它或許無法將你精準的揪出來,但請相信我,它有太多辦法讓你主動暴露自己了。”
“只要它想,您在它面前就沒有任何勝算?!?br/>
季鴻這番話說的十分嚴肅,目光直視著辛永風(fēng)的雙眼。
在了解到事情的嚴重性后,辛永風(fēng)微微皺眉:“但我不能走,雖然不知道你的計劃究竟是什么,但我的能力是可以幫到你的?!?br/>
“想必你的計劃十分重要,至少...要比我的命更關(guān)鍵?!?br/>
“所以我覺得...我在關(guān)鍵時刻,是可以犧牲的?!?br/>
“哪怕只是為你多爭取一點點的機會呢?!?br/>
辛永風(fēng)對季鴻的建議果斷表達了抗拒,最終捂著腦袋,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幫他們掛旗了,他們就是一個娛樂活動,結(jié)果把我自己搭進去了?!?br/>
“不是這樣的。”
季鴻輕笑一聲,微微搖頭:“這旗掛的,很有作用?!?br/>
“首先,這會極大影響老白猿的返程時間,它不在天穹澗,我做起事來要方便許多?!?br/>
“這比您在這兒,當(dāng)我的替身,更加重要?!?br/>
“其次,老白猿一直懷疑您在我身邊,只不過之前一直由于某些原因,沒有對您布局,但這次它回來之后,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您了,這和掛旗無關(guān)?!?br/>
“最后...”
“辛老,我說一句可能有些不好聽的話。”
“如果您在我這兒,給我當(dāng)替身,被老白猿發(fā)現(xiàn)了,它完全可以借這個機會,給我拉下馬?!?br/>
“之前我們之間的事情,都是沒法往出說的,但您可是一個新把柄,而且是和它完全無關(guān)的那種?!?br/>
“也就是說,您如果死在這兒,我也就跟著您沒了?!?br/>
“您...”
“真幫不到我什么?!?br/>
“除非咱們爺倆就突然變蠢,硬生生上演一出熱血的戲碼,最終誰也沒有完成任務(wù),全部死在這,如果人族最終勝利,我們還會被記錄在史書里。”
“倆傻子,影響人族大計?!?br/>
“當(dāng)然,妖域贏了,我們也會被記錄在妖域的史書里?!?br/>
“看,我們的敵人,是多么愚蠢!”
“有這種主動送死之人,何愁我妖域不勝?”
為了照顧辛永風(fēng)的智慧,季鴻特意將語速放慢了很多,給老白猿留下消化的時間。
顯然,這么做是對的。
辛永風(fēng)站在原地,微微歪著頭,眼睛有些呆滯,不斷仔細分析著季鴻話語中的內(nèi)容,加以分析,最終悲催的發(fā)現(xiàn),季鴻說的...
是對的。
雖然沒有了自己替身之后,季鴻展開行動會麻煩一些。
但如今坐標都已經(jīng)有了,慢慢等,終究是有機會的,自己強行留在這里,只會增加失敗的風(fēng)險。
“艸!??!”
“老夫吸收的可是蜃龍妖核!”
“這妖域天大地大,任由老夫馳騁!?。 ?br/>
“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去哪兒被哪兒嫌棄,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沒有辦成過什么事兒?!?br/>
“真尼瑪羞恥!”
最終,辛永風(fēng)忍不住痛罵兩聲,默默蹲在地上,羞愧的捂住了臉。
原本他以為,屬于辛永風(fēng)的時代,就要來了。
但結(jié)果卻是,辛永風(fēng)...沒等來,就被攆走了。
“嗯...”
“辛老,其實我覺得,您還是有作用的?!?br/>
“只不過如今人族妖族之間已經(jīng)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隨時都有可能進行最后的決戰(zhàn)?!?br/>
“這種情況下,臥底的作用就不太明顯了?!?br/>
“所以...”
“嗯...”
“前輩,您想哈,決戰(zhàn)的時候,是正面廝殺,您肯定沒有鐘老更適合戰(zhàn)場?!?br/>
“您之前和我聊天時,說過的那座山...”
季鴻稍微給了一點點提示,又果斷閉上嘴。
辛永風(fēng)懵了。
過了許久,才瞪大了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鼻子:“所以,你的意思是,老夫出來逛了兩年,現(xiàn)在要回去繼續(xù)守山?”
“我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季鴻果斷點頭。
辛永風(fēng)陷入懷疑人生的狀態(tài)之中,默默蹲在地上,宛如老農(nóng)般雙手插在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