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瑤乖巧答道,“回九皇妃的話,那是當(dāng)今太子殿下”。
“太子?”
就是黎婉姝喜歡的那個(gè)人?難怪!
這世上的事怎么就這么巧了!這下說黎婉姝喜歡太子,她還真一點(diǎn)也不懷疑。
這個(gè)太子,居然跟前世的曲昭長的一模一樣!
想來果然是報(bào)應(yīng)!前世那個(gè)賤人為了曲昭害死了她,今生她活生生的把黎婉姝和太子給拆散了。
想到這里黎安歌盡然在不知不覺中笑了出來。
她這一聲笑引來周圍人的注目,尤其是祁玄離,已經(jīng)不單單捏她的手。
直接上手捏她的臉,讓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陰測測道,“歌兒,什么這么好笑?”
“大庭廣眾之下能不能收斂一點(diǎn)”。
“這是我要跟你說的,三哥就這么好看?”
怎么也沒有見她對他這么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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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什么呢,小心我封住你的嘴”。
祁玄離擋在她面前,:不許看,要看就看我,我長得比他好看”。
黎安歌壓低聲音,“別鬧了行不行,再鬧要被人看笑話了”。
“看就看,誰愿意笑就讓他們笑去吧”。
“你!”
說話間,太子已經(jīng)走到他們身后,身旁還有已經(jīng)成為太子妃的沈霏霏。
“九弟好久不見”。
祁玄離依舊不回頭,“三哥,我還有事,你先上船吧”。
“你就這么不待見你三哥?”
黎安歌依照禮數(shù)請了安,然后道,“回太子的話,九皇子只是與我玩笑,并無不敬之意”。
“這位想必就是弟妹了,九弟孩子心性,勞你費(fèi)心了”。
“應(yīng)該的”。
祁玄離不滿道,“三哥你不上去,那我們先走了”。
說完也不管別人的目光,直接拉著黎安歌就走了。
太子不明所以,“九弟這是在生我的氣?”
上了船之后,祁玄離依舊緊緊拽著黎安歌。
“可以放手了吧!我的手快被你捏斷了!”
“不要,誰讓你沒事盯著別的男人看”。
“喲,你這是吃醋?”
“就是吃醋”。
“吃一點(diǎn)就行了,醋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祁玄離嘟囔道,“你以前不是喜歡五哥嗎?怎么又跟三哥扯上關(guān)系了!”
雖然他說的聲音小,黎安歌還是聽見了。
“你再說一遍”。
五皇子事她根本就不知道,就算喜歡,那也是沒有死之前的黎安歌喜歡的。
而太子,剛才她只是有些驚訝太子居然和前世的曲昭長得一樣,有些感慨罷了。
至于曲昭,說實(shí)話,黎安歌很感謝他,只因?yàn)樗霸诮M織里沒有少幫助她,但僅此而已。
現(xiàn)在被祁玄離這么說,好像她水性楊花一樣!
“你以后除了我不許看別的男人”。
“我……”
別人都是妻管嚴(yán),到她這里算是什么?
正和他掰扯的時(shí)候,藺瑤敲門進(jìn)來。
“九皇子,皇上與各位皇子到齊了,該去給皇上請安了”。
“能不去嗎?”
“不可以”。
祁玄離不情不愿放開黎安歌,“歌兒,你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我不用去?”
藺瑤道,“皇上只招了各位皇子,九皇妃,勞煩你在這里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