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菓諾愣了一下,就聽得敲門聲響起,景榮西還沒答話,辦公室門被推開來,一抹白色的纖影用外面飄然而至。
“榮西……”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慕允果。
菓諾面色微僵。
而慕允果在見到菓諾時,也是微微一愣,而后,不快的蹙眉,“你怎么會在這里?”
菓諾忙收了情緒,疏離的淡淡道,“我是景總的秘書,不在這里,又能在哪里呢?”
“榮西……”
慕允果不快的撅嘴,沖景榮西撒嬌。
景榮西始終都沒有說話,只抬眸,涼淡的看著菓諾,“中午我有約了!飯局押后。”
聽得景榮西如此一說,慕允果歡欣的笑起來,繞到景榮西身后,當著菓諾的面,曖昧而又貼心的開始替他按摩。
腰身彎起來,臉頰湊近景榮西,嬌嗔道,“榮西,中午帶我去吃什么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景榮西偏頭問她,絲毫不顧及在場的菓諾。
慕允果干脆將手圈住他的脖子,雙眼一眨,一抹媚笑,張口,就在景榮西完美的薄唇上輕輕咬了一口,“吃你……”
“別調(diào)皮!”景榮西似乎對她這挑逗的話語格外的受用,大掌玩弄般的拍了拍她的翹臀,“去,乖乖去一旁等著,等我忙完了,再來喂飽你!”
兩個人,一來一去的打情罵俏,完全將菓諾當個透明人,又或者,當個死人?。?br/>
菓諾面色慘白的站在那里,漠然的看著對面的他們。
她甚至會問自己……這場半推半就的婚姻,是否還有堅持的必要……
“景總?!?br/>
終于,她幽幽的開口。
“很抱歉,今天中午的飯局,我想沒辦法往后推了?!?br/>
景榮西皺眉,臉色微冷,“蘇秘書,如果連這點工作都安排不好的話,你想你可以去先客房部服務一段時間。”
菓諾不著痕跡的深呼吸口氣,看定景榮西,不慌不忙,“景總,您不會不知道今日約胡局長吃飯是什么緣故吧?下月中旬有一場國際會議要在本市舉行,所有的國際貴賓都要下榻我們酒店,于情于理,您該接待一下他們。何況,胡局長明天就要去歐洲出差了,所以才刻意把飯局定在今天中午的。”
景榮西涼薄的掀了掀唇角,“蘇秘書是擔心國際貴賓們改投別家酒店吧?”
“是!”菓諾點頭,供認不諱。
“可怎么辦?比起酒店的效益,我好像更在意我女人的心情!”他說這話的時候,刻意將目光放柔,投注在對面的慕允果身上。
菓諾握著行程表的手,有些發(fā)僵。
身體,漸漸冰涼。
卻又聽得他繼續(xù)道,“既然如此,那今天中午這頓飯就勞蘇秘書代我出席吧!”他笑得高深莫測,起身,拿了外套攬過慕允果就往外走。
看著他們相攜離開的背影,菓諾一張沒有血色的臉更加蒼白幾分。
對于今天慕允果的到來,以及中午推脫的飯局,其實都是景榮西故意安排的!
呵!既然能這么囂張的給他戴綠帽子,那想必她也不會在意她慕允果的存在才是!而工作上的為難……是!對那夜的事情他景榮西不爽得很,所以,不打算給她什么好果子吃!
留她在酒店不是因為舍不得,而是因為……有更好的機會,更好的借口為難她!欺負她?。?br/>
………………
菓諾蒼白著臉色從景榮西的辦公室里走出來。
“蘇秘書,你沒事吧?”
李茜一眼就看出了菓諾的異色。
“沒……”
菓諾渾渾噩噩的搖頭,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容來,“我沒事?!?br/>
李茜嘆了口氣,“跟景總吵架了吧?”
“沒有?!鼻懼Z搖頭。
李茜無奈的安慰道,“蘇秘書,很多事情看開點就好,男人都這樣,更何況是景總這種有錢有勢,還長得這么帥的男人,呵!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左擁右抱的!像我們家那個……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女人!這種事情,早看透早好。”
李茜一副早已看透了這凡塵世界的感覺。
她的話,讓菓諾的心,狠狠揪著疼。
曾記得,有個男人那樣溫柔的貼在她的耳邊告訴她,“蘇菓諾,不是除了你,我景榮西就沒人要,而是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
想到那些曾經(jīng)過往,菓諾的眼眶沒來由的就紅了。
榮西……
如今的你,是不是也除了她慕允果,誰都不想要了?!
是不是,連我蘇菓諾也一并不要了……
“李助理,我還有事,先下樓了?!鼻懼Z壓抑著眼底的淚水,匆忙招呼了一句,倉皇下了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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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十一點,菓諾收拾好了自己后,便以公司高層秘書身份如約下到酒店二樓的餐飲部接見貴賓及工商局局長。
半個小時后,所有的貴賓來齊,菓諾端了一杯紅酒,同所有的賓客道歉,“實在抱歉,由于我們景總剛往外地出差的緣故,所以一時間無法趕回來,但景總有像我特意交代要好好接待眾位,還望見諒,這杯酒,我代景總向大家道歉,先干為敬?!?br/>
“蘇秘書說哪里話,客氣客氣……”
一桌子人,皆是國際會議貴賓,甚至有不少外國來賓。
而菓諾的左側(cè)就坐著一位來自日本大阪的貴客,他似對菓諾格外的注意,吃飯席間,視線卻從未從菓諾的身上挪開過半分。
這里,唯有工商局的胡局長是中國人,也只有他知道菓諾的真實身份是這家莊園酒店的總裁夫人,但席間都是些貴客,他又不好意思讓翻譯官向日本貴賓傳達這些信息,只祈禱他不要太出格才好。
那日本議員也不說話,只一個勁的向菓諾敬酒,前幾次菓諾沒有推諉,但到后來她感覺有些不支,推拒了好幾次,卻未果,畢竟對于這樣的場合她其實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
“喝……”
“喝……”
“喝……”
這或許是日本議員唯一會的中文。
菓諾婉拒,起了身來,“各位,抱歉,原諒我離開一小會,你們慢慢喝。”
她其實是想去洗手間躲一會酒,順便讓自己清醒一下的,然才挪步準備離開,驀地,手被一只大手給緊緊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