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啊!”
    夏微瀾釋然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楚凌云繼續(xù)說道:“而且,上次直播之后,估計東海也有不少人認(rèn)識你了吧!”
    說起這個,夏微瀾立即就顯得有些興奮起來,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還真是!這兩天座公交車或者打出租車的時候,真有人認(rèn)出了我,甚至還讓我簽名呢!搞得我都怪不好意思的?!?br/>
    楚凌云笑了笑:“呵呵,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能得到你的簽名,完全是他們的幸運(yùn)?!?br/>
    “不過,你想過沒有?。侩S著你的知名度越來越高,到時候圍著你簽名的人越來越多,就夠得你忙的了。關(guān)鍵還可能耽誤事兒!”
    夏微瀾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哪有那么夸張啊!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br/>
    楚凌云突然收起了笑容,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親愛的老婆大人,這可一點(diǎn)都不夸張,以你現(xiàn)在的受歡迎度,這種事情是必然可能發(fā)生的。”
    “所以說,買車是必須的。而且,現(xiàn)在粉絲中也有一些變態(tài)的,要是遇上了,你會很危險的。因此甭管怎么說,自己有輛車的確要方便的多?!?br/>
    “不會那么夸張吧!”夏微瀾明顯是有些害怕了,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
    關(guān)于一些變態(tài)粉絲的新聞,夏微瀾其實(shí)也聽過不少。
    原本還以為是明星的故意炒作,可是當(dāng)自己也有可能要面對的時候,夏微瀾不由得心中一陣發(fā)毛。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對吧?所以,買車是很有必要的。到時候,我們一人一輛!”
    楚凌云看到夏微瀾已經(jīng)心動了,連忙趁熱打鐵,定下了基調(diào)。
    夏微瀾咬了咬牙,點(diǎn)頭同意下來:“那……好吧!”
    楚凌云心中一喜,口里卻淡淡的說道:“嗯,那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明天或者后天,我們就去把車買了?!?br/>
    “我可不想我美麗漂亮的老婆大人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哪怕是驚嚇也不行。要不然,那還不心疼死我啊!”
    夏微瀾有些感動的看著楚凌云,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輕輕地說道:“凌云,謝謝你!”
    “想謝我啊?不表示一下,那可不行的哦!”楚凌云一臉壞笑的看著夏微瀾。
    “表示?”
    夏微瀾看著他那張笑臉,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后,如同蜻蜓點(diǎn)水一般快速的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這下可以了吧?”夏微瀾俏臉緋紅的說道。
    “不行,這樣還不夠!”楚凌云笑瞇瞇地?fù)u了搖頭。
    “那……那你還想怎么樣?。俊毕奈戄p輕的蹙了蹙眉頭,明知故問的說道。
    楚凌云嘴角一咧,反手將她摟進(jìn)自己的懷里,對準(zhǔn)她那殷桃小嘴就霸道的吻了下去。
    “唔!”
    夏微瀾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感覺自己的嘴唇被一陣火熱給包圍,隨即無力的在楚凌云的身上輕錘兩下后,便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半晌過后,楚凌云這才放開了她,一臉壞笑的舔了舔嘴唇說道:“真香!”
    “壞蛋,老是欺負(fù)我!”夏微瀾狠狠地瞪著楚凌云,故意裝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楚凌云實(shí)在是愛極了夏微瀾這樣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你是我老婆我不欺負(fù)你,還去欺負(fù)誰呢?”
    夏微瀾白了他一眼,然后就這么靠在他的身上,感受著他身體傳來的溫度,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沉迷在這種充滿溫馨和幸福的空氣里。
    而楚凌云也就這么靜靜的抱著她,也享受著這難得的溫存。
    晚上,歐陽芳菲和蘇欣蕊兩個丫頭給楚凌云打了電話,說今晚不回來,她們兩人就在學(xué)校離住。
    聽到她們這一說,楚凌云差點(diǎn)沒樂得從沙發(fā)上蹦起來。
    這兩丫頭總算自覺一次了,知道給自己騰出空間,讓他可以好好的發(fā)揮一下壓抑已久的激情。
    看著沙發(fā)上斜趟著的夏微瀾,楚凌云的眼神越來越火熱。
    然而,想象是完美的,現(xiàn)實(shí)卻是骨感的,楚凌云再次失望了。
    這丫頭竟然睡著了!
    看著被夏微瀾撩撥,拔劍四顧的小兄弟,楚凌云恨得一陣牙癢癢。
    這丫頭越來越壞了。
    竟然只管放火不管滅火。
    不過在這種情況之下把夏微瀾弄醒,楚凌云是堅決做不出來的。
    無奈之下,他只好直奔浴室,用涼水將心中的浴火硬生生的澆滅。
    ……
    第二天一早,高守死了的消息便在江城瘋狂的傳播開來。
    這消息當(dāng)然是蘇唐風(fēng)和韓若筠放出來的,為的就是讓高守殘余的手下自亂陣腳。
    而高守死亡的消息不僅轟動了江城市,同樣也震動了整個南蘇的地下世界。
    就在高守的手下人心惶惶的時候,蘇唐風(fēng)以及韓若筠兩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派人進(jìn)入江城,快速的吞噬著高守在江城留下的地盤。
    “臥槽!這消息也太突然了吧?高守他可是化勁中期的高手啊!怎么突然之間就死了?!”
    “韓云浩下臺之后,韓家的實(shí)力不降反增,明明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女娃娃執(zhí)掌大局,居然多出了兩個化勁期的高手坐鎮(zhèn)。”
    “蘇唐風(fēng)和韓若筠兩人居然聯(lián)合起來對付高守,難道東海的地下次序要重新洗牌了?!”
    “韓若筠,沒想到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女娃娃,居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真是不可小覷?。 ?br/>
    “高守一死,江城便是無主之地,想必其他勢力也會虎視眈眈,不可能讓蘇韓家就這樣吃下去的吧?”
    ……
    一時間,但凡注意到東海變化的各大勢力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蘇家和韓家,各自在心中盤算起來。
    有人在思索著如何能夠在這件事情上獲取一些利益。
    有的人則在暗暗防備,對方會不會乘勝追擊,開始掠奪他們的地盤。
    遠(yuǎn)在帝都的一個四合院中。
    一個四十來歲,穿著一身修長的白色紐扣大褂,蹬著一雙布鞋,手腕上還帶著一串佛珠的中年男子正緊閉雙目,靜靜的站在一個木人樁跟前。。
    他的個頭在北方人之中顯得并不高,估計也就一米七左右的樣子,但身材非常的健壯。
    仿佛每一寸肌肉之下都蘊(yùn)藏著無限的力量。
    明明是安靜的站在那里,但渾身上下卻有一股若有若無,如同山岳般的氣勢隱隱散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