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毓祥穿過后臺,來到了齊若和另一名‘女’子中間,那里,正是那名‘女’子當日隨手一劃,劃出一道傳送‘門’的位置。由于這里是在摘星樓內(nèi),因此齊若和那名‘女’子,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出現(xiàn)。
然后,陳毓祥的身形緩緩的浮現(xiàn)而出,看著齊若微微一笑。
“你回來了!”齊若見到陳毓祥的身影,歡呼一聲,一躍便撲進了陳毓祥的懷里。
“我回來了,寶貝兒!”感受著‘女’子溫軟的身體,陳毓祥攔住齊若纖細的腰肢,大手輕輕摩挲著齊若的栗‘色’長發(fā),動情地道。
“都兩個多時辰了,才完成考驗。我看你也不怎么樣嘛!也不知道我這妹妹怎么就看上你了!”那名眉眼干凈的‘女’子看著陳毓祥撇了撇嘴,不屑的道。
“呵呵!”陳毓祥微微一笑,也不在意。
這里不過是過了兩個多時辰,而自己在黑‘色’摘星樓里面,卻是經(jīng)過了兩天多時間。
這兩天多時間內(nèi),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遇到了太多的狀況,見識了太多的東西,讓陳毓祥的眼界,也是變得無比開闊起來。
際遇與危險,永遠是相伴而生的。這次的試煉,無異是危險重重的,可是——
若不是這次試煉,怎么可能看到那么多來自異位面的異族生命?
若不是這次試煉,怎么可能想到,像仙界這樣的位面,星空之中有無數(shù)多個?
若不是這次試煉,怎么能夠想到,對于真正的大能來說,來智慧生命都可以隨手創(chuàng)造?
這次的經(jīng)歷足夠的離奇,但是危險也是極大的。
冥界魔鬼狼王,巫妖伊凡卡納斯,還有矮人暴風,都曾經(jīng)給陳毓祥帶來致命的威脅。而不管是馬休還是馬生的隨意一擊,都可以秒殺陳毓祥。
而在第八層那場自己毫不知情的死亡游戲中,自己僥幸成了100人中唯一活著的一個,這無疑是最為驚險的一件事情。若是失敗的是自己的話,不僅自己要隕落,而且勝利的異族生命將多了一張連接到齊若身邊的卡牌,能若真有一天異位面生物橫渡而來,齊若便會成為對方的靈魂奴仆!
好在一切都過去,最終活著的是自己。這本是應該慶幸的事情。
不過想到那個被馬休虐殺的“清兒”,陳毓祥的心中也是有著一絲沉重......
......
“活著,真好!”
把懷里的‘女’子攬得更緊了些,貪婪地嗅著‘女’子的體香,陳毓祥在心里喃喃的道。
齊若也并沒有說話,只是一雙‘玉’手緊緊地抱著陳毓祥,似乎是怕他消失一般。
見到兩人如此,那名叫做佳凝的眉眼干凈的‘女’子哼了一聲,別轉了臉去。
正在享受‘女’子的柔情蜜意的陳毓祥忽然心中一動。
”嗯?“
“這又是怎么回事?”
懷里的‘女’子,分明已經(jīng)成了一位大乘期中期的‘女’修士。而自己初見她的時候,她不過是個金丹期的三星舞者而已!
“大人,很驚訝吧?咯咯!這也是你完成終極試煉獲得恩寵的一部分哦!”另外一個‘女’子的笑聲忽然在陳毓祥的識海之內(nèi)響了起來。
“!!!!!!你是誰?”陳毓祥心中一驚,急急在識海之內(nèi)傳音道。
“大人,我是夫雅??!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你的靈魂奴仆了,你還沒發(fā)現(xiàn)么?”‘女’子的笑聲再次響了起來。
“夫雅?”陳毓祥立馬想起了剛才見到的七星舞者。
陳毓祥連忙內(nèi)視了一下自己的識海,果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識海之內(nèi),多了一個燦若晨星的金‘色’光點,從上面散發(fā)的氣息來看,正是剛才所建的那一位渡劫期的‘女’子夫雅了!
“現(xiàn)在這是什么世道!怎么這靈魂奴仆,都是主動認主的?小‘毛’是,那世界樹是,還有這個夫雅也是如此。都沒人問我同意不同意的么?”陳毓祥郁悶想道。
“夫雅,你說你是我的靈魂奴仆,那么你能幫我當打手么?”陳毓祥靈魂傳音問道。
“若是在摘星樓之內(nèi),自然可以。不過我是無法離開摘星樓的?。 狈蜓澎`魂傳音道。
“......那算了!”陳毓祥心道,總不能把敵人引到摘星樓里來吧!既然無法離開摘星樓,那么夫雅這個靈魂奴仆,無疑只能提供一些信仰之力了!
不過對于摘星樓的手段,陳毓祥又多了幾分認識。像這般憑空提高齊若的等級,這手段實在是駭人聽聞了。
可是,聽夫雅的意思,齊若等級獲得提升,是因己完成任務而獲得的獎勵的一部分,也就是說,這獎勵應該還是來自于荒原上的黑‘色’摘星樓,再想獲得這樣的獎勵,無異是不可能的了!
“夫雅,齊若這般提升等級,不會被別的人發(fā)現(xiàn)么?”陳毓祥傳音問道。
“大人,摘星樓乃是極為超脫的存在。摘星樓里發(fā)生的任何事情,是會被外界的人自動忘卻的?,F(xiàn)在即使有人認識齊若,也只會認為她本來的等級就是那樣。而且她若是不想讓別人發(fā)現(xiàn),即便是對面經(jīng)過,那些認識她的人也不會發(fā)現(xiàn)她!”
“而且她還可以隨意的隱匿功力,所以這個是沒有問題的!”夫雅道,“我們摘星樓里出去的‘女’子,是沒有安全問題的。這么多年來,除了一個叫公孫蘭的舞者離開這里之后發(fā)生了意外之外,別的舞者除了自然隕落,都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
“是這樣?。 标愗瓜樾牡?,摘星樓的手段,果然是匪夷所思,不過考慮到黑‘色’摘星樓里的所見所聞,對于夫雅的話,陳毓祥自然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既然是這樣的話,齊若的功力自然就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了。這無疑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到了此時,陳毓祥再也不會認為,摘星樓時羅剎人開辦的了,而對于華夏皇室對于摘星樓的忽視,陳毓祥也是理解了。因為你根本就不會注意到摘星樓的存在,更談何考慮摘星樓的威脅呢?
這名叫佳凝的‘女’子,一直陪著齊若在這里等著自己出來。連她和齊若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齊若的功力有什么不同,想來離開之后,自然也不會有問題了!
再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懷中‘女’子的體息,陳毓祥滿足的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松開了懷里的‘女’子,看著她的眼睛微笑道:“好了,我們走吧!”
“嗯!”齊若連連點頭,栗‘色’的長發(fā)微微飄拂,,笑靨如鮮‘花’般綻放,“我聽你的!”
“佳凝姐姐,我走了哦!”齊若挽起陳毓祥的手臂,向著那眉眼干凈的‘女’子嫣然一笑,便跟著陳毓祥,沿著摘星樓的通道,向外走去。
陳毓祥嗅著身邊‘女’子好聞的體息,心中的一絲沉重也是暫時的拋到腦后。
摘星樓之行,就猶如一場夢一般。對于他來說,就如同一個螻蟻,被雄鷹帶到了高空,第一次看到了更為高遠的世界。
螻蟻畢竟是螻蟻,重歸大地之后,眼前依然只有一小片的風景。
可是,它畢竟看到過。那么,一切終歸還是有所不同。
......
在摘星樓第8層,陳毓祥曾經(jīng)提出過四個愿望。
讓吉安娜成為修士,讓自己獲得足夠強的武力,搞清楚三個清兒的秘密,還有建立一個超級宗派。
這四個愿望,無一例外的被馬休拒絕了,因為這些都是陳毓祥自己努力可以完成的事情。
雖然這些愿望都未能得到滿足,但是陳毓祥卻是安心不少。畢竟他已經(jīng)知道,原來這些事情,自己是能夠完成的!
他并不知曉路在何方,但是他相信,只要努力,便一定能夠完成的。
當然,努力是必須的。天上不會掉餡餅,就算是好的果實在面前唾手可得,也需要踮踮腳才行吧!
拉著齊若的手,就如同尋常的情侶一般,行走在洛陽城的大街之上。陳毓祥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洛陽城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地方。
街道兩旁的行道樹,散發(fā)著濃郁的生機,雖然已經(jīng)是十月,但葉子并不發(fā)黃,而是一片片綠得耀眼。街道的兩邊,鵝卵石鋪成的便道也顯得分外的可愛。而街角處都有的小‘花’園,每一個都是獨具匠心的完美作品了!
街上行走的男‘女’,臉上都洋溢著一種驕傲與幸福的表情。這是一個大國千年以來形成的驕傲,已經(jīng)融入了人們的靈魂之中。至于幸福......相比羅剎國的人們來說,即便是洛陽城中的普通人,也是無比幸福的。
而陳毓祥的幸福,則是來自于身邊的這個‘女’子。即便是經(jīng)歷了不知名的變故,但是那熟悉的靈魂氣息,可是穿越輪回也無法改變的。
更何況,他已經(jīng)知道了,只要自己努力,終將揭曉這個秘密。清兒的問題,自己終究是能夠解決的。
未來不管怎么樣,終歸是幸福的,至少當自己還在這個位面上的時候確定如此。那么就好好享受屬于自己的幸福吧!
......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外如是。
陳毓祥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而齊若臉上的笑意更甚,美麗的眼睛彎的如同月牙一般。
他不過是看了她一場劍舞而已,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但是她卻知道,他就是自己今生守候的那個人。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感覺,那種感覺,根本就無法抗拒。
自從他來到洛陽城,她便心緒不寧,而當他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她便什么都明白了!
所以當他說“你,是我的!”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猶豫!
從摘星樓一路走來,很快便到了男爵府。陳毓祥挽著齊箬的手,走進了這間宅院。
方塘之內(nèi)的睡蓮,在午后的陽光下依然怒放著,清遠的香氣撲面而來,令人沉醉。
齊若驚喜的叫了起來,提著裙擺跑到了石亭中才停了下來。自從被帶離草原行省的部族,成為一名摘星樓的舞者之后,她還根本沒有離開過摘星樓,也沒有見到過外面的美景。
看著齊若俏臉上孩童般的驚喜之意,陳毓祥的心中也是一片溫暖。
這才是他深愛的清兒的樣子??!
沿著小院里的甬道,陳毓祥輕輕地走到齊若的身后,緩緩的抱住她的纖腰。
“這里就是我們的家么?好漂亮?。 饼R若被陳毓祥的鼻息‘弄’得有些癢癢,咯咯嬌笑起來。
“是啊,寶貝!這就是我們的家了!以后我們還會有更大更漂亮的家,如果你喜歡的話!”陳毓祥在齊若瑩潔的耳垂上輕輕一‘吻’,微笑著道。
“不,不用了!就這個地方吧,我很喜歡啊!”齊若笑意盈盈的道。
“其實洛陽城里面,比這里漂亮的地方多的是?。≈灰阆矚g,我都可以買下來!”陳毓祥道。
“這里已經(jīng)足夠好了!”齊若微笑道,“而且,只有有你在,哪里都是我的家,不是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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