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雖然是燈紅酒綠的,可是并不是每一個地方都有顯示器。而蘇桓停下來的位置,則是一個十字路口。
在四個角的位置,正好有一座酒店,兩座商城。在那酒店還有商城的上方都有一塊LED的顯示屏。
剛才,出現的兩個炮灰,主要的目的,是將蘇桓給攔截下來。然后薛銀心,要通過那顯示屏與蘇桓進行聯(lián)系。
不過,蘇桓一出口說話,就不是很客氣。直接提起了自己把對方的父親,給殺死的這件事情,這讓人聽起來很不爽。
“你……”在那顯示屏里面,薛銀心氣得咬牙切齒,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是與面前的局勢比較起來,殺父之仇,又不算什么了。
“你什么你呀?我看你好像也不怎么傷心嗎?你的父親養(yǎng)出了你這樣一個不孝子,我可真是替他老人家感到悲哀。”蘇桓毫不客氣的先嘲諷了一下。
此時此刻,薛銀心的臉色鐵青,很沒有面子。
如果你看到一個死了親人的人不傷心,他未必是沒有親情,沒有孝心的人。而是因為某些外界的原因,導致了他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傷心難過。
若是等事情結束了,靜下來了,可以歇下來了。那個時候,各種感情,才有可能一下子涌上來,讓他變得非常傷心。
薛銀心此時此刻就屬于這種情況,蘇桓就這樣,故意的刺激對方。弄得薛銀心感覺超級沒有面子,讓他感覺很難受。
“你放屁?!毖︺y心直接暴怒了,可是隔著屏幕他又不能將蘇桓怎么樣,只能說道:“你這個混蛋,若不是但是分散了開來,你以為你有什么機會?單獨對付我的父親嗎?那時我們若是合力,恐怕早就把你給弄死了?!?br/>
蘇桓帶著嘲笑,說道:“喲!那為什么你們的支援當時,不在旁邊呢?是你故意的?還是故意的?還就是故意的?”
“為了爭奪家產和地位,你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呀?這么狗血的劇情,我估計電視劇的編劇都想象不出來,你說是不是?”
“你胡說八道,你在這里造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顯示屏里面。氣急敗壞的薛銀心,指著蘇桓喝罵道。
“告吧!告吧!那你就去告我呀?你就是告我告到了天上,你又能夠把我怎么樣?”蘇桓哈哈哈的大笑,帶著無窮無盡的嘲笑說道。
修煉界的這些大家族大勢力,從來不把那些規(guī)矩當回事。這個時候,偏偏想要拿規(guī)矩說事,那豈不是給人一種可笑的感覺。
再說了,薛銀心想要告蘇桓,他得先承受身敗名裂的損失,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薛銀心直接被蘇桓給懟得無語了,在顯示屏里面,睜大了眼睛怒視著蘇桓。然后看著蘇桓特別得瑟的手舞足蹈。
但是,作為一名家主,他很快的就冷靜了一下。眼睛當中對蘇桓充滿了仇恨與怒視,忍著沒有繼續(xù)的發(fā)作。
“少廢話,蘇桓,別以為你能夠高興多久。你殺了我父親的仇,我現在立刻就報,我保證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br/>
蘇桓冷笑,對準了屏幕勾了勾手,說道:“好呀!有本事你就給我放馬過來。看看你能夠把我怎么樣?”
薛銀心瞇著眼睛,臉上的肌肉在抽動。接下來,屏幕一轉,畫面里面出現了一群普通人,男女老少都有,大約也就是二三十個左右。
這些普通人聚攏被在了一起,坐在中間的地上。周圍圍攏了七八個手持冷兵器的鬼人怪物,威脅著他們。
這群普通人,老人,和年輕的男子,都還比較沉靜。但是里面的孩子和女人,可就被這恐怖的陣勢給嚇得不知所措了,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
薛銀心十分高傲的說道:“蘇桓,你們修煉者刑事犯罪調查局,不是說要保護普通人,免于遭受修煉者的危害嗎?”
“今天我就給你一個機會,看到了這些人質沒有,從現在開始,兩個小時之內,把他們給救出來,如果做不到,我每過五分鐘,就殺死一個人,你要不要來試一試?!?br/>
看著屏幕上的那些人質,蘇桓搖了搖頭,不屑的一笑,說道:“你拿我當白癡嗎?還綁架人質來威脅我,你的腦袋是不是進地溝油了?老子可沒有心情陪你玩,先走了?!?br/>
蘇桓根本就不想搭理對方這一茬,他可不是那種會把責任和義務放在眼中的家伙,更不會讓劇本順著敵人的安排進行。還拿一群跟他無緣無故的人質來做威脅,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么無聊的事情,蘇桓已經準備走了??删驮谶@個時候,他口袋里面的手機響了,蘇桓一聽,這鈴聲可是他設置的特別人物來電的特別鈴聲。
這個電話他可不敢不接,于是拿起電話,笑瞇瞇的說道:“親愛的大美女,我這里正執(zhí)行任務呢?前往敵人的老巢,你怎么有心情給我打電話呀?”
蘇桓所說的大美女,可不是一般的大美女。人家可是他的頂頭上司,而且還是有了關系的,掌管了他一切命脈的弦月。
弦月那邊停頓了一下,然后說道:“你不用去什么敵人的老巢了,這個任務可以稍微的緩一下,你去給我救人,救下那些被薛銀心綁架的人,聽到了沒有?”
蘇桓聽了微微一愣,然后趕緊的說道:“等等,美女,不要上當,對方是故意的。別忘了他們的手中鬼人病毒,那些人質恐怕一個都活不下來,那就是一個專門等我們踩上去的陷阱?!?br/>
這點把戲,還真就難不住蘇桓,直接被他一眼就給看穿了。只不過你看穿了,卻不一定,就要按照你的想法進行,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做就不做的。
“我讓你去救人,你就給我去,你哪來的那么多廢話。”電話的另一邊直接傳來的了弦月的一聲怒吼,這女人發(fā)飆了,可是讓蘇桓心驚膽戰(zhàn)。
“我告訴你,如果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是愿意救人,還是不救人,那都是你的事情。可是現在是敵人對修煉者刑事犯罪調查局的挑戰(zhàn),這是我不能容忍的,你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