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罪行
一大早昊陽樓外則是人聲鼎沸,許許多多的靈武來這里湊熱鬧。
昊陽樓前五層,早在幾天前就已經(jīng)訂滿,生意非?;鸨?。
“這一次肯定不會有靈陣,所以你不要再報著讓我在外圍等待的想法了。”人群之中,吳起傳音。
星魂沒有回應(yīng)。
“聽我一句勸,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跟生命比起來,名聲之類的根本算不得什么。他們說你惡貫滿盈,難道你就真成惡人了?這只是他們的激將,就是想引你出來殺你,聽我的勸,還是不要現(xiàn)身的好。”
“你不現(xiàn)身,沒有人能奈何你,可你一旦現(xiàn)身,將必死無疑。”
看著依然沒有反應(yīng)的星魂,吳起說道:“你不為其他人想,也該為我考慮一下,我是陪著你來的,自然不會獨自逃跑。所以你死了,也就意味著我也死了。”
星魂說道:“不用這么悲觀,我有信心殺出去。就算殺不出去,也要把這些繼承人全砍了?!?br/>
吳起還準備再說些什么,就在這時,遠處響起驚呼。
他扭頭,看到一行人向著這邊走來。
看到其中一位女子之時,他的身軀不自主的一顫。
那是一個穿著水藍色長裙的女子,容顏精致,體態(tài)纖細,正緩步而來。
她是水魔宗的水云,此刻看起來溫柔動人,令場中不少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但沒有人知道,在這張美麗又顯得溫柔的面孔之下,隱藏著一顆多么惡毒的心。
吳起移開腦袋,擔心自己眼中的情緒外露,會被對方察覺到。
在水云旁邊,走著來自火魔宗的火琦魅,她身材火辣,衣著也很暴露,玉腿修長有力,與此刻恬靜的水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郝俊等人的出現(xiàn),雖然十分吸引眾人的眼球,但大部分靈武的目光,還是落在水云與火琦魅身上。
梁義走在后方,此時許多人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都流露出疑惑。
很顯然,這個能跟這些繼承人并肩走在一起的青年,看起來卻是非常陌生。
“他就是梁家的人?”
星魂的目光落在梁義身上,他非常斷定,對方就是梁家的人,他與梁興打過交道,不知對方跟梁興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幾人出現(xiàn)之后,便是走入了昊陽樓里,今日第七層已經(jīng)開啟,顯然是為他們準備的。
……
……
“你們覺得星魂會不會在人群中?”
一行六人上了第七層,站在窗口,望著下方的高臺。
此時在那高臺之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郝家的人。
問出這個問題的是方動,其他人都是看著梁義,這個問題貌似只有梁義能夠回答。
“在!”
梁義只有一個字,卻透發(fā)著絕對的自信。
“不知道哪個人是?”費點蒼說道:“要不我們找找看,說不定對方此刻正抬頭看著我們。”
“沒有任何意義,等他現(xiàn)身的時候,我們自然會知曉。”梁義淡淡說道。
“梁義,此次我可是壓上了我的前程,你一定得保證星魂能夠現(xiàn)身,要不然我可就慘了?!?br/>
郝俊皺著眉頭說道,這些時日的相處,他在梁義面前已經(jīng)沒了架子。
梁義笑了笑說道:“如果按照我的預(yù)計來,星魂百分百會出現(xiàn)?!?br/>
郝俊依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問道:“就算明知必死也會出現(xiàn)?”
“當然!”
看著信心十足的梁義,郝俊說道:“雖然依然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趕著門來送死,但我信你!”
此時下方已經(jīng)安排妥當,梁義看到這一幕后,笑著說道:“好戲上演了?!?br/>
……
……
一位農(nóng)家打扮的男子上了高臺,他看著前方黑壓壓的人群,心情變得十分緊張,身體開始顫抖,先前記好的詞,已經(jīng)忘了大半。
高臺四周的民眾看到這一幕,都是會心一笑,這就是一個農(nóng)家之人,很普通,看起來很誠實。
“我是被野獸襲擊的受害者,后來聽說那只野獸叫螭獸,控制它的人叫星魂。那個人我見過,年輕心思卻很毒,害死了我們小鎮(zhèn)許多人,如果不是我有幸遇見郝家的大人救助,我們整座小鎮(zhèn)都要覆滅。”
這位看起來老實巴交的農(nóng)家男子,說到這里則是傷心的落淚。
“那星魂太壞了,根本不把我們當人,在他的眼中,我們就是食物。那野獸很大,一次需要吃很多人,我們沒了力氣,連逃都逃不了,只能等著被野獸吃掉。”
第二人上臺,氣憤的說道:“我們很慶幸遇到大人,是他救了我們,讓我們得以活命。我懇求在場的其他大人們,一定要抓住星魂,一定要殺死他,不要再讓他害人了!”
“這個星魂太可惡了,我們小鎮(zhèn)無數(shù)人口,被那螭獸吞了超過一半,那場面太慘了。為了以后不讓星魂繼續(xù)害人,希望諸位大人能聯(lián)合起來,懲奸除惡?!?br/>
一個人上來說一句話,每一句話都是對星魂的斥責,說著他的種種惡行。
這些人打扮普通,看起來就是農(nóng)家人,非常的樸實,他們說的話,使人根本生不出懷疑的心。
“不錯。”
在那七層窗口,幾位繼承人對此很滿意。
人群之中,看著那些樸實的小鎮(zhèn)居民,吳起的眼中充滿怒意。
好在此刻其他人也是十分的憤怒,吳起的這個表情也屬正常。
一個又一個人上來,幾乎都是普通人,有的說是野獸有的說是螭獸,他們都很緊張,說話有些結(jié)巴。
聽著他們說著星魂的惡行,人群眾人越來越憤怒。
“師父,為什么會這樣?”
一位年輕人不解的看著旁邊的獨臂中年人。
“這就是人性?。 豹毐壑心耆税l(fā)出一聲低嘆。
“我叫畢池,曾經(jīng)是一位靈武,因為發(fā)現(xiàn)了星魂的秘密,結(jié)果被他廢了修為。在他即將把我送到螭獸口中活活咬死的時候,郝家的大人們來了,他們從螭獸口中救下了我?!?br/>
高臺上的畢池扭頭,看著郝家的方向,說道:“我很感激郝家,是他們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在有生之年,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報答他們的救命之恩。同時,我也會記住星魂,記住他的兇狠與殘暴,記住他的惡貫滿盈,就算死了,我也不會忘記他,更不會放過他!”
畢池咬牙切齒的說完,便是向著側(cè)面走去。
緊接著,走上來三人。
一男一女一個孩子,他們手拉著手,顯然是一家。
來到高臺之上,男子看著四周憤怒的人群,深吸一口氣說道:“諸位,我叫昌智,是第一個認識星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