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老付還有這樣的一出故事。

    回想起剛剛的經(jīng)歷，我的手心里都冒出一手冷汗。

    要是我剛才一時同有忍住，將羅圈腿和紅衣女兩個洗浴技師就地正法給收拾了。雖然老付看得過癮，但不定他就會認為我就是那種好色之人，從而不再讓我跟著他混了！

    經(jīng)歷這一出，我算是對老付這個人服了。

    這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有個性之人！老付這樣的個性，也算是人中奇葩。

    我本來就不想打算讓你跟我做的，你太嫩了！

    老付喝著啤酒說：你才出來混社會沒有幾年吧？！

    沒有幾年！

    但是，既然你決定做這一行，那我跟你說，以后你的嘴巴就閉緊點，少說話，多做事！還有，你必須聽我的！老付有些得意。他說完，顧自喝酒。

    我木然地點點頭。

    他喝了半瓶酒，見我還算聽話，指了指桌上的啤酒和燒拷，然后說：你喝點、吃點，早點洗洗睡吧！明天下午，我們就出發(fā)并往東興，在那里等允總的電話！

    老付說完，倒頭睡下。

    我看他吃得還剩不少，便吃了幾串肉串，然后洗洗睡。

    次日中午，老付領(lǐng)我下樓，到附近的百佳華超市，置辦了一行身頭。

    然后在超市橫掃了一大堆吃的喝的東西，一并打包從超市提了出來。

    我以為他要讓我將堆積如山的東西再弄回那個陽臺樓頂上去。但是卻沒有。

    他與我從超市出來后，叫了一輛出租車，將東西滿滿地塞到后備箱里。

    老付坐在副駕，對司機說，到博羅！

    司機一聽，扭頭道，博羅，那么遠？

    老付說，你放心，我有錢！

    司機見是白天，心知無事，便將出租車駛離深城，直奔惠州一個叫博羅的地方。

    四個多小時后，在博羅城郊一個車流罕跡的老工業(yè)區(qū)里，老付讓司機將車停下來。

    這一舉動，將這個深城的司機嚇得不輕。我看他并沒有停車，而且還加了速，并且嘴都哆嗦了，手在抖，他繼續(xù)開，同時眼睛不斷地張望，期盼有行人或者能看到車。

    那些日子，搶劫司機的新聞時有報道。

    這司機見老付將他帶到這樣的環(huán)境中，又看他冷峻的樣子，臉上深深的刀疤，自然早就嚇破尿了！

    司機不停車，老付急了，他從懷里掏出一疊錢，約有四五千元，啪地砸在駕駛臺上，怒吼道：撲街，讓雷停車?yán)?！你耳朵不管事嘛！……他的話，說得是半生不熟的廣東話。

    好，好，我停，我停！

    司機見了錢，又見老付確實動了怒火。這才將車在路邊停下。

    司機走后，老付讓我在原地等，他走了約有半個小時，不知在哪個養(yǎng)豬場里，開出了一輛約有七成新的皮卡車。那車輪上，還隱約沾著豬毛。

    這是一輛jeep牧馬人，也算一款高性能皮卡車。這車動力強勁，好像還是四驅(qū)的，開起來發(fā)出發(fā)動機的咆哮聲音！但是，這車掛的并不是惠州的牌子，而是云浮哪里的。

    走！他說。

    我將東西甩然開著車，他開著。朝著廣州的方向走，看著高速路牌離廣州越來越近，我感覺不對勁，咱們明明說得是要朝廣西去。那么沿著珠海、湛江走就行了，沒有必要到廣州來。

    但是，看老付那悠閑的樣子，我又不敢問。少說話，多做事，不該問的別問，這像緊金箍咒一樣壓在我的頭上。

    到了廣州，我才知道，老付帶我來這里，只為買手機。

    他買了約有十來臺諾基亞的手機，十來臺手機，有十來個不一樣的手機號。

    他將一臺手機給我，然后說：這號，只有我知道！你就用這臺手機！回深城了，扔了！你現(xiàn)在起，自用的手機得關(guān)機！

    這？

    必須關(guān)機！

    我看著怒目的他，只得關(guān)機。

    買了手機，重回路上。他問：你會開車嗎？

    我不會！

    那不行，搞我們這行，不會開車可不行，這趟回來，你必須學(xué)會開車。

    哦！

    我聽說，你來搞一行，是為一個女人？

    不是，詳細地說，我是為兩個女人！

    兩個？

    一個是我女朋友，我?guī)笥殉鰜泶蚬?，借了錢，那人要讓她去莞城做小姐！

    哦？

    還有一個是我媽，她病了，需要錢！

    老付一聽我的話，不吭聲了。

    一路上比較枯燥。雖有清風(fēng)徐徐，開著大吉普，也有拉風(fēng)的感覺。但兩個人的寂寞，還是得靠交流來排解。

    車到湛江，我們也聊到湛江。通過聊天，他顯然對我的態(tài)度好了很多，在路上的時候，也跟我說些了一些這道上的規(guī)矩。那就是不問主顧，不聯(lián)系上家，也不聯(lián)系下家。

    他越這樣說，我對這行更為疑惑。

    如果按允佳蕓說的那樣，如果是從外面偷運那些國內(nèi)短缺的藥品，那應(yīng)當(dāng)要固定的線路才行，而那樣的藥品，勢必利潤沒有這么高。

    這讓我更想知道，我們到底去幫人家運什么？

    到了北海的時候，我們那里住了一宿。

    住下的時候，我忍不住試探著問他：付哥，你干這么多少年了？

    快有三年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們要運的是什么東西？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事實上我們無須知道。那是上家和下家的事，我們只負責(zé)弄回來。

    那會不會這些東西，不是什么藥，而是毒……

    我怎么跟你說的，該問的就問，不該問的就不問！這事愛做不做，你不做就滾！

    老付他指著門，讓我滾蛋。

    他這種翻臉不認人，我也無奈，只得跟他說好話，向他道歉。

    我們此行要去的目的地東興，是壯區(qū)下轄縣級市，位于西南邊陲北部灣，西南與越南接壤。東興有世界三大紅樹林示范保護區(qū)之一的北侖河口紅樹林保護區(qū)，有京島風(fēng)景名勝區(qū)、屏峰雨林公園等國家4a級景區(qū)，有大清國一號界碑、中越人民友誼公園、民國南天王陳濟棠故居等歷史文化景觀。

    這地方雖美，但老付卻無心帶我欣賞城市風(fēng)情。

    我們到了東興后，他將車徑直開到一個叫勝賓的旅社里邊。

    這旅社里，來來往往住著好多男人，且都是單身漢。

    老付邊站在車上朝下扔行李邊說：待會兒，我們就去見一個叫越南女人，他們說她叫養(yǎng)媽阿春。到時候你記著，我們就是想通過她來買越南老婆的單身漢。這地方，魚龍混雜，咱們都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