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雨背著楊小仙跑進(jìn)洞窟之中,全身上下盡被淋濕,洞窟不大,但容納幾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看到里面鋪墊的干草堆,或許是有人上山砍柴時在這里休息過,另外還有一堆捆好的干柴,這倒是雪中送炭,我將楊小仙放在干草鋪上,然后取出一些干柴攏在一起,點火。
阿嚏……
山上的涼氣一吹,再加上周身衣服的cho濕,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看到楊小仙身上也是濕透的衣服,我禁不住泛起了愁。
怎樣才能幫楊小仙烘烤衣服呢?
我脫掉上衣,然后弄個木頭架子擋在楊小仙身前,并將衣服掛在上面擋著,隨即,我輕聲喊道:小師姐,小師姐,醒醒!
失望的是,我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唯獨叫不醒楊小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頓時收了回去,口中呢喃一聲:這么燙!你發(fā)高燒了?
回應(yīng)我的,卻是楊小仙極其微弱的呼吸聲,我著急地回頭看了一眼天se,漆黑一片,不時有閃電劃過,雨越下越大了,這可怎么辦?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這樣下去是無法退燒的。
心念急轉(zhuǎn),我咬牙道:小師姐,請你不要怪我,若不是為了救你,我……
伸手取下她身上的包袱,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其打開,找到一件替換的衣服,但也被雨水打濕了,當(dāng)即掛在木架子上烘烤,待干爽一些,我剛yu上前,卻不經(jīng)意看到包袱內(nèi)的一件小衣裳……肚兜,咳咳,若是換個外穿的衣服倒也硬著頭皮就下手了,可是貼身的內(nèi)衣就……
我心里仿佛被貓爪了似的,異常難受。
顫抖著手將里面的紅肚兜拿出來,一絲淡淡的清香飄入鼻息之間,這件衣服倒是干燥的,可下面又有大問題了,如何給楊小仙換衣服?
看著她愈加慘白的臉se,和微不可聞的氣息,我一時慌了。
修道之人心無掛礙,小師姐,就當(dāng)這是紅塵一夢吧……我定了定神,將內(nèi)心的雜念清除,然后平心靜氣地來到楊小仙身邊。
伸手先解開她衣領(lǐng)下面的一個紐扣,一寸寸冰肌玉骨漸漸露了出來,我的心瞬間不受控制地亂跳,深深地閉上眼睛,將內(nèi)心的復(fù)雜強(qiáng)行壓下來,緊接著,我將其腰間的絲帶解開……
小凡……你……啊!正值此刻,楊小仙緩緩睜開雙眼,在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衣服盡數(shù)解開的同時,頓時驚叫一聲將衣服護(hù)在身上。
小師姐,我我我……我……我慌亂地轉(zhuǎn)過身,支支吾吾地介解釋,但話卻也說不利索了。
寧小凡!我殺了你!楊小仙霍地坐起身,紅著臉伸出手要向我撲來,但伸到半空中卻又瞬間無力地放了下去。
再度癱軟在干草鋪上,我連忙跑上前,著急道:小師姐,你怎么樣了?
楊小仙一看到我,頓時呼哧呼哧地喘著大氣,緊咬著嘴唇,半天說出兩個字:去死——
哦……我老臉一紅,扭頭走到另一邊,并將衣服架子拉嚴(yán)實一些。
很快,里面再次傳來一聲嬌嗔:啊?我,我的內(nèi)衣……羞死了,你敢動我的包袱,寧小凡,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我緊緊盯著火堆,目不轉(zhuǎn)睛地伸手求饒:小師姐不要誤會,我,我也是為了救你,你現(xiàn)在還在發(fā)高燒,如果不幫你換掉濕透的衣服,你很可能就……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那也不許你動我的……我的衣服,你這個混蛋,你,你,我要挖掉你的眼睛,讓你亂看!楊小仙一邊傳來換衣服的聲音,一邊羞怒地罵著我,但得到我的解釋后,語氣明顯減弱了幾分。
我急忙解釋:我我,我什么也沒看到,我只是解開了你外面的衣服,里面的肚兜還沒來得及解開你就醒了,我真的什么也沒看到……
去死——
瞬間從里面飛出幾顆小石頭,伴隨著楊小仙惱羞成怒的聲音,我慌忙躲開一顆,但另一顆毫無意外地砸在我的腦門上,疼得我呲牙咧嘴,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隨后,便再也聽不到楊小仙的聲音,我擔(dān)心里面再飛出石頭,故而不敢再開口說話,但久而久之,我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妙,立刻嘗試著問道:小師姐?衣服換好了么?小師姐?
但等了半天,仍舊聽不到楊小仙的回音,我下意識地心道不好,忙掀開衣服架子,但見楊小仙換衣服換到一半就再度昏迷了。
看到她下身換好,上身卻還只是換好了肚兜,而外衣還未傳上,雪白的肌膚顯露在外面,我心里一跳,急忙回頭,但過了一會兒,又緩緩扭了回來,迅速將她的外衣給她穿上。
終于幫楊小仙換好衣服,可摸了摸她的額頭,竟更加熾熱了,我著急地嘆了一聲,這可怎么辦?
對了,山上的雨水很涼,我何不借用大自然的資源。
扯下一小塊棉布,我拿到洞口打濕,冰冷的雨水令我再度打了幾個噴嚏,轉(zhuǎn)身回到楊小仙身前,將冰涼的濕棉布敷在她的額頭,然后將火堆往她身邊挪了挪。
如此,我坐在楊小仙身旁,一邊烤著火,一邊為其更換布片,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有些支撐不住,極大的困意讓我一頭栽下,迷迷糊糊間,我觸碰到了楊小仙的身子,竟是格外的冰冷。
想起楊小仙殺人的眼神,我咬了咬牙,將其緊緊摟在懷里,用我身上的體溫,為其驅(qū)趕體內(nèi)的寒氣。
生平第一次抱著一個女孩睡覺,這讓我既尷尬又難為情,更嚴(yán)重的,我心里越加無法平靜,可是困意襲來,我漸漸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夢中,我竟然在拜堂成親,而四周竟還是火老頭兒住的洞窟,然而我對面的竟不是香云,而是……而是楊小仙,冷不丁的,我看到香云滿臉淚水地遠(yuǎn)遠(yuǎn)看著我,竟是微微一笑。
小凡,你要好好的活著,我在下面等你……
香云……香云……
香云不知怎么的就不見了,我心里一痛,但四周的場景一下子變了模樣,高床軟榻,四面是紅se的喜字,這是……這是婚房?看著楊小仙羞澀的笑容,我美滋滋地一笑:小師姐,我真是沒想到會娶上你做老婆,小師姐,你真美……
轟隆隆~~~
咔嚓!!
突然,一道悶雷之聲將我驚醒,我睜開雙眼,但覺得嘴唇被什么東西堵住,視線逐漸清晰,我一下子驚呆了,而我面對面,竟也是楊小仙驚恐的眼神注視著我,我們之間所保持的姿勢,簡直不堪入目,我摟著她,她的腿翹在我腿上,倆人的嘴也莫名其妙的貼在一起……
一時之間,我發(fā)覺我的頭發(fā)都快要豎起來了,這簡直比作死還要作死的動作,如果剛才緊緊是幫楊小仙換個衣服就要被處死,那么現(xiàn)在這種情況,估計要被分尸了。
我仰起頭,渾身打顫地解釋道:小師姐,我我我……我怕你凍著,所以……
寧小凡,我掐死你!楊小仙霍地翻身將我壓在下面,雙手一下子掐著我的脖子,估摸著她將全身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不然我也不會有斷氣的感覺。
嗷……呃……我翻著白眼,雙手扒著地面,口中含糊不清地叫道: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