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嬤嬤的到來令賈瀾有些為難,但是張氏的恩情賈瀾自是記在心里的,為此進宮前還專門去謝了她,然后才回去準備歇息。
“媽媽這是怎么了?”賈瀾忙完這些,回到自己院中,這才發(fā)現(xiàn)陳媽媽的神色比上回自己回來更加糟糕。
陳媽媽看著自己養(yǎng)大的孩子,忙笑道自己一切都好,反而關(guān)心起賈瀾宮中的生活。
“媽媽!”賈瀾臉色一變,定定的看著陳媽媽。
陳媽媽這才嘆口氣,心知賈瀾心中擔憂她,最不喜她瞞著自己,這才輕聲道:“二少爺要成婚,最近府里忙了些,真的沒什么事!你在宮中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我在府中一切安好,再說還有大奶奶照看呢!”
張氏會照顧自己,可是照顧陳媽媽,賈瀾并不覺得她會因為陳媽媽去跟賈史氏對著干,自己在宮中,對府中根本無暇顧及,陳媽媽還有自己院中的丫頭們,日子定然不好過。細細問過才知道,果不其然,便是連大房的下人很多時候都被安排去做事,全府上下,也就賈代善跟賈敏身邊的人沒動。
“二哥成婚的院子收拾好了么?”賈史氏對賈政的婚事很上心,雖然還有一個半月,可是賈府上下都開始忙碌起來,府中下人眾多,賈瀾很不相信,竟是不夠用,于是次日一早故意問張氏。
張氏似乎并不在意,只道:“聽聞太太的所言,二弟妹年紀小,想要放到身邊好好教教,所以婚房擺在榮禧堂廂房?!?br/>
“???”賈瀾故作驚訝的驚呼道。
“太太的意思,老爺也同意了?!睆埵嫌行┲S刺道,讓次子在正房成親,她竟是有些不懂賈史氏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可偏偏賈代善竟是同意了,只因清遠先生收了瑚兒為徒,說是想安慰賈政,想起來真真可笑。
“請贖老奴多嘴,此事絕不可能,長幼有序,嫡庶分明方是治家之本。國公夫人此舉,雖是愛子,可……”沈嬤嬤這一天一直跟著賈瀾,看的挺清楚,也明白賈瀾的意思,便直接道:“到底失了規(guī)矩?!?br/>
“嬤嬤所言甚是,不過太太心意已決,我們這些做小輩的還能說什么呢?”張氏對此很不在意,住在哪里,她都是這個府中未來的當家太太,自家大爺也是國公府的繼承人,賈史氏既是實在離不了賈政,那便不要離好了,她倒要看看這樣沒有規(guī)矩的賈政還有什么前程?
“話雖這么說,可是……在正房給次子成婚,這大爺?shù)拿暋鄙驄邒咻p輕的搖搖頭,很是不解道。
賈瀾聞言也繼續(xù)道:“嬤嬤說得對,我在宮中也有一段日子了,嫂嫂可知圣上跟皇后娘娘最是將就規(guī)矩,大哥哥便是掛著虛職,可也不能……再說二哥哥還要科舉,這名聲?還有瑚兒,到底他跟大哥哥才是這府里的嫡孫嫡子??!瑚兒雖然年紀小,可若是日后二嫂嫂將孩子生在榮禧堂,瑚兒又該何處呢?”
張氏低著頭,她一開始也是不愿,但是因為賈代善都同意了,又想看賈政的笑話,這才沒有認真阻止,于是笑著拍拍賈瀾的手道自己知道了。
賈瀾聞言不好意思的垂了頭然后道:“還有一事想求了嫂嫂給我出個主意。”
“何事?咱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張氏笑問道。
賈瀾扭著指頭,有些尷尬道:“我那個奶娘陳媽媽原是跟著之前出府的劉嬤嬤長大的,劉嬤嬤年歲大了,這段時間身子有些不舒坦,陳媽媽很是擔心,我就想著讓陳媽媽過去照應照應,到底是姨娘留下的老人?!?br/>
“不過小事一件,妹妹何須用到求了?”張氏聞言并不當成一件大事,她本就喜歡賈瀾為人純善又有良心,因此便一口應了下來。
“嫂嫂對我真好。”賈瀾感激道,她做伴讀估計不是一兩年就能出來,陳媽媽在府中她實在不放心,還不如安排出去。如今有了張氏的話,自己再給賈代善說說便是了。
陳媽媽聽到賈瀾要她出府,一邊心疼賈瀾,一邊很是不舍。急的眼睛一瞬間都紅了。
“沈嬤嬤家里人如今也在莊子上,我想開個鋪子練練手,劉嬤嬤一家人手難免有些不足,媽媽出去幫我看著,也好讓我安心才是?!辟Z瀾干脆道。
陳媽媽一聽,連忙問賈瀾是怎么回事,沈嬤嬤不是宮中嬤嬤么?家人怎么在賈瀾莊子上?賈瀾便說了沈嬤嬤原本在宮中老太妃跟前此后,宮外尚有兒女家人,所以必須安排妥當這些人。而且這些人時好時壞,都得看看。還說等以后她從宮里出來,還讓她回來伺候自己。
“即使如此,定不會誤了小姐的事?!标悑寢屜雭硪彩?,自己在府里確實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在外頭幫賈瀾,便應了下來。
賈瀾又拿了一百兩銀票給陳媽媽,讓她放在身上。陳媽媽推辭了一番,賈瀾忍不住冷了臉,這才讓她收了下來。賈瀾抱著陳媽媽輕聲道:“我在宮中會好好照顧自己,所以媽媽也要好好的,姨娘已經(jīng)不在了,你在有什么事,我可怎么辦?”
陳媽媽紅著眼睛拉著惠兒囑咐了一大堆,因為賈赦讓人催了,這才含淚送賈瀾你現(xiàn)在所看的《紅樓之庶女》第44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進去后再搜:紅樓之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