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閣里來了位絕世美人,吸引了全城達貴的目光。姑娘貌若天仙,能歌善舞。沒人知曉她的名字,聽閣里的媽媽說,姑娘發(fā)話了,只有能走進她閨房的人才可以知道她的名字。今晚是她第一次出場,在望春樓公開競價,價高者便有資格能與姑娘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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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望春閣里可是擠滿了人,都想一睹第一美人的芳容,很顯然,來參與競價的還是少數(shù),對于大部分人來說,不具備實力參與到這種等級的競價中,再說了,即便你有錢,你真敢和那些官老爺們搶女人?那注定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但是吃不到,看看也是好的。最起碼出了望春閣也能和街坊吹噓吹噓咱也是見過第一美人的人了。
“缺哥,這小妞面子可是大啊,今晚幾乎全城的男人都來了吧”穿著小廝衣服的陳慶之也不招呼客人,擦桌子的白布隨意的搭在肩上,懶洋洋的靠在二樓的圍欄上,“管她呢。我只知道,今晚進她房的人肯定是大肥羊,機靈點,別搞砸了?!苯裢硭稳睋Q了套文士裝,裝得和來樓里看熱鬧的士子們一般模樣。
這段時間這兩人可沒少干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當,而且自從宋長樂入伙后,陳慶之發(fā)現(xiàn)自己慢慢“肥”了起來,這小子可比自己膽肥多了,什么人都敢下手,但是下手卻極有分寸,每次都只拿一小部分,從不通吃。大多數(shù)來尋歡的老板們只當是自己無意間打賞了哪個小姐,偶有起疑的也多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估摸著是不是丟了,這可讓他賺了個盆滿缽滿。今晚又有好收成了,陳慶之暗暗想道,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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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到了亥時,在床底下苦等了兩個時辰的宋長樂終于等來了樓下喧囂消散的一刻。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宋長樂一陣暗喜,同時開始緊張起來,他總感覺今晚有點心緒不寧。但是想半天也沒屢清楚問題到底出在哪,最后他只能歸結為第一美人的名號讓他也產生了好奇。開門聲響起,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氣息。接下來這半個時辰就是這次行動的關鍵了,他必須調整到最佳狀態(tài)。
今晚的老板看來是格外心急,剛把門關上就迫不及待的扯著姑娘奔床上來了。也難怪,花了這么多銀子,費了這么大功夫才能做上這個第一美人的入幕之賓,是個男人都會格外珍惜這難得的**。但見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胡亂的甩落在地上,不片刻,床上便響起了男人女人叨叨碎碎的淫言和喘息。
來得快,去得也快,半響之后,男子的聲息便漸漸弱了下來。但還沒等宋長樂高興起來,一雙小腳的出現(xiàn)破壞了他的好心情。看著那雙妖嬈的小腳從床上伸了下來,然后不緊不慢的向妝臺移去,雖說也別有一番風味,但此刻的宋長樂可沒這心思欣賞。他只想這雙小腳的主人趕緊回到床上睡她的覺。
可惜的是,那女子好像和他作對一般,坐到了妝臺后就不動了,似是睡著了一般,毫無動靜,要不是那雙依舊亙在眼前的小腳,宋長樂幾乎以為他剛才看到的是幻覺。他心急如焚,那女人不返回床上,他也不敢出去,也不知她此時是個什么狀態(tài),難不成是睡著了?要真是這樣還好,要不是呢?貿貿然出去被她發(fā)現(xiàn)了,鬧出動靜,麻煩就大了。但要是在此待下去,先不說這到嘴的鴨子飛了,等到天一亮,也是完蛋,真是左右為難。咬咬牙,還是決定再等一段時間。
又熬了一刻鐘,仍不見絲毫動靜,宋長樂終于憋不住了,壯著膽子慢慢挪了出去。但他剛探出半個身子,一個略帶磁性的動人女音便傳了過來,“舍得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能再熬一段時間呢?!?br/>
情況好像和想的有點不太一樣啊,女子既沒有睡著,發(fā)現(xiàn)他從床底下出來也沒有聲張,看樣子對他的出現(xiàn)是毫不驚訝。此時正滿臉笑意的看著仍舊趴在地上的他。
宋長樂一時也摸不清這女人的想法,但是既然她沒有聲張,總歸是一件好事,只能先見機行事了。于是乎,他不慌不忙的從地上起來,大膽的打量起起身前的人來,但片刻之后,他就像見了鬼一般。一開始看眼前的女子,只覺得樣貌雖屬上乘,但無論怎么樣看都和她那第一美人的稱號有些距離,讓人頗感失望,但再一轉眼,奇怪的事情就發(fā)生了,當他視線移開后,明明是剛看過的人,他卻絲毫記不起她的樣貌,而當他再轉回來時,女子的樣貌好像是發(fā)生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變化,臉還是那張臉,但好些地方好像是按照他心里的想法變化了一番,塑成了他心中第一美女的形象。這種感覺是相當怪異的,自幼在大閥門中成長的他,見過的奇人異士不在少數(shù),但這樣的本事他也是第一次看見。不有嘖嘖稱奇。但眼下狀況,卻容不得他仔細觀察了,這可還在別人屋里了,他得想辦法盡快離開這里。
“小鬼,好不好看”“好看”宋長樂下意識地回了一句,“咯咯”女子瞧著宋長樂呆呆的模樣也是樂了起來?!澳隳懽拥故遣恍“?,不是第一回這么干了吧。這次栽在姐姐手里,說吧,想姐姐我怎么懲你?!薄昂呛莮~”宋長樂低頭心虛地笑了幾聲,眼光一撇,發(fā)現(xiàn)女子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在他身上,抬起眼來假裝要回話,足下忽然一發(fā)力,突然前沖,打開房門一溜煙跑了出去。
身后,女子神色平靜,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過,但并沒有起身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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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慶之房內,兩人并排躺著。
“缺哥,你居然失手了。。難不成你也被那娘們迷???”
“滾”
“那婆娘長得什么模樣?真有那么好看嗎?”
“沒看清?!?br/>
“……”
“真要走嗎?”
“恩,這次算是栽了。雖然不知道那娘們?yōu)楹螞]有聲張,但既然被她看見了,自是不好再繼續(xù)了。而且這段時間賺的銀兩也差不多夠我這一路的盤纏了,是時候上路了”
“哦”
雖然相識的日子并不算太長,但這兩人確實是建立起了不淺的友誼。這次什么都沒摸到,要放在以往,陳慶之肯定會郁悶一番,但這次,對比起宋長樂將要離開沂州,顯然是后者更讓他感到失落。好在他也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不多時便變回本來模樣?!胺判陌?,缺哥,我肯定給你找回場子,只要那小娘皮還在樓里混著,小爺肯定不會讓她舒服的?!迸牧伺男靥?,傲氣的說道。
“哦?奴家好害怕哦。那還真得嘗嘗,公子你要怎么讓我不舒服。”一個悅耳的聲音突兀的出現(xiàn)在房中。床上的兩人嚇了一跳。宋長樂聽出是先前那女子的聲音,更是一驚,但好在是很快反應過來,雙手發(fā)力,一躍下床,滿是警惕的盯著這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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