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我們現(xiàn)在也去嗎?”
段飛離開后,迅速有人開口問道。
“走,早點去吧,要是去晚了,可能就沒那么好進了。”秦凱文點點頭說道。
雖說他父親在京城有頭有臉,是個知名的大老板,但是今天是什么場合?到場的肯定都是一方首富之類的人物,他秦家數(shù)百億的資產(chǎn)怕是也有點虛。
隨著他一錘定音后,眾富二代紛紛帶著身邊女伴朝俱樂部外的停車場去了。
在他們來到停車場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兩輛車一前一后駛出。
走前面的,正是林軒那輛奔馳車,遠遠可以看到兩個女孩子坐在后座,跟在后面的是輛動力強勁的改裝悍馬,那是段飛的車,不過他顯然被心情不好的女友拋棄了,選擇和好朋友沈傲晴坐在一起。
“林軒,要不我們找個清凈的地方坐坐吧?”
車內(nèi),沈傲晴暗暗擔心的說道,連秦凱文都能看出林軒似乎受了激打算去金陵大酒店,她何嘗看不出來呢。
剛才她在后面向駱淺淺了解了一下那位葉北禪葉大師,才知道葉大師不是世俗中人,是武道圈子泰山北斗的大人物,無論方方面面的地位都很高,據(jù)說連華夏首富、上面高層首長想見葉大師一面都難上難,要看葉大師給不給這個面子。
對于這樣的絕世高人,心性何等超然,可不管你的錢有多少,權(quán)力有多大,根本不放在眼里。
所以她很擔心,林軒為了跟秦凱文賭氣,而讓自己陷入到尷尬境地下不來臺,畢竟人家葉大師連一些比林軒身份更高的大人物面子都不給,到時候去了金陵大酒店被拒之門外,那可就丟臉了。
“是啊林軒,你沒必要跟秦凱文那樣的紈绔公子哥較勁,他比你差遠了,要是沒了家族資源的幫襯,他連個屁都不是。”駱淺淺也在旁邊說道。
聽到兩女的話語,林軒心中溫暖,不過卻隨口一笑道:“別擔心,等下去了你們就知道了,還有,我答應(yīng)了淺淺美女要請客吃飯,自然不能反悔。”
“???”駱淺淺呆了呆。
她很想說,剛才那只是開玩笑,說著玩兒的,但是林軒的話讓她暗暗松了口氣,相信林軒應(yīng)該不會亂承諾,畢竟之前在射擊俱樂部的時候,林軒已經(jīng)用實際行動證明了。
跟沈傲晴對視一眼,兩女均是心下踏實的笑了笑。
過了沒多久,車子來到金陵大酒店外面。
金陵大酒店風格復古,雕梁畫棟,從外面看去,酒店整體被一層層的深木色外墻覆蓋,有點像古裝電視里的高檔酒樓,大紅燈籠高高掛,伴隨著初冬的清風徐徐搖擺,透露著古風古韻的寫意感。
“難怪葉老頭會把聚會地點選在這里,看來今天來的人應(yīng)該有不少隱世前輩,呵呵,那些老家伙一個個出沒于深山老林,過慣了鄉(xiāng)下的田園生活,不習慣太現(xiàn)代化的酒店設(shè)施?!?br/>
林軒心中笑了笑,眼神中也微微露出幾分期待之色。
他以前才六七歲的時候,跟在老流氓身邊拜訪過很多避世不出的前輩高人,有佛法精深的方外之人,有深諳茅山術(shù)的道門真人,更有一些強大的古武世家,算起來都十幾年過去了。
不知道那些前輩還記不記的自己,身體可好。
“恩人,你可算來了?!本驮谶@時,一個穿的西裝革履,大腹便便的胖子跑過來,滿臉堆笑的出現(xiàn)在林軒面前。
正是江大富。
“嗯,我們進去吧?!绷周廃c頭一笑,他對江大富這個胖子感官很好,雖然身上透露著一股奸商勁兒,但是不可否認這貨有一顆重情義的熱心腸。
說話間,他便要帶著沈傲晴、駱淺淺和段飛往里面去。
“等一等!”江大富卻突然道,臉上顯出尷尬窘狀。
“咳咳,是這樣的,我之前本來已經(jīng)訂好了位置,但是半個小時前卻突然收到消息,酒店全部被人包場了,我訂好的位置也被取消……”
“不過不要緊,我認識這個酒店的樓層經(jīng)理,相信很快能幫我搞定的?!苯蟾豢粗周幖泵Φ?,額頭冒汗,一臉的郁悶和丟臉,尼瑪,這他媽叫什么事兒啊。
他好不容易把林軒這位神人請來吃飯,好進一步結(jié)交,想不到訂好的位置卻被中途退訂。
馬勒戈壁,他恨不得當場沖進去把那個前臺客服亂拳打死,這不是讓他丟了個大臉,里外不是人嗎?當然他可不能這么輕易算了,好歹他也是幾千萬身價的老板,如果請人吃飯連一個酒店大門都踏不進去,那也太丟人了。
可是,后來他認識的那個樓層經(jīng)理告訴他,不單是他一個人被退訂,貌似好幾個大領(lǐng)導大富豪訂的酒宴都被統(tǒng)統(tǒng)退了,因為金陵大酒店要接待一些地位極其尊崇的大人物,從現(xiàn)在開始戒嚴了,閑雜人等不得入。
現(xiàn)在他還在等那個樓層經(jīng)理的電話,并暗中許諾給一筆不小的好處費,請對方幫忙讓他順利進去,這時候錢都是小事了,而是面子的問題。
然而直到現(xiàn)在,對方都沒有給他打電話,打過去也沒人接,直覺告訴他八成是沒戲了。
早知道如此的話,他就不該選在這個地方請客吃飯,現(xiàn)在鬧得自己下不來臺,在他看來,丟臉倒是小事情,要是因此被林軒這位神人看輕了,覺得自己沒本事,那樣怕是不會跟自己結(jié)交了。
“好,那就等等吧?!?br/>
林軒隨口道,并不著急。
來之前他聽那個秦凱文說過,金陵大酒店已經(jīng)被人包場,很多人連入場券都搶不到,看來果然不假。
其實他只要給葉北禪去個電話,就能隨便進了,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困難事情,但是這么做就讓江大富很沒面子了,想了想,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時間還早,早一點晚一點進去都一樣,不差那點時間,要是江大富搞不定的話,他再來搞定吧。
“哈哈,江老板還是走吧,不要白費力氣了?!边@時候旁邊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走過來,手里還摟著一個打扮妖艷的年輕女孩,一看就知道,那年輕女孩兒是被他包養(yǎng)的小情人。
這中年人說話的時候,目光驚艷的在沈傲晴和駱淺淺身上打量,眼神透著炙熱,膚白貌美、胸大臀肥、婀娜多姿,在這兩個女人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他摟在懷里的女人與之比起來,簡直就是土雞。
江大富聞言看去,然后眼神一亮急忙拱手帶著客氣的回應(yīng)道:“徐老板,難道連您也進不去嗎?”
這徐老板可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身價十幾億,是他江大富的幾十倍,屬于他要仰望的一類人。
“嗨,我算什么啊,沒有個幾百億的資產(chǎn)根本別想邁進大門?!毙炖习蹇嘈χ鴵u了搖頭。
“什么?幾百億資產(chǎn)……”江大富差點嚇得坐在地上,我的媽呀,他所有家當加起來還不到一億,尼瑪幾百億,他何止差得遠,簡直是天與地的距離。
“幾百億資產(chǎn)還只是進入門檻,如果沒有那些高人引薦點頭的話,根本別想進去,你沒看到門口站的那幾位,向東流、王臨建……那可是家族資產(chǎn)高達六七百億的土豪,也都被人攔著不讓進?!毙炖习謇^續(xù)說道。
“不會吧,那些可都是華夏商界的名人啊,怎么連他們也不讓進?”江大富一眼看去,也有些傻眼了。
如果徐老板不讓進去的話,他心里還可以接受,但是向東流和王臨建可都是老百姓都知道的商業(yè)巨無霸,各個城市的cbd寫字樓和廣場都是他們名下的。
想不到,連這樣的人物都沒資格進去。
“還能怎么,不夠格,入不了里面那些高人的眼唄,所以,你還是跟我一樣趁早離開這里吧?!毙炖习鍧M臉苦澀,眼神中充滿了遺憾。
說著又戀戀不舍的看了眼沈傲晴和駱淺淺兩個女人,便轉(zhuǎn)身摟著他的小情人離去。
“這……”江大富回頭看向林軒等人,臉上尷尬的不行。
“呵呵,沒什么,這個不怪你,還是讓我…”林軒只是一笑,他已經(jīng)明白金陵大酒店里面是什么情況,跟江大富沒關(guān)系,以江大富的能耐,能進去才有鬼呢。
但是還不等林軒把話說完,身后便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譏諷聲傳過來。
“我就說吧,這小子如果能進去,本少當場吞糞?!?br/>
只見,秦凱文已經(jīng)和眾位富二代來到酒店外面,而秦凱文更是指著林軒大肆嘲諷起來。
“你……”沈傲晴和駱淺淺兩女俏臉含怒,正要反駁什么,卻被林軒云淡風輕的揮手打斷。
“沒必要跟他生氣,我先去打個電話?!?br/>
林軒淡淡說道,想到待會兒可能會看到一些老前輩,他心情很是不錯,已然不把秦凱文這個跳梁小丑的挑釁放眼里。
話說完,他掏出手機往旁邊走去,看也不看秦凱文以及一群富二代一眼,仿佛把他們當成空氣,著實把后者氣的咬牙切齒。
“那小子去打電話了,莫非他真有路子可以進去?”一個富二代忍不住小聲道。
“哼!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強行裝樣子罷了,就憑他?一個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也想進入金陵大酒店,呵呵,他夠資格嗎?”秦凱文滿臉不屑。
緊接著他不經(jīng)意的看了沈傲晴兩眼,然后故作輕松姿態(tài)的拿出手機,緩緩道:“我爸現(xiàn)在就在里面坐著,我跟他說下,搞二十個入場名額還不小kiss。”
“哈哈,秦少牛逼!”
“秦少果然不凡!”
聽到秦凱文那么自信滿滿,一群富二代頓時連連叫好,他們還不夠格進去。
但是,他們的叫好聲還沒落下,就見已經(jīng)接通電話的秦凱文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消息,一張臉直接僵硬在原地。
“小文啊,你的那個要求太難了,別說幫你要十幾個名額,就算要一個都不可能,你是不知道,你老爹我也是仗著別人的關(guān)系進來的……”
“……”聽到父親說的,秦凱文直接傻了,尼瑪,他剛才大話已經(jīng)放出去了,這下可要如何收場。
而且可怕的是,他剛才為了在沈傲晴和一群富二代面前裝逼,把手機通話直接開的外放,所以他父親說的那些話,已然被在場眾人全都聽到了。
此時,在另一邊,林軒拿著手機正準備給李牧野打電話,因為他沒有葉北禪的電話,所以只能找李牧野要了。
“你們瞧瞧,哈哈,我說的沒錯吧,這小子怎么可能不想回到我們林家呢,人家都追到這里來了?!?br/>
林軒還沒給李牧野打過去,身旁就傳來一個很刺耳的聲音。
這個聲音他不陌生,不久前還在公園見過的那個滿臉自豪自稱副處長的林重。
他皺了皺眉,回過頭去,只見除了那個臉上帶著譏諷的林重外,還有之前見過的另外三個,林家老爺子林遠、林承澤以及那個林若溪,三人都神色冷淡的看著林軒,甚至帶著幾分可憐可笑之意。
真是虛偽,之前讓你回林家,你口口聲聲說跟林家沒關(guān)系不愿意回,但是現(xiàn)在為什么一路追到這里來?
難道之前只是惺惺作態(tài),故意做給林家看的,以退為進博取林家的好感,然后借此可以抬高自己的位置,跟林家討價還價得到更大的好處?
“我想你誤會了,我是跟別人一起來的,跟你們沒關(guān)系。”林軒皺著眉淡淡道。
“哈哈,你們快聽聽,這家伙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說什么跟別人一起來的?簡直笑死人,他知道這個地方是什么場合嗎?是他一個破保安有資格進去的嗎?”
“而且也太巧了吧?我們之前在公園出現(xiàn),他也在那里,現(xiàn)在我們來金陵大酒店,這小子也在這里,我懷疑他肯定在暗中跟蹤我們,獲取我們的行蹤,好靠近我們林家,哈哈哈,真是用心良苦啊。”
林重哈哈大笑。
對于他的這番話,林遠、林承澤和林若溪三人稍微想了想今天的偶遇,覺得林重說的還真有道理。
“唉,想不到這個人看著淳樸,居然還有這么深的心機。”林若溪暗暗搖頭,對林軒的印象已然徹底打落到深淵。
“我們走!他想進我林家,呵呵,這輩子都不可能!”林遠盯著林軒的目光閃過冷然不屑,繼而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