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17
吵雜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左冷禪陰沉的臉終于有點松動,看來各派已經(jīng)趕來了,現(xiàn)在看你東方不敗如何逃竄。
悲劇的他不知道,五岳各派此時都被不同的事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吵鬧的聲音越來越近,安靜的客棧瞬間涌進來一大群人,左冷禪一個眼神過來,張開的嘴凝固,將要吐出的話硬生生憋在喉嚨。
一大群人都穿著樸素,有的挑著擔子,里面全是綠油油的蔬菜,有的赤著半個胳膊,手里還握著一把殺豬刀,有的更是直接,抱著一個雞籠,里面雞咯喏咯喏吱叫,有的扛著一把鋤頭,從上面沾著的泥巴不難猜出才下地干完活,最左邊還有幾個妙齡少女頭挨在一起低聲說著什么,不時伸出白皙的手指指點點,在她們旁邊,一個小孩雙眼渾圓,盯著他們眼睛眨都不眨……
這是個什么情況?
饒是心機深沉的左冷禪也開始感到不安,打斗的速度慢下來,看著一群農(nóng)民打扮的人直望著你,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耍雜戲的了。
“唉,這些武林中人吃飽了沒事干,又開始打架了。”
“是啊,上次一個要死沒死的武林人暈在我家門口,我見他可憐,就請了個郎中,結(jié)果,硬是在我家白吃白喝了三天才走!”
“二牛啊,你以后可要有出息,別像這些武林人,天天打架惹是生非,沒個正經(jīng)!”
人們開始自顧自的找還沒損壞的椅子,一屁股坐上去,幾個人一堆的開始一邊指指點點一邊聊天,沒有椅子的就席地而坐,看著打斗的左冷禪等人一邊搖頭,一邊語重心長的教導年輕人,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活生生的把他們當成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
架是打不成了,左冷禪停手,臉色發(fā)紅,雙眼幾乎要噴出火。
“阿彌陀佛”方證大師拿起佛珠冥想起來。
東方不敗卻是狠狠一瞪墨瑾,一看就知道是這小子出的餿主意。
見打斗平息,一位看上去年齡頗大的老人嗑完最后一顆瓜子拍拍身上的灰站起身顫巍巍的走到左冷禪身前,用很是受傷的表情道“你看看、你看看,把這屋子損毀成什么樣了?我們農(nóng)民生活不容易,這商人做生意更是不簡單,看你這就可以當?shù)哪昙o,怎么還冒冒失失打架拼命?你死了沒關(guān)系,可這損失該找誰來賠償?”
左冷禪差點一口背過氣去。
老人轉(zhuǎn)身,對著方證大師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才慢慢開口“你一個上了年紀的和尚,不好好待在寺院里吃齋念佛,怎么也出來禍害我們?虧我還年年去寺廟參拜,給香火錢,唉~”最后一聲,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老人搖搖頭,很是失望的轉(zhuǎn)身往回走,嘴里悲哀的感嘆“這年頭,武林沒落了啊,只會欺負我們平民百姓?!?br/>
“對,張老說的沒錯,他們自持武林人,整天打打殺殺,嘴里喊著為民除害,可是燒殺搶掠的哪個不是你們武林中人干的?”
“我的一片大好莊家,硬是被幾個打斗的武林人給毀了,他們倒好,一個個腳步生風,一句道歉都沒有就跑的沒影了!”
“就是,我們百姓安分守己的過著自己的日子,就他們個個不安分,在武林打斗也就算了,總是來禍害我們,你說我上次坐在茶樓喝杯茶想享受享受吧,突然蹦出一個人瘋子般大叫一聲就破窗而出,害的我心臟差點沒跳出來,再說那上好的檀木窗找誰賠償去?”
人們七嘴八舌,越說越激動,個個起身上前,圍著左冷禪等人開始噴口水,連德高望重的方證大師都沒放過。當然東方不敗不知為何,被他們有意無意的給排除在外。
“這位非富即貴,一看就是貴人,大伙便讓他給咱們評評理!”一聲高亢的女音響起,眾人閉嘴望過來,看著半躺在椅子上慵懶如貓的人。
“對,讓這位貴人給我們評評理!”大伙統(tǒng)仇氣愷的喊道。
就算左冷禪如何惱怒生氣也不可能真對百姓出手,若是出手這話可就落實了,而且最近朝廷的態(tài)度也不溫不火,引起民憤的話反而給朝廷一個打壓武林的借口。
主動權(quán)瞬間掌握在墨瑾手里。
優(yōu)雅的打個哈欠,墨瑾這才不急不慢的起身,小巧精致的算盤還握在手中,掃視了下四周,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仿佛無論發(fā)生什么對他來說都沒有絲毫影響,動作優(yōu)雅毫不拖泥帶水,修長的手指一撥算盤,冰冷沒有溫度的開口“既然要主持公道,那先把七千二百三十兩黃金償還了吧。”
?。。?br/>
不到二十分鐘的打斗,竟然從五千漲到了七千,這還是主持公道嗎?這是赤裸裸的剝削!
嵩山弟子幾乎淚汪汪的看著自家掌門,要不要吃素可全在掌門的一念之間了。
“七千二百三十兩黃金,可以上百幢這樣的客棧了,你是在搶劫吧?”左冷禪咬牙切齒,猙獰的表情恨不得將眼前的人一口吞下。
墨瑾卻是面無表情,眼神都沒一個變化“普通的客棧的確可以買下上百幢,但是關(guān)鍵在于,這可是墨家建造的?!?br/>
吵鬧的眾人瞬間靜寂,東方不敗眉頭一挑,一直無視的眼神也看了過來。
墨家,生意遍布全國,滲透各種行業(yè),不僅在江南,幾乎在全國各地都是遙遙領(lǐng)先,穩(wěn)居各種行業(yè)的巨頭。一手掌握了全國的經(jīng)濟命脈。
就連朝廷,都不敢輕易對墨家動手,因為拿下的是一個墨家,毀掉的卻是一個國的經(jīng)濟。
而且,沒人知道墨家住在哪里。
幾百年前,仿佛沉睡的巨龍緩緩蘇醒,一夜之間,墨家傳遍了全國各地,家喻戶曉,住宿、餐飲、茶樓、米行、青樓、衣鋪、首飾店……只要叫得上名號的行業(yè),幾乎都有墨家的影子,更是短短一年,爬上榜首。
沒人知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家族來自哪里,只是看著他們在幾百年間創(chuàng)下一個個奇跡,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這個古老家族住在哪里。
據(jù)說,墨家世代單傳,一代比一代強悍,穿的是深海蛟龍皮,吃得是深海潔珠。據(jù)說,墨家住在深海之上,那里猶如仙境,沒有特殊指引便會迷失在海上,誰都找不到。所以人們稱他為天水。
天水墨家!
區(qū)區(qū)七千黃金,在全國首富的墨家眼里算的上什么?
再次聽見墨家這個詞,看眼前群眾的反應(yīng),左冷禪終于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這損壞的客棧是黑白兩道,朝廷民間都有耳聞的天水墨家的!