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這孫子。”洛克罵道。
陳一筒幾人隔著百米大江和金杯車遙相對望,奈何就是過不去。
張美美擔(dān)憂道,“現(xiàn)在咱們怎么回去?”
陳一筒思索了一瞬,“洛克,地圖還在嗎?”
“在?!?br/>
陳一筒道,“你之前說的更遠(yuǎn)的那條路怎么走?”
洛克蹙眉,“那邊用走的話,至少走好幾天,而且喪尸非常多。”
“多嗎?”陳一筒勾起嘴角,“正好缺晶核,咱們殺回去?!?br/>
她撫摸著大橘地額頭,“小可愛,等會兒幫姐姐打喪尸好不好?”
洛克幾人本來還擔(dān)憂沒了金杯車會有危險,聽到這話眼前一亮。
對啊,有這么個三級異能者都打不過的煞神存在,還怕什么喪尸。
寧風(fēng)悅白了她一眼,‘你這是在使喚我?’
“喵嗚~”
陳一筒笑瞇了眼,“我就知道咱們大橘最溫柔可愛,善良體貼?!?br/>
寧風(fēng)悅嘴角噙著冷笑,‘溫柔?呵,看來我最近對你太容忍了點。’
一行人向著另一條路行去,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
大橘這哪是煞神啊,這是大爺。
每天除了在陳一筒肩頭舔毛就是睡覺,任他們打得要死要活,它自不動如山。
洛克在喪尸之間疲于奔命,苦著一張臉道,“你確定這貓是你的寵物?它咋不聽你使喚呢?”
陳一筒尷尬地摸摸鼻子,“你不懂,這才是養(yǎng)貓的精髓。
不管你貧窮富有高低貴賤,它都一如既往地看不起你。
高興了讓你擼兩把,不高興了給你一拳,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br/>
“那還養(yǎng)它干什么?”洛克一臉黑人問號,手指在太陽穴繞了繞,“你這里,毛病深沉?”
大橘淡淡掀起眼皮,亮出爪子,五爪向掌心收攏。
洛克看著大橘眼中濃濃地威脅意味,咽咽口水,立刻認(rèn)慫道,“她沒問題,是我有問題?!?br/>
扭過頭不忿地小聲碎碎念道,“連死活都不管,還曉得護(hù)短,跟它主人一個樣,精分?!?br/>
另一邊,金光一口氣跑回基地,找到姐姐金艷哭訴道。
“姐,要不是我機(jī)靈,用小四他們擋在前面,我差點就回不來了。”
金艷一拍桌子,“哼,好大的膽子,吃我基地的,用我基地的,住我基地的,還敢動我弟弟。
你放心,姐幫你收拾他們,這個基地容不下他們?!?br/>
金光擔(dān)憂道,“可是她現(xiàn)在是實驗室的高級員工,姐夫非??粗兴覀円莿铀惴蚩峙隆?br/>
金艷瞇著眼,冷哼道,“不就是會放點水嗎?
你說她是三級?”
金光點點頭,“正是。”
金艷勾起嘴角,“不就一個三級,我咬咬牙勻點私房錢出來,一個三級水系還是培養(yǎng)的出來的?!?br/>
她道,“你等著,有了替代品,你看你姐夫還在意她不。”
一行人白天打喪尸,晚上就清理一片空地休息。
吸收吸收晶核,練習(xí)練習(xí)畫符。
這一打就打了四天。
所幸,陳一筒空間里裝得滿滿的食物,幾人才不至于餓死在半路。
一路下來,陳一筒空間里的晶核愣是從6000直線提升到上萬。
幾人千幸萬苦,好不容易繞回了大橋旁,一看卻懵逼了。
金杯車居然不見了。
陳一筒睡了泰迪的心都有。
“又得走回去?”
洛克跳起腳大罵道,“這個狗ri的金光,敢偷我車。
真當(dāng)我們死了吶?!?br/>
他打開系統(tǒng)操作了一番,斜斜一笑,“想不到吧,老子有追回系統(tǒng)。”
他點了一下追回,面前出現(xiàn)一張地圖,上面一個閃光點顯示著車的位置。
他看到車的位置“咦”了一聲,“這車沒在基地,還在外面呢。”
他仔細(xì)看了一下金杯車移動軌跡道,“這車剛開出去沒多久,正往基地去。
好啊,看我不抓他個現(xiàn)行。”
幾人終于到了主路,走了一會兒找到一輛廢棄的車。
幸好陳一筒空間里還有汽油。
加上油,一腳油門朝金杯車追去。
洛克在旁邊指揮道,“快點快點,金杯車已經(jīng)靠近基地了?!?br/>
“哎呀,他進(jìn)基地了,我就知道是金光這孫子沒錯。”
過了一會兒,洛克又出聲道。
“嗯?這位置?他怎么把車停在我們家門口?。?br/>
打了一頓,良心發(fā)現(xiàn)了?幫我們把車挪回去?”
陳一筒和劉國棟張美美相視一眼,面色一變,“不好,阿英還在家,他是想對阿英下手,快?!?br/>
另一邊,阿英在把物資送到金光的別墅后,左等右等,足足等了四天陳一筒幾人還沒回來。
雖然洛克也死了有點可惜,但不由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今天是基地長設(shè)宴的日子,她帶著刀疤男冒險把金杯車開了回來,想借著去宴會的時候送給金光,討好他。
車停在門口,阿英特意回家去換了身禮服,梳洗打扮一番,才坐上駕駛位,準(zhǔn)備出發(fā)。
車子剛啟動,她抬起頭,霍然發(fā)現(xiàn)陳一筒幾人站在車前,一臉驚訝地看著她。
阿英渾身一震。
他們怎么還沒死?
面色變換了一下,她迅速調(diào)整神色,下車相迎。
洛克一臉疑惑道,“怎么是你在車?yán)??金光呢??br/>
阿英下了車,假裝激動地抱住陳一筒幾人。
“我好想你們,我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們了。”
她抽抽噎噎道,“我等了好多天,以為你們出事了,出去尋你們的時候看見了這車。
就想著開回來留個念想也好。”
洛克恍然。
竟把這茬忘了,這車他特意設(shè)置過只有他們幾個能打開,金光就是覬覦,也是打不開的。
不然那天他炸橋的時候就該開走了,哪還等得到今天。
陳一筒注意到阿英打扮,微微疑惑,“你這是……”
眾人這才看到阿英的禮服,相當(dāng)之隆重,面上還精心畫了妝,看著面紅膚白,一點都沒有嘴里說的他們死后傷心的樣子。
阿英一凜,閃爍著雙眼道,“這,這不是基地長今天設(shè)宴嘛,我,我是想假裝去參加宴會,殺了金光替你們報仇。”
陳一筒“哦~”一聲,基地長是說過替她設(shè)宴接風(fēng),原來是今天。
她歪了歪頭,“不過,你怎么知道是金光害了我們?
金光尾隨我們的事,我們也是到了種植基地才知道的?!?br/>
對啊,阿英怎么知道的?
眾人都下意識地看向阿英。
阿英心里一咯噔,糟糕,說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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