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廁所”事件后,老孟老實了很多,也低調(diào)了很多,但還是沒法改變他在班里日積月累的形象。()
在校期間,一直跟天皓形影不離,逐漸的認識了其他班級的一些人。天皓本身就愛打籃球,再加上家里是做生意的,有錢,放學買零食的時候出手又大方,很快在年級中有了一定的知名度,知道同屆八班有叫王天皓的。
隨著天氣逐漸的轉(zhuǎn)涼,也預示著又一次的月考馬上就要來臨了。明明是每天三點半就放學,如今能四點半放就不錯。
數(shù)學的練習題,英語的背單詞,再加上語文的默寫與聽寫,搞得每天都焦頭爛額的,要是沒有那些同借作業(yè)“參考”的戰(zhàn)友們真不知道怎么應對。
時間:下午四點?!敖裉炷瑢憽墩撜Z》(論語十則)大家準備好紙筆,把語文書什么的都收起來?!闭f完馬老師便走下講臺,在學生周圍走動,防止有人作弊。
“我靠!”左瞅瞅右瞅瞅,怎么都低頭唰唰唰的寫,我寫到第四句就卡殼了。
“趙鑫!看什么呢,你寫完了?”
“沒有,沒有?!?br/>
趕緊低頭隨便“畫”著。。
“到時間了,大家從后往前傳,每排第一個同學把默寫紙交到我這里?!?br/>
在這個時候,總有趁機作弊的,比如說“我們”。
我迅速的回過頭,“胡胖子,第五句是什么?。俊?br/>
我靠,胡胖子也在轉(zhuǎn)頭看她后面人得。。
算了,自己看吧。低頭找著胡胖子默寫的論語。。
人在這種時刻,總是希望時間停止下來,但那是不可能的,相反,時間還會飛逝而過。。
“我靠!”素有“作弊小王子”之稱的拓仔,很認真的看著處于自己桌洞的語文書,“恰巧”打開在《論語》那一頁,“恰巧”右手在默寫紙上飛速的寫著什么,“恰巧”在這個極為混亂的時刻,沒有人注意到他。
不愧是作弊小王子,當然,我也沒停下回頭的頻率跟右手爆發(fā)的寫字速度。
“快點啦,快點啦,別寫了。”馬老師在講臺上說道。
在最后一剎那,我寫完了最后一個字。雖然說肯定不是全對,但是要靠我自己的話,肯定一看就明白,是臨時抱的佛腳,現(xiàn)背的那么幾句。
“好,今天的語文作業(yè)是*******”(此處省略)
“馬上又要月考了,都回家好好復習。放學?!?br/>
“喔!”
“走吧,你今天從哪走?”。。
“放學嘍,打籃球去吧?!?。。
“數(shù)學跟英語作業(yè)寫完沒有,借我看看”。。。
七嘴八舌的說話聲像鳥兒回歸了大自然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嘰嘰喳喳個不停。。。
“走吧。”
“好,馬上,馬上?!?br/>
“我真是奇怪了,你當初怎么就看上她了呢?”我跟天皓站在臨近學校的小賣部門口聊著天。
“我也不知道,就是喜歡上了?!碧祓┗卮鹫f。
其實這里還有個小故事。
我跟天皓是同一所小學的,他在四班,我在三班。小學時我倆并不認識。但是我聽說過四班在六年級下半學期還來了一名“轉(zhuǎn)學生”想必那就是天皓。聽說學習成績不太好(這個跟初中沒什么區(qū)別)總是被老師罵。
天皓轉(zhuǎn)來不久還出現(xiàn)了一段小插曲。
小學也有住宿生,但是很少,一屆也就10人左右,也不分什么男女宿舍。都是小學生,而且全校住宿的也不到40個人。
有一天早上突然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談論一件事,我們班的菲(女)跟四班的天皓發(fā)生了什么什么。。跟別人聊了聊才知道,兩個人都是住宿生,晚上起夜的時候碰見了,就相互喜歡上了。
對那時的我們,或者說小學生而言,戀愛這個詞既擁有新鮮感又富有神秘感。每個女生都希望早早碰到自己的白馬王子,每個男生也在尋找自己心里的公主。就像跟我一個幼兒園的宋靜怡,幾乎全班男生都喜歡她這個班長,小時候我倆還經(jīng)常一起手拉手玩呢,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關系也漸漸生疏,這也是不得不面對的一件事吧。。
言歸正傳。既然在同學之間傳開了,老師肯定也知道這個消息了。最后傳得有鼻子有眼睛的,甚至有人傳出了兩個人還接吻并且私定終身了。(在那個時候,那個年紀,很多人認為男女只要一親嘴就能懷孕。。而且這還是謠言)
最后的結(jié)局是,老師狠狠的訓斥了兩人一頓,并且請了兩個人的家長,但是這個八卦新聞一直存在著,直到我們畢業(yè)。。
“其實當時我倆真沒怎么樣,非有人說親嘴了,我真是服了?!碧祓┱f。
“我也就奇怪了,菲只不過比你提前轉(zhuǎn)過來半年,她剛來的時候要不是老師介紹,我還以為一頭短發(fā)的她是個男人呢(中性),這你也能喜歡的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br/>
買了點其他的零食,兩個人就這樣邊走邊聊著。
天皓從來不騎車。早上是家里開車送到學校,他弟正好在我們對面的小學上學。放學可能走回家,也有可能打車回家。所以天皓富得時候富得流油,買的零食足夠我們兩人吃到飽。窮的時候真是窮,兜里沒有大于一元的紙幣,還要管我借。
就這樣,我們一起上課睡覺、聊天、一起打籃球、放學一起被老師留下默寫、聽寫、做卷子、一起放學回家、一起在小賣部吃東西,甚至一起上廁所。
在年級中,提到王天皓名字的后面總要加個趙鑫,因為看見他一般就能看見我,看見我也就看見他。
“喂~喂~,問你個事。”天皓說。
“恩恩?!?br/>
“你覺得咱班,或者咱們年級,誰比較好看?”
“恩。。好看的吧,我還真沒找到。你要說長得還行的吧。。比如說咱們班的李夏琳啊,七班有一個,不知道叫什么。四班有一個叫關什么,也還行。。”我說。
“可以啊,瞄了不少了啊?!碧祓┬Σ[瞇的看著我說道。
“那是你問我,我才回答得好不好。我可不像你,屁大的小孩,談過無數(shù)次戀愛,我要談就談一次,結(jié)婚的那種?!?br/>
“我怎么了?你別瞎扯行不行,哪就好幾次??”
“我怎么瞎扯了。。?!?br/>
“。。。。。。。。。。。?!?br/>
“。。。。。。。。。。。。”
就這樣,我們邊走邊吃著手里拿著的亂七八糟的零食,同時說著最近學校發(fā)生的有趣的事,時不時的猜一下誰喜歡誰,借誰的作業(yè)“借鑒”比較好,交流交流打小抄的經(jīng)驗。大的事到各自的偉大理想,小的事到哪位老師,同學的外號等等。。我覺得,能有這樣一個朋友真的很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