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很難受嗎?”處理了王國華的后事以后,王家宅子臥室里王梓菲看著抱著自己的韋先生問道,兩人摟得這么緊韋先生什么情況她是知道的。
雖然她和韋先生在一起以后并沒有發(fā)生過太多的房事可是對于這些她還是知道的。
韋先生看著她皺著眉頭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怎么突然這么說?”。
從今往后王梓菲除了他可就是只有跟她的母親母女相依為命了,作為丈夫他能做的就是給他更多的溫暖讓她不要覺得自己太孤涼。
王梓菲說道“你一直在頂著我,如果你想的話我又不是不給你想要的話就要吧!”。
昨晚她一直顧著自己傷心了反倒是忽略了韋先生的需求,而且韋先生也一直沒有在她這里需要太多的。
韋先生這才知道她要說的是什么,笑了笑說道“傻瓜,這是男人的常規(guī)反應而已,何況象你這樣的美人就在我的懷里我總不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吧?這是我身體健康的特征你不用理會太多,時間不早了是不是應該起床了?去看咱媽心情有沒有好點”。
王梓菲這才想起來應該要先去看看母親,點了點頭說道“那你今晚還能過來陪我睡覺嗎?”韋先生的陪伴也算是打開了她的心結,她覺得她應該做一個完整的女人。
韋先生笑著抱她起身去洗漱臺,說道“能,一周一個月都行,只要我的寶貝老婆能得到安慰要我怎么樣都行”。
王梓菲摟著韋先生的脖子笑了,這是她從知道父親去世以后到下葬第一次露出笑容,說道“我衣柜里有不少的情趣內衣收藏,今晚我想給你辦一個視覺盛宴,你覺得怎么樣?”。
韋先生理了理她的額頭,說道“你要是想我不會介意的,現在先刷牙洗臉這種事情以后有的是機會不是嗎?”。
王梓菲今天很不一樣,今天的她就像是一個一心一意相夫教子的妻子一樣,主動拿起電動牙刷幫韋先生刷牙,問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么之前對房事不感興趣嗎?”。
韋先生也沒有閑著同樣在幫王梓菲刷牙,說道“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有你的道理,我雖然就像你說的是個臭弟弟,但是我還是懂得尊重別人的選擇的”。
“哪怕這個人是我的老婆我也不能干涉,你要是想說就什么時候說不想說那就不說,就像咱媽昨天說的兩個人在一起更多的是寬松和理解,而不是一昧的索取”。
韋先生的八卦心沒有那么重,而且如果王梓菲不想說他怎么問也沒用,等她想說了不用他自己開口,王梓菲就會自己說出來的。
王梓菲溫柔的笑了,就憑韋先生對她這樣的態(tài)度嫁給他做姨太也值了,說道“你放心我今晚一定讓你大飽眼福,欣賞我的美”。
原本應該是簡單的洗漱非要花十幾分鐘才洗漱完畢,倆人又換好衣服以后才開始出臥室,而王梓菲的母親已經坐在餐廳上開始享受早餐了。
韋先生才坐下王母就說道“現在老頭子也不在了,就我一個人過多少有些孤單,你們要是孝順的話爭取快一點懷個孩子來陪著我”。
丈夫早逝女兒出嫁她現在可就真的是一個寡人了,這樣凄涼的下場如果不是丈夫還給她留了一筆資產繼續(xù)守護她,說不定她連基本的物質生活都不能保障呢!
韋先生低著頭沒有說話,王母又繼續(xù)說道“雖然你們是她爸倒下的時候才在一起的,可是她爸一直都看好你,以后你可要好好對她,不要以為她娘家沒人了所以就欺負她”。
韋先生知道這是在說他,抬頭看了看王母說道“媽,怎么會呢?我一直都對梓菲挺好的,從來沒有欺負過她,您放心吧以后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對于剛剛喪失配偶的王母來說,心里肯定是有太多說不完的痛苦,他作為一個女婿認真聆聽丈母娘的教誨也是應該的。
他韋先生有那么多丈母娘老丈人,要是不懂得怎么跟這些前輩交流溝通他們家估計早就亂成一團了,在長輩面前其實只要不忤逆他們的意思就是了。
王梓菲也開口替韋先生說話,說道“媽你說什么呢?我們兩個一直相處得挺好的,你怎么會突然想起來要說這種事情?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對自己人一直都挺好的”。
王母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對你好我怎么沒看出來?別的女人都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懷孕了,你們也快有一年了都還沒懷上,這叫好?”。
“夫妻兩在一起,不是說給彼此多少多少寬容就是和睦相處的,特別是你作為妻子都不知道迎合自己丈夫,這怎么行?”。
說來說去還是在怪他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都沒有給她懷上一個外孫,以前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老伴身上,現在老伴不在可不就放在外孫身上了么?
王梓菲知道媽媽肯定是看出來了,她的媽媽可是過來人一個女人和自己丈夫相處的時間多不多,她老人家又怎么看不出來,說道“媽你就別操心了,我們已經決定了要一個孩子早些讓你抱上外孫”。
才說完她的電話就響起來了,王母也沒有忙著問她,而是等著女兒先打電話,王梓菲接通電話以后說道“公司召開董事會議我怎么不知道?誰召開的?”。
很明顯肯定是她的二叔一家還不死心,她這么一說的時候不止是王母就連是韋先生也能猜到了。
王梓菲掛斷電話以后看向母親,說道“二叔突然在公司召開董事會議,估計又是為了董事長位置的,您慢慢吃我和老公先去看看”。
王母也沒有多說什么,王氏財團怎么說也是她丈夫一輩子的心血,她可不想讓自己丈夫一輩子的心血就這么拱手讓人了。,說道“那我也去,我到要看看誰這么著急想做這個位置”。
韋先生起身說道“不用了媽,我跟著去他們蹦跶不了的,這種小事怎么能勞駕您出面呢?您先慢慢吃早餐在家等我們消息就是了”。
王母想了想覺得有韋先生在問題應該不大,要知道當初她有意撮合韋先生和自己的女兒可不就是為了今天么?
韋先生雖然不是他們公司的人,但是就憑他的身份無論是哪個公司他還是能有一定的影響的,大家同樣都是老板可是其他老板在韋先生面前啥也不是,底氣可沒有韋先生那么足。
去公司的路上王梓菲在車里,坐在韋先生懷里說道“如果他們還是為了董事長的位置索性就給他們吧!給了反倒讓我輕松一些”。
韋先生撫摸著她的小臉,說道“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為什么要讓給別人?而且如果他們好說好商量給也行,但是他們一定要這樣就更不能給了,一會兒讓我來處理就是了”。
“再說了這些都是你父親一輩子的心血,你忍心將它拱手讓出嗎?如果他們一定要人走茶涼那就別怪我們了”。
王梓菲摟著韋先生的脖子,說道“那行,以后你就是我的主心骨所有事情你來解決就好,不管是什么決定我都依你的”。
韋先生把手放在王梓菲懷里,說道“那倒不至于,你這樣我有些不習慣都不像以前的你了”。
王梓菲開始撒嬌,說道“討厭,人家現在就想做一個小鳥依人的人妻嘛!這樣你就能隨意擺布人家了,怎么你不喜歡嗎?”。
韋先生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怎么說得好像我是一個霸權主義的男人一樣,有這么夸張嗎?一直以來我也沒說你什么吧?”。
王梓菲繼續(xù)撒嬌說道“那人家就想你做一個霸道的男人嘛!霸道總裁和甜蜜小嬌妻這樣會顯得我很年輕,我覺得挺好的”。
她這個說法倒是把韋先生給逗樂了,笑道“好,好,看在你今晚給我舉辦的個人秀的份上我就都依你的,你喜歡霸道總裁我就做霸道總裁,哪天膩了喜歡奶油小生我就做奶油小生,好不好?”。
王氏集團公司大樓會議室里,王國正看著在座除了王梓菲一人沒到場以外的董事,說道“最近因為老董事長病逝一事我們的梓菲董事長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所以今天請大家來表決一下新董事長的人選”。
這時有人提出意見了,說道“既然是董事長精神狀態(tài)不好那也應該是由董事長自己親自說才對,怎么?”。
他的話還沒說完王國正就接著說道“怎么?李董事這是在表示懷疑嗎?我大侄女的狀況難道我會不了解嗎?”。
這時會議室被人推開了,韋先生昂然挺胸的走進來說道“怎么?我妻子的狀況還有人比我還要了解嗎?就算她現在的精神狀況不好,是不是也應該是我這個做丈夫的出面替她解決才對,而不是由外人說了算呢?”。
“之前我可能沒有說明清楚,今天我就再說一次,不管你們誰手里有多少的股份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只能是我妻子王梓菲的”。
“如果不是,我隨時都可以讓這家公司和在座的各位一起破產,得不到的就毀掉,我這么說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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