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飛行員!”
見到了女飛行員,肖麗的眼睛都值了。
徐茂也是雙眼發(fā)光,就算是做事沉穩(wěn)的江浙,臉上的神色,也跟著激動了起來。
唯獨(dú)江鋒倒是顯得很平靜,雖然這些飛行員,長得都不錯,而且氣質(zhì)非常的突出,英姿颯爽,但在他眼中,他們?nèi)考悠饋?,還不如他的一個林茹蕓要好。
“看,有人在看我們呢!”坐在一起的五六個女飛行員,也看到了江鋒他們這波人。
“他們四個都長得好精神呀!”
“有什么好看的,他們都只是特種兵,沒咱們的男飛行員帥氣?!?br/>
“他們當(dāng)中,那兩個人長得不錯呀!”其中一個人指了指江鋒和江浙,眼神中散發(fā)著異樣的光芒。
“走吧,要吃什么,大家自己點(diǎn),不用客氣。”江鋒推了推徐茂和肖麗兩個人,這兩個蠢貨這樣看著對方,這些女飛行員會怎么看他們。
江浙比較淡定,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徐茂和肖麗雖然都收回了目光,但還是心不在焉,經(jīng)常偷看一下那些五個女飛行員,他是越看越順眼。
“都別看了,點(diǎn)菜吧!不用跟我客氣?!苯h給徐茂和肖麗兩人分別甩了一本菜單過去。
肖麗和徐茂兩人的目光這才收了回來。
“誒,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四個當(dāng)中,皮膚比較白的人,對咱們好像不感興趣。”一個女飛行員看著江鋒說道。
“裝的吧,這種人我見多了。”另一個女飛行員不屑的說道。
“我也覺得是裝的?!庇忠粋€飛行員補(bǔ)充道,她們對自己容貌,尤其是身份,都充滿了自信。
“可我真的覺得,他好像真的對咱們是一點(diǎn)兒也不感興趣。”剛才說話的女飛行員補(bǔ)充道。
“我才不信。”第一個說江鋒是裝的人,再次否定。
“要不我們打個賭怎么樣?”那名飛行員認(rèn)真觀察了下江鋒,心中只覺得江鋒真的對她們這些人,不感興趣,不由得想要打個賭。
“賭什么,你說?!睂Ψ搅ⅠR來了興趣。
“我也想賭?!?br/>
“我也要。”
另外兩個飛行員,見到了這一幕,頓時來了興趣。
“優(yōu)美你呢!”那認(rèn)為江鋒不感興趣的女飛行員,目光看向了五人中,一直不怎么說話,長得最為恬靜,也是五人中,最引人注意的女飛行員。
她叫做馮優(yōu)美,是女飛行員中,最漂亮的美女,追求者無數(shù)。
馮優(yōu)美之前再想其他事情,聞言愣了一下,道:“我不賭!”
“你不賭可以,你說說那個兵哥哥,剛才有沒有注意咱們,我認(rèn)為他好像對咱們是一點(diǎn)兒也不感興趣。”她指了指江鋒。
馮優(yōu)美看了看江鋒,沒覺得有什么特點(diǎn),搖頭道:“我不知道。”
“別說不知道,你就說,我們能不能吸引住他。”對方覺得這個答案不滿意。
“這個……”馮優(yōu)美沉思了一下道:“我們都長得這么漂亮,肯定是可以吸引住他了?!?br/>
“優(yōu)美說的不錯,我們長得這么漂亮,什么人吸引不住。”
“就是嘛,你看到的,剛才他一定是裝的。”
“怎么樣認(rèn)輸吧!”
那三個認(rèn)為江鋒是裝的女飛行員都非常的得意。
“行,那我們就驗(yàn)證一下,要是我輸了,我每人欠你們一頓兩百塊錢的飯,要是你們輸了,每個人欠我一頓兩百塊錢的飯。”堅決認(rèn)為江鋒對他們不感興趣的飛行員道,她姓趙,單名一個贏字。
趙贏似乎有點(diǎn)特別。
“怕你呀!”
“優(yōu)美作證,輸了可別認(rèn)賬?!?br/>
“兩百塊,就兩百塊?!比硕己敛晃窇?。
“既然這樣,那你們誰去試探他一下,看看他是不是裝的。”趙贏說道。
“怎么試?”三人一臉疑惑的看著趙贏。
“你們都認(rèn)為你們吸引得他,那就這樣,你們只要讓他能夠幫咱們把這頓飯錢給付了,就可以了,這樣不過分吧,要是他連這頓飯錢,都不愿意幫你們付的話,我說你們吸引不了他,應(yīng)該心服口服吧!”
趙贏想了下覺得這樣做最好。
“好,就這樣說這辦。”三人想了一下,覺得這個提議還算公平。
“那你么誰去?”趙贏看著面前的三個美女。
“我去。”三人中,長得最嬌小玲瓏,眼睛非常雪亮的女孩子站了起來。
“阿朱看好你?!?br/>
“加油?!?br/>
兩個小伙伴一起鼓勵道。
“嗯,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被稱作阿朱的女孩子,非常的自信,稍微整理了下發(fā)型,就朝著江鋒他們這個方向走過去。
江鋒和江浙他們正在聊天,這個時候,他們的餐桌上面,只上了一盤花生米,其他的飯菜還在烹飪中。
“我看到了什么,她們當(dāng)中一個人向我這邊走過來了?!毙愐恢倍荚诳粗菐讉€女飛行員,突然一瞄眼,看到阿朱的美女朝著他這個方向走過來,不由得都跟著激動了起來。
徐茂和江浙聞言,都朝著阿朱這個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正朝著肖麗這個方向走來的阿朱,兩人的眼睛都有些值了,難道真的被肖麗給吸引住了。
肖麗內(nèi)心砰砰跳,慌忙給自己倒了杯啤酒,然后一飲而凈,他這是用酒壯膽,聽著腳步聲,感受著空氣中,那即將凝固的氣息,肖麗知道人來了。
所以放下酒杯的時候,他迅速站了起來,轉(zhuǎn)身看向了阿朱,迅速伸出手,滿臉激動的道:“你好,我叫……”
名字還沒出來,肖麗發(fā)現(xiàn)阿朱突然拐了個彎,朝著坐在他對面的江鋒走過去,他剛要說出口的話,不由得都停留喉嚨內(nèi),整個人如同被點(diǎn)了穴道一樣,渾身僵硬。
什么叫做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就是肖麗此刻的摸樣。
“噗嗤!”
徐茂和江浙見到了這一幕,憋不住笑,還是噗嗤出聲。
“您好,我可以坐在你這邊嗎?”
阿朱看到了肖麗,歉意地朝著肖麗笑了笑,微微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目光柔和地看著江鋒,拉出了江鋒身邊椅子,嘴上那樣說,卻已經(jīng)坐了下去,她顯得非常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