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類似于水滴滴落的聲音。
我一個人走在寂寥的墓道里。
“咦,這不是我穿越過來的那個墓道嘛,難道我回來了嗎?”
我一個人走在這個墓道里。
順著墓道,我仿佛對這里很熟悉。
突然間我聽見了一段對話,其中一個人的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
“把它取下來?!?br/>
“啊,我覺得這個手串好古怪啊?!?br/>
“沒事我會保護(hù)你的?!?br/>
“好吧,你可一定要保證我的安全啊”
“嗯,我一定會保護(hù)好你的安全的。”
為什么我覺得這段對話這么熟悉呢?這是一男一女的對話。而女人的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就是我。
那個男人是誰呢?我看不清他的長相,當(dāng)我想仔細(xì)看清楚是誰的時候。
“你該回去了?!?br/>
這是一個年邁蒼老而又滄桑的聲音。
我忽然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我還在這個古色古香的屋子內(nèi)。
難道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個夢嗎?
為什么我覺得夢里的場景那么熟悉?說話的那個人,也那么熟悉。
“小姐您醒了?!蔽艺谙雱偛艍衾锏氖虑?,明兒走了進(jìn)來。
我坐起身來點了點頭。
明兒將衣服首飾都拿到了梳妝臺上。
洗漱完以后,我坐在梳妝臺前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
“小姐,您今天是怎么了。”
“沒事,就是在想一些事情?!?br/>
看著明兒得手,一捋一捋將我的長發(fā)整理整齊,束成一個漂亮的發(fā)髻。
“小姐,更衣吧?!?br/>
我將衣服穿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個李北夢雖然跟我長得一樣,但是比我略微消瘦,氣質(zhì)也截然不同。
用“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zhì)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聯(lián)娟,丹唇外朗,皓齒內(nèi)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quán),瓌姿艷逸,儀靜體閑”來形容這個身體是一點也不夸張。
一身淡黃的拖地長裙,寬大的衣擺上繡著金色的花紋,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綃,用一條金色鑲著翡翠織錦腰帶系上,芊芊細(xì)腰。
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在雪白的指間滑動,一絡(luò)絡(luò)的盤成發(fā)髻,玉釵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搖,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在鬢間搖曳。
看著鏡中的自己感嘆道“這個步搖可真精致?!?br/>
“那是小姐長得美,明兒還從未看見小姐打扮的如此精致呢。”
收拾完便悄悄地走出李府。
走到城門前,被幾個士兵攔了下來。
“你們是什么人?”
明兒解釋道“我們是來參加宴會的?!?br/>
“請出示令牌?!?br/>
“有請?zhí)麤]有令牌?。 ?br/>
“那你們不能進(jìn)?!?br/>
靠,池夜熙居然不說明白了還要令牌。
剛準(zhǔn)備罵他的時候他出現(xiàn)了。
“怎么連本公子請來的人你們也敢攔?”
他坐在馬車上,沖著外面的我們邪魅一笑,把士兵嚇得連忙解釋。
“沒有,沒有,二位請進(jìn)?!?br/>
這就是赤裸裸的身份歧視。
我正要往里走,池夜熙問“你準(zhǔn)備走著進(jìn)去了?”
我點了點頭。
“累死你!”
突然間他的馬車就跑了進(jìn)去。
我跟明兒就這樣邊走邊問路,知道就坐他車進(jìn)去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允許我后悔了。
我看到了一個穿著粉色紗裙的女孩,長相極為甜美。
“小姐姐,請問宮廷宴在哪里舉行,我該怎么走啊?!?br/>
女孩看了我一眼“姐姐,怎么是你啊,我也正要去呢,我們一起吧!”。
難道她認(rèn)識李北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