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沒有午后那樣炙熱,卻多了些涼意。
柯振豪面色變得嚴肅,“方子?”
堂叔點點頭,看著柯振豪,“那方子,怎么會在你這?”
柯振豪看向遠方,他不清楚方子是什么來歷,可是他不喜歡別人擅自動力自己的東西。
“堂叔,你動過我的東西?”
柯振豪話語間多了些質(zhì)問。
“我看到你桌子上的書,翻看了幾頁,不想那張掉了下來,我不是有意翻你東西。”
柯逸軒確實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那張紙,而那本書柯逸軒覺得很不錯。
“堂叔,我信你。我一直不喜歡別人擅自動我東西,您知道我習慣。”
沒想到一個問題,惹來柯振豪的誤會。
確實也解釋不通,自己要是沒在書房,怎么會發(fā)現(xiàn)書中的秘方呢。
“堂叔知道,振豪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么得到的?”
柯逸軒只想知道方子來自哪里?因為他心心念念的人不見了。
“那張紙很重要嗎?堂叔?!笨抡窈栏杏X那張紙對堂叔很重要。
柯逸軒肯定的說著“是。”
“那方子是杜小婉贈給我的,方子有什么問題嗎?”
心思縝密的柯振豪斷定那張方子有什么來歷?直接回問堂叔。
“杜小婉?”堂叔驚訝的騰的站了起來。
杜小婉,秘方,婉娘,你們打底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
“堂叔你怎么了?是小婉傳家之物,杜小婉自愿贈給柯氏集團的。”
柯振豪被堂叔的舉動嚇了一跳。
“振豪,你可知我這么多年為什么遲遲沒有回來?”
柯逸軒重重吸了一口,如釋負重般輕松了許多。
柯振豪搖了搖頭,那時候他確實不知堂叔為什么離開?
“我一直在找尋這個秘方,沒想到我這次回來竟意外的收獲了它。”
柯振豪一愣,找尋這個方子?難道堂叔知道它的來歷?
“堂叔,你知道這個方子?”
柯振豪壓低聲音,語氣帶著一種猜疑。
“我,知道這個方子,也知道它的價值?!?br/>
柯逸軒口吻中似乎隱藏著方子的秘密。
“振豪,小婉怎么會有這個方子?”
柯逸軒斷定小婉和婉娘有著某種關(guān)系,只不過不能往下結(jié)論。
“這個,杜小婉到是說過,我記得她說過這是她生母留下的遺物?!?br/>
“生母?你可知道她生母叫什么名字?”
柯振豪想了想,搖搖頭,杜小婉確實沒提起過生母的名諱。
“堂叔,和她生母名字有什么關(guān)系?”
柯振豪似乎忘記了當年許多事情,也許親人個個離世,將記憶塵封了起來。
“我是想確定杜小婉和那個人有沒有關(guān)系?她們兩個幾乎是同一個人?”
柯逸軒沒有說出婉娘的名字,杜小婉成了事情明了話的關(guān)鍵。
“同一個人?那個人?我可曾見過?”
柯振豪對婉娘的印象幾乎是零,也許那時候太小,只記得那飯食的味道。
“振豪,你見過?!?br/>
柯逸軒飽經(jīng)滄桑的眼睛里閃現(xiàn)了一種愛的目光。
那眼神溫熱,有種喜悅又想有一種感傷。
柯逸軒的這種眼神,只是兒時的記憶里有過那么一次。
柯振豪仿佛回到了兒時,想起那年堂叔溫情的看著某個人。
“堂叔,我好像記得她?”
柯逸軒笑了。
柯振豪記得婉娘第一次給他做的那碗粥,那個香味至今他也沒忘記。
直到那日杜小婉進府,那個粥香又出現(xiàn)了。
“堂叔,你是覺得小婉和婉姨太相似?難道她們真的有關(guān)系?”
柯振豪想起了堂叔說的那個女人。
柯振豪和堂叔一樣,都不知道婉娘去了哪里?
而現(xiàn)在想想,杜小婉活脫脫就是婉娘的樣子,除了那顆痣和那甜甜的酒窩。
“振豪,我們只有問過小婉,我才能下定結(jié)論。”
兩個人一同看著夕陽,歷歷往事如同云朵一樣,各自飄散著。
“堂叔,少爺,晚餐好了?!?br/>
杜小婉一身素衣,來到?jīng)鐾?,看著那叔侄二人專注的看著日落?br/>
夕陽的余暉映射在杜小婉的身上,昏黃的色調(diào),白凈的臉呈現(xiàn)成了古銅色。
“小婉?!笨抡窈揽聪蛳﹃栂碌男⊥?,溫婉的笑容,像極了當年的婉姨。
“婉姨?”柯振豪脫口而出。
杜小婉一下愣住了,“婉姨?少爺誰是婉姨?”
“噢,我在和堂叔說婉姨的事?!笨抡窈擂D(zhuǎn)換了話題。
杜小婉剛要走出涼亭,就被堂叔的話驚住了。
“小婉,你可聽過婉娘這個名字?”
柯逸軒說出婉娘的名字。
“婉娘?堂叔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
“我和婉娘曾經(jīng)是故人,小婉你和婉娘真的很像?!?br/>
杜小婉眼睛里閃爍著淚花,兩片薄唇微微顫抖著。
“她是我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