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帝一聽此話,立即反應過來,招了幾個宮女上前來?!澳銈儙讉€,都把皇后這幾日吩咐你們的事情,交代清楚。”
原來那四名宮女,是知道皇后做了什么,干什么。這下皇后認栽了,真的認栽了?!氨菹?,這些人是臣妾服侍的宮女,此事不關(guān)她們的事啊,陛下難道會相信她們這幾個人的只言片語?”
他失望地質(zhì)問,“皇后,難道到現(xiàn)在了,你還不承認你有錯?好,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么朕今日,就當著你的面,將文殊蘭這太子妃的身份給廢了,至于太子紀北陌,一直會是大洛朝的儲君?!?br/>
雖然是如此,文殊蘭也沒有大鬧,因為她知道,她當了這么多年的晉王妃,和這一年不到的太子妃,都是因為一個叫楚清沅的人,“姑母,好了。殊蘭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咎由自取殊蘭身邊的青挽沒做什么,一切都是殊蘭做的,跟姑母無關(guān),也跟殊蘭的父母無關(guān)?!?br/>
坐在高座上的帝王卻冷哼一聲,“文殊蘭,朕當時還覺得你跟陌兒是般配的,可是你,可是你卻在這幾年變得人不像人,裝瘋賣傻?你以為你學得跟那個人一樣,陌兒也會喜歡你?”
“陛下,殊蘭這孩子,她也是可憐,也是因為喜歡陌兒,才會變得如此啊?!被屎筮€在勸,還想伸手去碰文景帝,結(jié)果就被文景帝一巴掌拍倒在地,文景帝很嫌棄地說,“朕知道文殊蘭自小跟你親,卻也沒想到,能跟你學手段學的如此爐火純青?!?br/>
他所指的是妃嬪近些年來不能懷孕一事,借喻文殊蘭一事,來點題?;屎筮@時才恍然大悟,原來今日所作所為,全是挖著坑等她跳呢。難怪皇太后不來,還有楚清沅那個女人。
—
“所以,能不能告訴我,今日皇宮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所有人都在談論太子,還有文殊蘭?”楚清沅真的脾氣不好,誰叫君墨謙去冷宮去那么久,回來又質(zhì)問她,是否偷聽墻角。
而且還賣了關(guān)子,而且太后還親自送他們夫妻二人出宮,著實奇怪誒。這是咋的了,一個個的都網(wǎng)抑云了?還有她前不久聽到的,太后跟李嬤嬤的那番話。怎么感覺太后很遺憾,很遺憾楚清沅沒能跟紀北陌走一起,而感到遺憾呢。
還有一個小疑問,文殊蘭每次一見她,都會嘲諷楚清沅是傻子呢,難道之前楚清沅是個傻子。紀北陌才會跟她交好,就因為她哥是左相?
“既然你想知道,那為夫就告知于你。”
楚清沅也調(diào)整好要聽八卦的耳朵,正欲靠近君墨謙一點,卻怎么也想不到,君墨謙先坐了過來。還主動把她整個人包裹著,并毫不客氣地說?!熬┏请x北地近,下雪早,為夫這樣靠著你,可是暖和了些?”
楚清沅嘟囔一句,“真的是越發(fā)沒禮數(shù)了。要說事情坐對面說不就行了,還搞什么地理位置。阿西吧?!?br/>
“娘子,在說什么呢,能否大聲點。咳咳雖然你是嘟囔的,但為夫聽的一清二楚?!?br/>
“我是說,你要講故事就講,不講的話,我可就要躺在你的懷里睡覺了?!?br/>
他也沒有直接說出她方才嘀咕的那幾句,反而是寵溺地刮了一下楚清沅的鼻子,輕笑,“動不動就想睡覺,莫不是成了小懶豬?”
奈何啊,楚清沅一個暴脾氣,兇起來了。拍開他的手,“阿西,君墨謙你講還是不講啊,不想講就不講了,俺也不是真的很想聽。”
于是楚清沅很識趣地從他懷中退出去,并表示,自己一點也不困,今天起的有些早而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半個月后
慈寧宮
“阿九,你真的想好了,要帶阿沅去你的封地住著,留我一個老太婆在這京城?阿九啊,我不想讓你走,畢竟,這兒是你的家?!崩夏赣H痛心啊,她的阿九怎么會想到要去封地了呢,是不是阿景說了什么,讓阿九誤會,所以——
君墨謙卻斬釘截鐵地道,“母后,兒臣覺得帶阿沅離開這里才是最好的,今年的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還有,還有就是,阿沅也想去封地上生活?!?br/>
王爺,咱別拿王妃當擋箭牌好不,王妃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啊。太后一聽她的兒媳也想去,愣了會兒,立即喜笑顏開?!鞍Ъ疫€以為她是愿意留在京城的,對了阿九,此事你跟你你兄長說了沒有啊?”
“皇兄是同意兒臣回封地,只是——”君墨謙忽然面露難色,祈求道,“兒臣這攝政王的位置,也該讓給皇兄收回,而不是隨著兒臣回到封地?!?br/>
也是,從小他的皇兄對他這個弟弟很上心,登基稱帝,也是不忘讓自己的弟弟一同治理國家,而且還把一半的人兵權(quán)交到君墨謙手上,人家寵弟是真的,真心實意的。壓根兒不存在什么誤會。
太后安心了,還好,還好她的阿九沒有什么想法,也沒有因為什么誤會,要自動放棄京城的府邸,返回封地。
“好,母后啊,讓你走,但你一路上要辛苦點,阿沅的肚子也大了,你們之間可不能有什么誤會了,若是有,哀家站阿沅這邊?!?br/>
—
窗外飛雪不止,景色讓人看著都覺得很好。何況是自己能在這場大雪堆雪人呢。楚清沅所在的地方是南方,一般很少見見到這么厚的雪,特別是八九月份,還真是稀奇。
這肚子越來越大,有時候她希望這里面裝的是棉布,這樣就可以好好的堆雪人了。
看著若棠她們玩的開心,她也想加入。但是她還沒走出屋檐半步,就被從宮中回來的君墨謙喊住。
“娘子當心,這是要去干什么,你的腳收回來。”
啊這,你這是剝奪俺想堆雪人的權(quán)利?!肮野?,我就是想去幫若棠整理一下,她那個雪人,其實也沒什么的?!?br/>
君墨謙對她說的話,一個字也不信?!澳镒?,你不是想去幫忙,而是想去堆雪人,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