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戰(zhàn)爭,又這么可能不死人呢。
無論是敵人還是友軍,終究會死亡,可是當綱手見到邁特戴,也就是那位擊敗了霧忍七人眾的忍者時,也不禁驚訝地停下了腳步。
“他到底做了什么?”
病床上的邁特戴此刻已經(jīng)不能算是人了,全身上下一片漆黑,就好像被火焰燒糊了一半,綱手好不容易才走過去,輕輕摸了一下被冰凍的邁特戴。
“這個觸感”
與其說是病人,不如說是人形狀的木炭而已,綱手就算不小心從邁特戴現(xiàn)在的身上掰掉一塊身體都不會有任何意外。
“他已經(jīng)死了吧?!?br/>
“不,綱手大人。”
之前就在對邁特戴進行生命特征測量的醫(yī)生說道“雖然他的生機幾乎斷絕,可是冷凝針劑似乎保住了他的大腦等重要器官,他現(xiàn)在只是瀕死。”
“是嘛”
綱手的額頭流下了冷汗,就算這個人還活著又如何,他的身體癥狀已經(jīng)是不可挽回的了。
如果不是冷凝針劑保持著身體的形狀,估計現(xiàn)在邁特戴早就變成灰燼了吧。
“綱手大人!”
這時,已經(jīng)7歲的邁特凱跑到了綱手的身旁,他哭著求道“求求你救救我父親,求求你!”
“凱,別這樣!”
其他下忍想把邁特凱拉走,免得他妨礙到綱手,但是綱手卻攔住了其他人。
“等一下。”
那些年輕的下忍們放開了邁特凱,這些人和邁特凱一樣都是后勤補給隊伍的忍者,本來應該是最安全的任務,卻因為忍刀七人眾的出現(xiàn)而變成了最危險的任務。
幸好有邁特戴,因為邁特戴也是下忍,很不巧的就和自己的兒子一起做任務。
結果邁特戴使用了某種禁術,全身冒著紅色查克拉的他簡直比火影還要令人敬畏,結果忍刀七人眾變成了忍刀三人眾,而邁特戴也變成了這個樣子,幸好后勤補給隊伍的年輕忍者也有分到冷凝針劑,在邁特戴倒下的一瞬間就幫助他注入,這才避免了邁特戴的死亡。
對于這些年輕的下忍來說,他們都想幫助邁特戴和邁特凱,但是沒有辦法。
他們只能希望醫(yī)生有辦法。
“你是邁特凱,邁特戴的兒子對吧?!?br/>
“嗯!”
濃眉大眼的邁特凱一邊咬牙哭著一邊點頭道“父親他,父親他?!?br/>
“你的心情我很了解,但是你先冷靜一些?!?br/>
綱手也經(jīng)歷過差點失去親人的痛苦,當時的她表現(xiàn)比邁特凱還要不堪,可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冷靜,可以著急,但絕對不能沖動。
“實話實說,我不認為你的父親還有救,但他還活著,只要他還活著,那一切都有挽救的機會。”
“真的有機會嗎?”
“應該,但是你也要做好最差的心理準備。”
綱手自己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去問問高木尚仁,如果是高木尚仁的話,應該會給出點想法才對。
但是機會也不大。
繩樹那種情況了還能被救回來,可是邁特戴的情況比繩樹還要糟糕的多。
哪怕有人說邁特戴已經(jīng)死了綱手都不會有任何懷疑。
“總之,現(xiàn)在先把人帶回村子,就算他死了,也要安葬在村子才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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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因為懷孕的關系,高木尚仁并不能和蛇岐稚女同床,這讓蛇岐稚女忍的挺難受的,不過高木尚仁有時候也會做一些夫妻之間的親近之事。
比如,親親。
就比如說現(xiàn)在,高木尚仁正和蛇岐稚女在辦公室里親親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高木!快開門,高木?。?!”
“誰?。?!”
蛇岐稚女不滿地說了一句,不過她知道高木尚仁肯定會去開門的。
果不其然,高木尚仁暫時推開了蛇岐稚女。
“稚女,等我一會。”
“好?!?br/>
蛇岐稚女雖然有些倔強,但是對于高木尚仁的話還是很聽從的,高木尚仁來到門口,他之前就聽這個聲音很耳熟,打開門一看果然
“綱手,有什么事嗎?”
綱手皺著眉頭說道“你什么時候辭職的?”
她一直在前線,還不知道高木尚仁辭職的事情。
高木尚仁再次見到綱手時,仿佛把綱手和幻術世界里的綱手重疊在一起,即便如此,他還是說道“我有自己的原因?!?br/>
說起來,幻術世界里的綱手和現(xiàn)在的綱手好像沒什么兩樣,綱手沒老嗎?
“不管你有什么原因,我現(xiàn)在有事需要你幫忙,快跟我去醫(yī)院。”
綱手轉(zhuǎn)身就走,不過她沒有聽到高木尚仁跟上來的腳步聲,回過頭,高木尚仁還站在原地。
“怎么了?你該不會連醫(yī)院都不想去了吧?!?br/>
“對不起,綱手。”
高木尚仁低著頭,但是綱手想聽到的不是這句‘對不起’
“喂,你不是吧!”
她走到高木尚仁的面前,脾氣有些不好的她直接拽著高木尚仁的衣領問道“到底怎么了?你應該很喜歡醫(yī)生的工作啊,就算稚女懷孕了也不至于連醫(yī)院都不去吧。”
“綱手,放開他!”
稚女從屋里走了出來,然后抓住了綱手的手腕想要攔住綱手。
高木尚仁卻立刻說道“稚女,你回屋里去?!?br/>
“可是!”
“回去,這里我能處理?!?br/>
高木尚仁就算再不堪,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的事情影響到自己的妻子,蛇岐稚女在不甘中回到了屋內(nèi)。
而綱手則恢復一些理智,她松開高木尚仁,昂頭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因為一些意外吧,我現(xiàn)在不能再繼續(xù)當醫(yī)生了?!?br/>
“喂,喂,喂?!?br/>
綱手不想逼迫高木尚仁,可是她是在不能接受這個理由。
“意外,這個世上充滿意外,就因為一個意外你就不想當醫(yī)生了?以前那個連重癥患者都敢接,把名聲都放棄的高木尚仁哪去了!”
“有些意外是絕對無法饒恕的?!?br/>
“那你說說看啊。”
“我殺人了。”
“”
綱手的眼皮直跳,她的眼神就好像在說‘你特么在逗我’。
村子里哪個忍者沒殺過人?!沒殺過人還算是忍者嘛!??!
“你殺誰了?”
“一些不該殺的人。”
“高木!”
綱手都郁悶了,高木尚仁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矯情。
“我知道你有苦衷,我表示理解,但是現(xiàn)在能不能先和我去看看病人的情況,如果你也不能救,我不會逼迫你的?!?br/>
“好吧?!备吣旧腥蕠@息道“只是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