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唧唧了一會,丑兒索性不哼唧了,坐下來慢悠悠的吃花生。
“怎么不背了?”司馬瀟云放了書,言語輕輕,卻是和剛才已是不同。
“就會這么多,接下來的不會背?!背髢翰灰詾槿唬琅f賣力的吃著花生。
而此刻的司馬瀟云卻是深思起來。
這《三言》自天啟滅亡之后就就失傳了,縱使有人費盡心力找流傳下來的也未找到,而丑兒這么一個小丫頭卻將它背的如此醇熟,后面的不背,是真的不會,還是察覺到什么所以假裝不會?
如果真是假裝的,那自己身邊的人,很有可能是天啟余孽,而隱姓埋名在柳村,唯一的目的,就是--復(fù)國!
那她們到底有多少人馬?還有,為什么會找自己做那個助力?
而如果是真的不會,那么這個丑兒,到底失憶之前是什么身份,能有幸接觸到這些定不是俗人,還能將它背誦,更是不俗,那她,到底是誰?
難道這一切只是巧合?畢竟,在這一個小小的柳村居然會找到《三言》復(fù)本已是難得,照此所說,丑兒會背《三言》也沒什么奇怪的。
丑兒此刻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司馬瀟云遇到的是沒有失憶的吳明月,此刻吳明月應(yīng)該笑著對他說:“大哥,你想多了?!?br/>
《三字經(jīng)》現(xiàn)代的娃娃在小學(xué)一年級就必背的內(nèi)容,自己當(dāng)然會,只不過時間久了只記得這些罷了。
可惜,丑兒已經(jīng)失憶,不是吳明月,所以,司馬瀟云也只能這么想,而丑兒也更加單純賣力的吃著花生,樂顛顛的看著司馬瀟云失神的目光,還嘚瑟的說:咋樣咋樣,驚呆了吧。
深究的眼神一遍一遍的掃著丑兒,眼神里滿是冰冷。
丑兒猶未察覺,只是感覺渾身涼颼颼的,想是自己感覺錯誤,甩甩頭又一本正經(jīng)的擺著大姐大的姿態(tài),喝了一口茶,再塞個花生,牙齒咬的嘎啦嘣脆的。
“怎樣?被姐的才華震驚了?驚呆了?”隨即小手一揮,非常大氣的說“不要崇拜姐,姐只是個傳說?!?br/>
司馬瀟云卻更是迷茫,她是裝的嗎?如果真的是,那自己身邊到底是個多么危險的人?但是,這么多日子,那些相處,全是一個七歲的孩子裝出來的?一切的一切,全是假的?
丑兒小手揮完,啃著花生慢悠悠吃著,這才發(fā)現(xiàn)司馬瀟云不對勁,哪有人崇拜是這樣崇拜的,完全是個X光在自己身上射,恨不得把她的骨頭都給照出來看看。
“喂,你沒事吧?”
丑兒蹭上去,關(guān)切的拿起小手在司馬瀟云的眼前晃了晃,見司馬瀟云沒反應(yīng),又把小手伸過去,想試試這人是不是發(fā)燒燒出毛病了。
只是那手沒能貼上司馬瀟云的額頭,就被他一把抓住,司馬瀟云緊緊的捏著,目光滿是冰冷,手下卻一直在用力,收緊,再收緊。
丑兒疼的變了臉,用另外的手一邊拍一邊喊,“喂,你有病啊你,干嘛抓著我,很痛哎,放手,放手啊?!?br/>
“你到底是誰?在我身邊有什么目的?”
司馬瀟云冷冷開口,臉上冰冷未減,手下的力道依舊更甚。
“你神經(jīng)病啊你,我就是當(dāng)時看你快死了救了你而已,能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覺得你美艷動人讓我對你起了心思,大哥,我只有七歲哎,就算有賊心有賊膽也無福消受啊?!?br/>
“哎哎呀呀,痛死了痛死了,你快放手啊?!背髢阂贿吅耙贿呁春舫雎暎每吹难劬Υ丝桃蔡鄣拿俺隽司К摰臏I花。
司馬瀟云像是被燙了一下,立馬松手,暗道自己大意,如果真是有什么陰謀,自己這么問,怎么可能問的出來,倒是打草驚蛇,看到丑兒此刻已經(jīng)捏紅的手腕,想著剛才那晶瑩一閃,心里倒有了不忍。
丑兒總算將自己的手拯救出來,窩在凳子上輕輕的揉著,心里卻是氣的不行,嘴里一個勁的嚷嚷,:“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救了你你還這么對我,以為帥就了不起啊,就以為全世界女的對你都有了心思?。吭僬f了,就算我有心思你不是還有武功還有那么厲害的侍衛(wèi)么,至于對我的下這么重的手,毀了你賠得起嗎你?”
司馬瀟云聽著這些,剛才那悶悶的心思倒有了幾分輕松,卻是無奈的笑笑,自己哪有這么想?這女的到底怎么長大的?
丑兒揉了一會胳膊,肚子這才餓了,想著今晚撒手不做飯了,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著一白眼狼,但司馬瀟云同樣舒舒服服的坐在床頭,絲毫沒有操心晚飯問題,丑兒郁悶的一杯一杯喝著茶,可肚子卻是更餓,沒有辦法,只能苦逼的進(jìn)了廚房生火做飯。
手腕剛才被司馬瀟云捏的太狠,如今已經(jīng)痛的拿不起刀來,丑兒那個委屈,自己招誰惹誰了,剛離虎穴,又入狼窩,每天苦逼的像個下人一樣伺候人,末了還差點被廢了胳膊。
刀不能拿,也不能切菜,蘑菇還有一些,丑兒用手將蘑菇撕成一瓣一瓣的,想著煮點蘑菇湯就著饅頭吃算了,正生著火,卻聞到一股臭味。
廚房額,能有什么臭味?難不成有死老鼠?丑兒想到這就一陣惡心,在散發(fā)著陣陣惡臭的死老鼠的廚房里煮出來的飯,自己也不想吃。
于是,做飯的人又停下來找臭味的源泉,丑兒翻來翻去,什么地洞縫隙,柴火下面,水缸角落,什么地方都找了,就是沒找到,卻在一個瓦罐跟前停了腳。
所有的地方都找了,都沒有,難不成在瓦罐里?
丑兒又是一陣惡心,這瓦罐估計又是裝什么好東西的,被老鼠發(fā)現(xiàn)吃了,然后悲催的死在里面,于是臭了。咦,說不定會有好多好多小老鼠,想想就覺得惡心啊惡心。
揭開瓦罐,一股臭味立馬涌了出來,丑兒趕緊捏了鼻子,聽到?jīng)]什么動靜,想是應(yīng)該只有死老鼠不會有什么小老鼠神馬的,又把腦袋往跟前湊了湊。
哎呀,原來是一罐豆腐,放在瓦罐許久,壞了。
想是牛爺爺不舍得吃,一直放著,結(jié)果自己去世,沒人吃,一直放壞了。
豆腐是奢侈品,一般人家還吃不起呢,結(jié)果這么多居然壞了,可惜了。
丑兒想著,捏緊了鼻子,想要將瓦罐連同豆腐一起端出去扔掉,畢竟,太臭了。卻在伸手時住了手,豆腐,臭了的豆腐,臭豆腐、、、、
腦袋里精光一閃,丑兒又陰森森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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