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力戰(zhàn)圣尊
山洞內(nèi)一片狼藉,似是經(jīng)歷了慘烈地戰(zhàn)斗。文邵衣衫焦黑,身上傷痕累累,但周身散發(fā)的氣息卻新鮮蓬勃,眼神也灼灼地放著光采。魏輕煙道識觸及,感受到空間里彌漫著圣境的氣息,確定文邵成功突破,他正欲出言道賀,卻見文邵急匆匆站起身來,對他說道:“趕快離開這里,很快就會有人找來!”
魏輕煙一皺眉,不以為然地說道:“此地乃極北之地,距皇城有萬里之遙,你突破圣境時的道劫異象雖然非同尋常,但應(yīng)該不至于被你萬里之外的仇敵感應(yīng)到……”
“走。”文邵沉聲說道:“我剛突破到圣王境界,修為不穩(wěn),而你仍未突破,若是來一位圣尊,必死無疑!”言罷搶身奔出山洞,朝正北方飛躍而去。
“哪來的圣尊?你以為圣尊是大路貨,隨地都有啊……”魏輕煙不滿地嘟囔著,極不情愿地掠入冰天雪地之中。突然,在他們的身后,傳來一聲驚天巨響,剛才棲身的山洞被人一劍攪碎。只見一人手持寶劍,滿臉憤怒之色。此人生得濃眉豹眼
虎背熊腰,他在空氣中辯識到氣息,瞄向魏輕煙逃跑的方向。
魏輕煙背脊寒氣大冒,暗叫不好,趕緊收斂隱藏氣息,伏地疾奔……
豹眼人踏步如風,緊追而來,轉(zhuǎn)眼間距離拉近。文邵已經(jīng)施展了化魂術(shù)隱藏了自身的氣息,但是感知到有強者追近,于是邊跑邊對魏輕煙問道:“此人戰(zhàn)力極高,你可認識是誰?”
“他是五大世家非家的二當家非豹,圣尊的修為,你自求多福吧。”魏輕煙沒好氣地答道。
“他發(fā)現(xiàn)并追蹤的人可是你,我還是少管閑事為妙?!蔽纳壅f完,突然折身向東飛奔。
“哼!我看他要殺的人是你,死在你手上的非子雄可是他的親兒子!”魏輕煙反嗆文邵,并且也折身向東影隨于他。
文邵一愣,皺眉道:“你我二人乃是患難兄弟,此時不宜斗嘴,不如我們聯(lián)手,否則難以對抗非豹?!?br/>
魏輕煙深以為然地點頭說道:“我贊同,他要是現(xiàn)在殺了你,對我也有損失。既然說是患難兄弟,就再助你一回,不過我會記賬的,以后你得還……”
文邵聞言哈哈一笑。
二人思謀已定,魏輕煙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著滿身戾氣的非豹揮掌拍來,并且聽得非豹冷森森地叱罵道:“小兔崽子,別以為改變氣息就能欺騙我,老子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輕煙全力揮舞寶劍,在身前形成層層劍網(wǎng),依然被圣尊之手一掌拍飛,撞斷了身后的無數(shù)冰石……
“大傻冒,殺你兒子的人在你的身后……”魏輕煙被揍得眼冒金星,但嘴巴上絕不吃虧,罵罵咧咧地從冰屑中持劍飛刺!
“哈哈哈,這種小把戲也想騙得本尊,你是找死!”非豹素聞文邵擅于易容,而且詭計多端,在他的道識感應(yīng)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有什么威脅,所以斷定魏輕煙就是文邵,因此毫不客氣地再次揮拳就揍。
眼見魏輕煙的快劍在他的拳頭下碎成粉未,非豹驀然神經(jīng)繃緊,感覺到有一條游龍在咫尺之間爆發(fā),仿佛是無中生有,卻生猛無比,直接突破他的護體道力,令他汗毛倒豎,驚悚駭然……
原來文邵在突破圣王境界后,空魂術(shù)也有突破,不但能隱藏魂宮,還能短暫地隱匿身體,此際與魏輕煙一明一暗,他一出招便使出十二月劍法中的“一月殺人”式,近距離地全力偷襲非豹!
無名劍雖然劍體灰暗,但劍勢磅礴,比神兵更可怖!
非豹提前感覺到危險,但躲避依然不及,但他身為圣尊,云麥大陸的至高強者,豈會去躲避一名圣王的攻擊,所以他猛一吸氣,陡然間罡風呼嘯,他全身的衣衫瞬時勁脹如鼓……
無名劍化作游龍,一頭扎破銅墻鐵壁一般的勁衫,裂帛之音中,非豹發(fā)出一聲怒嘯,顯化出圣兵寶劍,揮斬無名劍……
兩劍相交,巨大的力量由無名劍體傳入手掌,文邵頓時感覺全身的血管膨脹欲裂,他雙眼血紅,任憑手臂巨顫鮮血淋漓,依然咬牙將無名劍用力挺進,刺進非豹的身體……
鮮血飛濺而出,非豹不可思議地看著文邵和他手中的無名劍,他的眼神由驚訝變?yōu)殛幊粒?br/>
“此子不除,必成后患!”非豹瞬間做出抉擇:“縱使你是天才賽決賽選手,本尊舍得一身剮,也要滅了你!”
原來天才大賽為了保護天才選手,在勝出者的黃色手環(huán)內(nèi)有特殊的神秘力量,對非參賽者卻獵殺他們的強者進行攻擊,從而避免天才選手遭人惡意追殺,死于非命。
非豹開始只想生擒文邵,對他進行折磨和打擊,讓他無力參與決賽,最后再將他擊斃以報殺子之仇。此刻竟然被文邵刺傷,圣尊高高在上的尊嚴令他的理智瞬間崩潰,揮起寶劍就要斬向文邵。
電光石火之間,魏輕煙的快劍再次襲來,直刺非豹的后頸。非豹暴跳如雷,左手一把抓住刺入體內(nèi)的無名劍,右手寶劍劃出一道凌厲的劍光,突奔魏輕煙……
魏輕煙身柔如狐,在半空中身形近乎對折,堪堪躲過致命的劍光。文邵眼神一凜,澎湃的魂力注入無名劍,洶涌進入非豹的身體,同時右眸一記造化邪火“烈焰斬”,將非豹抓住無名劍的左手燒得焦黑……
雄渾詭異的魂力入體,非豹體內(nèi)經(jīng)脈瞬時巨痛痙攣,并且沿經(jīng)脈直涌腦海。非豹這一驚非同小可,體內(nèi)道力流轉(zhuǎn),居然無法全面阻止魂力的攻擊,他本能的撤回雙手捂住腦袋,卻發(fā)現(xiàn)左手已然毫無知覺,有火焰向體內(nèi)竄燒……
“啊……”慘絕人寰的厲叫聲中,非豹使出一招無差別的圣尊級攻擊,將文邵和魏輕煙震飛,也顧不上他們的死活,抱頭飛奔離去……
白色的皚皚冰雪之中,一條白色人影飛躍而來,正是皇城瑪商秦。
瑪商秦望向非豹離去的方向,猶豫了一下,趕緊扒開層層冰石碎塊,將滿身是血的文邵翻尋出來。
文邵昏迷,非豹最后的攻擊威力極大,若不是瑪商秦恰巧也在極北之地,并及時趕到將他嚇跑,文邵二人必定兇多吉少。
短暫的昏迷后,文邵艱難地睜開雙眼,看見瑪商秦關(guān)切地照看自已,對他咧嘴一笑,取出一顆療傷的丹藥服下,爬起來搜尋魏輕煙。
瑪商秦也不言語,助他找到昏迷不醒的魏輕煙。連忙也給他服下丹藥,文邵方才長呼一口濁氣,對瑪商秦說道:“幸虧大哥來得及時,我剛剛突破圣境,此刻境界極為不穩(wěn),請大哥為我護法,我需要打坐靜修……”
“好,你放心!”瑪商秦沉聲說道:“有我在,非豹絕不敢再來?!?br/>
文邵點了點頭,盤膝而座,立即進入忘我的修煉之中。此前他剛突破圣境,沒有時間靜修,又被非豹擊傷,對境界的穩(wěn)固影響極大,因此必須對體內(nèi)的道力流轉(zhuǎn)和經(jīng)脈進行深度梳理調(diào)息。
瑪商秦表面平淡,內(nèi)心卻極不平靜。他不敢相信文邵憑借個人之力能夠擊傷非豹,并且能承受住他的圣尊之力,僅是昏迷片刻,令他百思不得其解。還有這個名叫魏輕煙的人,只有煉虛境界,竟然也能在圣尊之力下不死,真是匪夷所思。
瑪商秦想不明白的時候,看見掉在地上的無名劍,也就釋然了。他虔誠地將無名劍捧起,放在文邵的身邊,然后靜靜地守護一旁,
就象他曾經(jīng)守護了千年那般,執(zhí)著而又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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