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葉澤的臉色不是很好的盯著他,姜無垠笑得更加欠扁了,“葉澤啊,其實呆在這個世界沒有什么不好的,你本來是這個世界的是回不去原先的時空,現(xiàn)在不過是回歸原位。 ”
葉澤猛地站了起來,疾步都到了姜無垠的面前,雙眼瞪著姜無垠,“老頭,你說清楚一點!”
“你回不去了,”姜無垠一點都不擔(dān)心葉澤會對他作出什么來,“早告知于你了,不然你以為你為什么會一直呆在這兒,卻沒有立刻這個時空嗎?”
“我……”葉澤抿唇,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在來北慕國京都的時候,她便有預(yù)感會是這樣的一個結(jié)局。
“你這么聰明應(yīng)該想的道,一般的人是不可能隨意擁有別人的記憶的,除非那記憶本屬于同一靈魂,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是一個靈魂,”姜無垠笑著對著葉澤道,他的語氣是那么的輕松,好像根本不是在講一個沉重的話題,“你身體原本也是你的,原先的葉云夢也是你,只不過魂魄殘缺不全,不然你之前便不會也記得原先葉云夢的記憶?!?br/>
“你……”葉澤的表情更加蒼白了,她痛恨著自己擁有著幻雪的記憶,這一路,她確實有在想著這個問題,白白擁有他人的記憶,這怎么可能呢?她想過同一個靈魂,可是她卻不愿意承認(rèn)。
“逃避是沒有用的,”姜無垠對慌亂的眼神沒有絲毫的退縮,“其實不是你不記得今生的記憶,而是你潛意識里不想面對,于是你便不記得了?!?br/>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葉澤眼角流出了晶瑩的淚水,咬了咬唇,呢喃了幾句便跑了出去。
不會的,不是她不想面對,是這個世界對她太殘忍了,為何要這樣對她?她只是想回到現(xiàn)代,想擁有一個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生活而已,她不想嫁給什么帝王,她只想要一段普通的感情。
葉澤內(nèi)心吶喊著,哭泣著,她真的很想很想回去,回到媽媽的身邊,盯著老媽的嘮叨。
宇逸本是想追出去的,可他卻被姜無垠攔下了。
“讓她靜一靜,”葉澤一直都在逃避著這個世界這個時空,姜無垠想葉澤本應(yīng)該早恢復(fù)今生的記憶的,可是葉澤卻沒有恢復(fù),那便證實了他心的猜想,葉澤一直都在逃著躲著,可是這個時空才是葉澤真正應(yīng)該在的時空,葉澤不應(yīng)該逃避的。
宇逸在聽到姜無疑說葉澤本是這個時空的時候,他心底是高興的,可見到葉澤卻那么傷心的跑了出去,他擔(dān)憂葉澤會不會承受不了,這一路,他明白葉澤心底是有多大的希冀想要回去原來的時空的。
“皇,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明白她原先在另外一個時空生活過,可那是意外,”葉澤本應(yīng)該出生于這個世界的,姜無垠嘆息,“宇乾想要逆轉(zhuǎn)天命卻陰差陽錯讓她錯落在了另外一個時空,現(xiàn)在不過是回來了,她不可能再回去的,那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場夢。”
“真的已經(jīng)不去回去了嗎?”宇逸面色嚴(yán)肅看著姜無垠,他想進(jìn)一步確定葉澤是否能夠回到現(xiàn)代的時空。
“不錯,”不僅僅是葉澤,姜無垠也在探尋著要另外一個時空的道路,他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任何的方法去到另外一個時空,算存在那樣的通道,想要通過也是極其難的,“葉澤根本不可能再回去,她是屬于這個時空的,未來的一切都跟她息息相關(guān)。”
“宇乾?”宇逸皺眉,宇乾是他的先祖,可是現(xiàn)在凌陌玉確實宇乾的轉(zhuǎn)世這讓他多有難受,不過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他不可能因為凌陌玉是他先祖的轉(zhuǎn)世對凌陌玉手下留情,“算命的,你有辦法讓我想起前世的事情嗎?”
凌陌玉已經(jīng)恢復(fù)了前世的記憶,宇逸想若自己恢復(fù)不了前世的記憶必定會有很多所不解的。
“順其自然,”姜無垠自然是有辦法讓宇逸想起前世的,不過現(xiàn)在卻不是時候,“葉澤應(yīng)該已經(jīng)想起了,如果沒錯的話,她應(yīng)該有三生三世的記憶,一世另外一個時空的,一世幻雪的,還是一世便是這未完的一世?!?br/>
“算命的,”宇逸煩惱,隱忍著,雙拳青筋暴突,努力不讓自己掐姜無垠的脖子,“你今晚是故意的,讓葉澤面對現(xiàn)在的時空,可她……”
見著葉澤那么受傷的神情,宇逸真的很心痛,自己心愛的女人捧在手心還來不及呢,怎么能夠讓葉澤受到傷害呢。
“誰也幫不了她,這必須讓她自己面對現(xiàn)實,”天天想著回去,那怎么可以呢,姜無垠想為了天下黎民百姓,他必須如此做,“宇乾的轉(zhuǎn)世不可能那么輕易放手,毀天滅地,血流成河,宇乾的轉(zhuǎn)世必定做得出,唯一能夠化解此事之人便是葉澤。”
“算命的,你該不會是想讓葉澤和凌陌玉在一起吧,”他絕對不允許,宇逸的眼底閃過一抹威脅的目光,姜無垠應(yīng)該知道他宇逸一旦認(rèn)定的人很難改變的,要知道他前后兩次愛的都是同一個女人,算未來他還會愛一個女人,宇逸想那個女人依舊是同一個。
“自然不是,”哎喲,他這老頭子總是要承受他們冰冷的目光,姜無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年紀(jì)老了,可經(jīng)不起他們的折騰,“你和葉澤有著宿世情緣,葉澤自然是不可能和凌陌玉在一起的,不過這事情總是要解決的。”
正是因為要解決這麻煩的事情,他不得不讓葉澤不再逃避下去,葉澤這一次之所以只記得幻雪的記憶,后來才想起現(xiàn)代的記憶,便是因為葉澤一直在逃避,姜無垠是清楚明白的,無論之前葉澤幫著宇逸做了多少的事情,葉澤都是在想著回到原先的時空的。
“以陛下的聰慧應(yīng)該明白葉澤對什么都很冷漠,即使她在笑,她的心依舊是冷的,”若是再這樣下去,只怕這天下的人都會因為葉澤這樣的冷漠而遭受到傷害,姜無垠想他身為北慕國的國師怎么也得會天下黎民百姓多考慮考慮,“我們必須置之死地而后生,讓她明白她這一輩子只能夠生活在這個世界,她必須學(xué)著接受一切,敞開心扉?!?br/>
該死的,這算命的說的該死的正確,宇逸冷眼瞥了一眼姜無垠,既然姜無垠是為了讓葉澤想清楚明白,即使這一劑藥有點重了,但這也是莫可奈何的。
“葉澤的心思和我們這個時代的女子是不同的,皇務(wù)必多加注意,想要她一輩子都呆在你的身邊,那么你便要讓她看到你的誠意,”姜無垠倒了一杯茶水灌了下去,心想他老頭子還不是為了讓這兩個人能夠走到一起嗎?他容易么,唉,只是葉澤和宇逸之間的感情注定多波折的,“無論何時,你都要相信她。”
宇逸挑眉,這算命的話真的太多了,這些他自然是懂的,現(xiàn)在也不住地葉澤跑到哪里去了,大晚的,宇逸嘆息,可正如姜無垠所說的,現(xiàn)在必須讓葉澤靜一靜,他去了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葉澤現(xiàn)在是在北慕國,宇逸也不擔(dān)心凌陌玉把葉澤帶走,因為現(xiàn)在的葉澤根本不是任何一個人能夠輕易帶走的。
葉澤飛奔離開了國師府,她跑回了葉府,她都記起來了,幻雪的,現(xiàn)代葉云夢的,穿越后葉云夢的,原本身體葉云夢的,她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周圍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實,可她卻覺得那么的虛幻。
跑到了房間把自己關(guān)在里面,為什么會這樣,逃避,不錯,她一直都在逃避,她想回到現(xiàn)代,不想面對這一切,葉澤內(nèi)心無的痛苦,一直壓抑著的痛楚爆發(fā)了,眼淚淹沒了她,原來她屬于這個世界,她本應(yīng)該屬于這個世界,那么她原先生活的現(xiàn)代算什么,南柯一夢嗎?
坐在墻角,沒有點燈,那般孤獨落寞的抱著雙腿坐在冰冷的地板,葉澤想她的命真的很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到讓她想自盡,可是自盡之后又能夠怎么樣呢。
天亮了,葉澤依舊是孤孤單單的坐在墻角,她想起了一切,還能夠繼續(xù)逃避下去嗎?顯然不能夠,正如算命的說她一直在逃避,不是她想不起穿越之后的事情,是她不愿意想,即使之前宇逸跟她說那些事情,她也不大愿意聽。
花瑯軒知道葉澤回到京都了,一早他便門來找葉澤,見葉澤沒有在院子,便敲打葉澤的房門。
“小澤兒,在嗎?”花瑯軒可以很肯定葉澤一定在,因為沒有聽聞葉澤進(jìn)宮的消息,今天早朝的時候,宇逸的面色很是不好,他在想葉澤一定不在皇宮,若是葉澤在皇宮,宇逸不會表情那么陰沉了。
葉澤本以為能夠好好的靜一靜,卻沒有想到這時候還有人來打擾自己,一聽那聲音不是花瑯軒嗎?
“不在嗎?那么我撞門進(jìn)去了,”花瑯軒故意的,他可不管葉澤是男是女,葉澤若是一直躲在房間里面也不是一回事情,他完全忘記了葉澤以前喜歡在房間里面睡到很晚的。
很久都沒有見到葉澤了,花瑯軒很想速度見到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