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最開始的時候,竟然真的以為他去重溫舊夢,而在一個人的小屋里,自憐自傷。
手機“嘟嘟”地響著,是柳如夢發(fā)來的,北京那家著名醫(yī)院的詳細地址。
我的眼睛干澀得發(fā)酸發(fā)脹,卻連一滴最小的淚都沒有流出來。離登機還有六個小時,我呆呆地坐在窗口,思維是一片空白。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和柳如夢的關(guān)系,會變得這么友好。也許算不上友好,但是至少我們暫時前嫌盡釋,不再處于敵對的立場,卻是因為這樣的理由。
再潔白的云朵,再燦爛的陽光,都吸引不了我的視線。我把身體蜷在座位上,沒有要任何的飲料,就迷糊地睡著了。
中間被驚醒過一次,冷汗涔涔,我夢見了鄒宇凱的背影,離我越來越來,漸至淡漠。而我,甚至抓不到他的一片衣角。
我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延續(xù)到了下飛機。
腦袋還是昏沉的,掏出手機看時間的時候,才順手按了開機鍵。
鈴聲不斷地響起,原來是柳如夢。
“喂?”
“你到了嗎?我在機場的大門口,你出了感應(yīng)門就可以看到我了。”柳如夢的聲音干脆利落,和我記憶里的完全不同。
“好,我馬上出來?!蔽姨嶂约汉唵蔚娇梢院雎缘男欣?,一路狂奔。
剛探出頭,就一把被柳如夢抓住:“別急!”
“哦!他……”我氣喘吁吁,急切地想要問他的情況,又不敢貿(mào)然開口。
“我也只到了兩天,聽醫(yī)生說起了他的情況,很不好?!?br/>
“不是良性……嗎?”我抱著的萬一希望,這時候像泡沫一樣破碎得不成樣子。
“良性也會長大的,而且離腦干太近,國內(nèi)不敢進行手術(shù),太危險了?!绷鐗粢贿呎f,一邊拉著我坐上了一輛汽車,我也沒有看清是什么牌子,不過看車的線型,又是一款頂級名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