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老夫便自作主張廢除這條規(guī)則,十大高手參與挑戰(zhàn)者,得失御魂值的數(shù)量也是500,其余的一概不變!”
黃十方讓到了結(jié)界之外,周天與喻長純則走到了結(jié)界之中。
“我媽說過,遇到妖孽的人,要么避開他,要么打敗他,”小魚兒喻長純放狠話的時候顯得呆萌呆萌的,“所以我要聽我媽媽的話,一定要打敗你!”
聽媽媽的話?這句話咋這么耳熟!
周天第一場就面對這個雙錘小魚兒,內(nèi)心還是有點愧疚的,這讓他沒有什么成就感,試問,誰欺負一個三歲小孩子能找到成就感啊。
喻長純是不止三歲的,說他三歲就完全是侮辱他,至少應(yīng)該有四五歲!
“用你的啊呀錘來打敗我吧!”周天把手放在嘴邊做成小喇叭,朝喻長純喊話。
其他的修士氣得牙癢癢,這個不要吃我啊當(dāng)真是卑鄙小人,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甚至不擇手段地去激怒一個小屁孩。
當(dāng)然了,他們倒是不知道,小屁孩十七八歲,周天不過也就是二十歲而已。
其實打心底來講,周天是很欣賞河舟的,修真世界有太多危險,他那份視死如歸的狠厲會讓他受很多傷,卻也能讓他完成很多不可能的事情。
這份狠厲,其實周天也有的,河舟有的周天都有,河舟沒有的周天也有。
比如,狡黠。
演武場本身便只有幾個籃球場大小,鎖靈陣能夠完全覆蓋,周天刻意與他保持近距離,看上去就如同讓了喻長純一招,任其攻擊。
鎖靈陣催起來,陣中心形成的小空間完全封閉,他將陣法轉(zhuǎn)為攻擊模式,處于靈陣中央的喻長純只感到一陣鋪天蓋地的能力硬生生地扣住了他的雙手。
喻長純的雙拳握緊,卻被緊緊限制在了胸前,不要說運起精元催動他的啊呀錘,他就是連抬起雙拳的力氣都沒有。
周天的精元如同山洪瀉流般涌入三個陣眼,鎖靈陣升級到了三眼靈陣之后,對精元的需求加倍增長,而他利用定身術(shù)一樣的手段,靠著靈陣將一名與他境界相若的修士完全鎖住,其消耗更不能同日而語。
掛在演武場上的時鐘正顯示著倒計時,時間一秒一秒過去,而喻長純卻還未出手。
由于結(jié)界的存在,周天開啟鎖靈陣后難以直接觀測出來,能夠察覺他使用靈陣的人正在全力維持著結(jié)界,并未說話。
“他怎么還不出手,純潔小魚魚究竟在等什么?”
“難道他是在蓄力給那個無理之人致命一擊?”
“如果真是在蓄力的話那就可怕了,不要吃我啊本只是融合中期的修士,再厲害也不可能抵得過融合后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道友說笑了,這可是鑄體成功后的修士,全力一擊堪比金丹,這個洛家修士有麻煩了!”
似乎除了唐宇之外,沒有人看好周天,有人想要周天最好被喻長純一錘錘死,有人卻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準(zhǔn)備看一場大戲,至于支持周天的人,似乎真的不多。
嗯,還有黃妙心這一類人,可能并無立場,但眼睛犀利地察著變化。
“小魚魚,打他,拿起你的童子幻巖錘,狠狠地給我敲他!”
“出招啊純潔小魚魚,他肯定不是你的一合之?dāng)?,只要你出手他必然倒在你的錘下!”
下邊的人慌了,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五分鐘,也就是說,離戰(zhàn)斗結(jié)束的時間還剩下五分鐘,而周天依舊笑臉嘻嘻地站在喻長純的對面。
大家期待的喻長純雙錘寒芒吞吐迎風(fēng)而漲的畫面全然沒有出現(xiàn),甚至沒有即將出現(xiàn)的勢頭。
喻長純的全身渾身濕透,額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淌了下來,從額頭到臉頰,汗滴劃過下顎,又滴到了地上。
噠——噠——
場面上越來越安靜,說話的人也漸漸消停了下來,他們不知道場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見到喻長純的眼神先是憤怒,又變作堅定,到后來又稱為了畏懼。
發(fā)生了什么?
沒有人往喻長純被定住這方面來想,一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融合中期把一位鑄體成功雙拳已經(jīng)變成了法寶的融合后期定住了?
你是在逗我?
不過今天注定是打破修真界規(guī)則的一天,注定是修士亙古以來的觀念重新洗牌的一天。
時間還剩一分鐘,只見結(jié)界中的周天慢慢朝前跨出兩步,閑庭信步一般。
待走到喻長純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來,在喻長純的臉上捏了捏,小孩子粉嫩的臉上還帶著一些嬰兒肥,被周天捏成了奇怪的形狀。
“嗯嗯,看你這粉嘟嘟的臉,是個女孩子應(yīng)該很可愛的,小魚兒你有女裝大佬的潛質(zhì)啊,下次穿個女裝,回頭率大增!”周天一邊動手一邊說道。
場下的三千修士眼睛中幾乎要噴出火來,這個我要吃我啊怎么能夠如此虐待自己武斗的對手,而純潔小魚魚為何遲遲不肯動手!
“這頑徒!”有人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眾修士抬頭望望倒計時秒表的時間,接著又目不轉(zhuǎn)睛地打量著武斗場上的情況。
還會動手嗎?
喻長純還會出手嗎?
時間還剩下十秒,周天抬起頭來看看時間,做出了一個略微點頭的動作。
純潔小魚魚沒有動手,不要吃我啊也沒有動手。
時間到!
但見周天摸著喻長純的頭,“小朋友趕緊回家,沒事多看書多吃飯多睡覺,打打游戲也是可以的,但是千萬不要打打殺殺了哦,世界太兇險了!”
喻長純一言不發(fā),閃躲著周天的眼神。
“回去吧!”周天拍了拍他的頭。
喻長純像是見了鬼一般,轉(zhuǎn)身就走,頭也不回便朝著武斗場的座位上跑去。
“黃家主還不宣布勝負么?”周天朝著目瞪口呆的黃十方催促道,“方才我與小魚魚道友用盡了力氣,大戰(zhàn)三百回合,本人堪堪取勝,宣布吧!”
神特么的大戰(zhàn)三百回合,你當(dāng)大家的眼睛是瞎的嗎,你明明就是站在里邊壓根沒動好吧。
兩個人僵持到了最后一動不動,在你這就是大戰(zhàn)了三百回合堪堪取勝,這勝利來得也太容易了吧?
我上我也行吶!
黃十方堅持了整整十秒,總算看到了人群當(dāng)中有義士站了起來,這人正是劉豐!
“黃家主,我認為剛才應(yīng)當(dāng)是一場平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